?第七章新一與志保
一進門,平次便把新一拽到一旁問道:“她真的是灰原嗎?“
“廢話,你這家伙該不會對她……“新一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笨蛋,我才不會!”平次一邊反駁一邊偷偷看向旁邊的和葉。
“好了,既然你變回來了,快去找小蘭吧,你知道她等了你很長時間了?!甭犃怂脑挘乱稽c點頭,朝小蘭走去……這時,白馬也朝一邊的灰原走去……
“小姐,請你過來一下?!卑遵R探淡淡的語氣讓人猜不透他內心深處的想法,灰原應邀跟了過去,園子在一旁對小蘭與和葉說道:“你們看!他們倆是不是很配?”
“別胡說,園子??傆X得,她與一個人好像……”看著灰原的背景,小蘭默默地念道……
“像誰啊?不管啦,新一好不容易回來了,這次不要在讓他逃走了?!眻@子邊幫小蘭整理衣領邊說道。
聽了她的話,小蘭默默的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失落,是啊,她害怕,最近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兒,她真的害怕新一會出事,或許,她是察覺到了什么吧。
白馬帶著灰原來到屋頂,黃昏了。在夕陽的照射下,地面上映出長長的影子,白馬雙手叉在兜內,背對著灰原……只是他不知道,快斗和平次也跟了上來,就在一旁偷偷聽著……
“你是灰原,對吧?”白馬開口道。
灰原并沒有作答,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
“你怎么知道的?”
“第一次看到你變小的樣子時,我還不敢確定,直到在樹林中發(fā)現你對英國的機關了如指掌,我便已經猜到……知道剛才新一說出了你的名字?!?br/>
“是嗎……的確是我太大意了。”微風吹過,少女冰冷的語氣回蕩在其中,天臺上,沉默的少年從兜內拿出一塊石頭,暗淡無光,但卻深深地吸引了少女的雙眸……
“那是什么啊?”躲在一旁偷看的平次悄悄地問快斗。
“我怎么知道!安靜點,不然會被發(fā)現的?!焙喍痰囊痪湓捵屍酱伍]上了嘴,繼續(xù)他們的偷窺行動。
“你還記得嗎?小時候的事情……”白馬輕輕的說道。
……十年前……
“白馬!白馬!你們在哪兒!”很久沒人回應,可憐的小志保精疲力竭的來到一棵樹下,眼淚不爭氣地流下出來……
“志保,你怎么了?”溫柔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姐姐,我找不到白馬哥哥!”志保一邊哭一邊對明美說道,明美拿出一塊心型巧克力,遞給了正在哭泣的志保,小志保接過巧克力,塞到嘴里,弄得嘴角留有巧克力殘渣,一眨一眨的小眼睛看著姐姐,看到志保身上的灰塵,起身對志保說道:“好了,快去找你的白馬哥哥吧!”說著,便帶著她向草叢走去……
六月的風吹過,涼涼爽爽的。白馬站在樹下,撿起地上的一塊不起眼的石頭,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著……
“你瞧,這塊石頭的形狀很像一顆心對吧!”志保點點頭,好奇地看著眼前的石頭,一塊普通的小石頭,對于兩個無話不談的孩子來說也是最美的記憶。
“傳說中,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只要在心型石頭上刻上自己的愿望并把它埋在桃花樹下,天使就會到你身邊,幫你實現愿望!”白馬說著,天真的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
“真的嗎?那我們把愿望寫下掛上去吧!”志保接過石頭,興奮地喊道……
樹影斑駁的桃花樹下,回蕩著孩子們清脆的笑容,歲月轉瞬即逝,桃花樹也日益老去,永恒不變的是埋藏在樹下的記憶……
……回到現實中……
“對不起,白馬,我的世界中,大概只有冷漠吧……”志寶說完,轉身從天臺離開,留下白馬探一個人,手中緊握著石頭發(fā)出響聲…
“志寶,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回來的……”
白馬的聲音,好像只有她聽的到,志保停頓一會兒,但并沒回頭,最終還是離開了。也趨此機會,服部和快斗兩人也溜回了大廳里…
以新一為首的其他人在屋內忙碌著,閑聊著,仿佛忘記了真正的目的……這樣安詳地日子,究竟能維持多久,要先讓大家從這幾天的恐怖事件中走出來,剩下的交給他一個人,新一大概是這樣想的吧。
小蘭在屋內轉了好幾次,可并沒有看到小五郎,拔通了小五郎的電話,也無人接聽,一瞬間,小蘭想起這幾天發(fā)生的怪事,不由地擔心起來,觀察力敏銳的新一當然注意了這一點,走過來對小蘭說:“沒事的,大概是跑出去喝酒了吧?!?br/>
“可是……”小蘭看了看表,不在說話……
“博士,博士,”新一輕輕地叫道。
“看到毛利叔叔了嗎?”
“沒有啊,已經一天都沒看到他?!辈┦壳那牡恼f道,二人的對話生怕被小蘭聽到。
“是嗎……”新一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
正在這時,小五郎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份報紙,后面跟著的是……
“媽媽?”小蘭驚訝地說道。出現的不是別人,正是小蘭的母親,看到英理后,新一的恐懼感油然而生,但臉上始終擺出一副笑臉。
“新一啊,好久不見了?!庇⒗碜叩叫乱幻媲罢f道。
“就是你小子,讓我女兒等了這么長時間,說吧,這次什么時候走???”說著,小五郎點上了一根煙靠在墻邊,聽了小五郎的話,新一只得尷尬地笑了笑。
“媽!你怎么會到這里來啊?”
“是這個老頭子說有事商量,所以……”
“英理!”話只說了一半,小五郎一聲喝令使英理時欲言又止,朝餐桌走去。小蘭一覺得奇怪,但并沒有多問……
一段豐盛的晚餐后,小五郎和英理去了地下室,并告戒新一不要跟去,新一自然沒多想和小蘭等人去天臺欣賞園子為大家準備的煙火表演,這時,新一看到一部黑色車子停在了門口,雖然看不清人臉,但看的到兩個身穿黑衣的人下車走進別墅……突然間,新一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顧不得跟小蘭解釋,轉身沖往樓下……
“新一?”
“工藤?”
地下室中,小五郎靠在墻邊抽著煙,而英理則在電腦前整理著不知名的資料,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與此同時,新一也奔跑在通往地下定的走廊上……
門開了,小五郎與英理同時回頭看去,兩人身穿黑色禮服的人站在他們面前,小五郎讓他們進了密室,同時轉身關上了門,并從里面將門反鎖住……就在那一瞬間,從后面趕上來的新一看到了黑衣人的臉,表情凝固在漆黑的地下走廊,露出來的面具竟然是“黑夜的怪男爵?”悄悄走到門旁的新一靠在墻上,希望能聽到一些消息,可始終無濟于事,情急之下,新一摸出了竊聽器,雖然有些危險,將竊聽器從門縫進入房間時,很可能被發(fā)現,但還是決定一試,慢慢地將竊聽器從門縫伸入,盡力不出任何聲音,隨后便迅速跑開。就在這時,門在一次打開,小五郎探出頭向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便把門關上……
“怎么樣?我拜托你的事?!睆母`聽器中聽,小五郎的口氣突然間變得異常冰冷,完全沒有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新一屏住呼吸,靜靜地聽下去……
“應該不會出問題吧?”說話的是小五郎。
“當然沒問題。先生?!币痪湓挘钚乱粶喩戆l(fā)抖,手在不禁地冒冷汗。這個聲音,這個口氣,難道是……帶著黑夜怪男爵面具的男人將面具摘下,是琴酒。
“琴酒,這間房子里的人,都處理了嗎?”小五郎問道。
“他們現在,應該和撒旦賽跑呢?!崩淅涞乜跉馔ㄟ^竊聽器傳入新一的一耳朵,顧不上其它的了,新一迅速向樓上跑去……
小五郎聽到門外遠去的腳步聲,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竊聽器的聲音越來越弱了,新一也管不了那么多,拼命朝屋頂跑去,天臺門是天著的,推開門,天臺上空空如也,地上留下一條手帕,新一清楚地記得,在晚飯前,小蘭是用這塊手帕為她擦汗……
“小蘭!”新一抓緊了手帕,朝天空喊著,聲音有些絕望了……
“大偵探,游戲結束了?!毙乱痪X起來,憑聲音便能推斷出是琴酒。就站在新一背后,正用槍對著他,緊隨其后的還有苦艾酒,以及小五郎和英理……新一轉過身,面色鎮(zhèn)靜如故的笑了笑,眼中充滿了諷刺的目光。
“叔叔?這、這不可能……”新一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琴酒身后站著的確實是小五郎和英理。這一點,毋庸置疑。
“快告訴我他們在哪?!”新一接近瘋狂的喊道。
“你馬上就會見到他們的?!毙乱灰Ьo牙關,看著琴酒一步步地朝自己走來,直到冰冷的手槍抵在他頭上……
“叔叔、為什么,為什么會是你……我……”新一看著小五郎,無助的笑了……
“再見了,大名鼎鼎的偵探,接下來,就請到另一個世界去繼續(xù)吧?!鼻倬票涞恼Z氣對新一說著。
隨著一聲槍響,一束鮮花從槍口冒出,花香嗆的新一咳嗽了很長時間,當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花,臉上驚慌的表情漸漸褪去……
“如果真的是這樣,你會怎么辦呢?“琴酒蹲下身邊對新一說道。新一很茫然的看著他。
“新一,是我啊。工藤優(yōu)作?!彼合虑倬泼婢?,優(yōu)作朝新一笑了笑。身后的苦艾酒也同時將面具拽下。
“爸爸,媽媽?!“新一驚訝的說著。
“這是怎么回事?你們?小蘭他們人呢?”一時不知該說什么,新一滿臉疑惑。
“這小子,竟然會懷疑我?!毙∥謇稍诤竺娌幌鞯恼f道,仿佛又變回了平時一副流氓的樣子。
“小蘭她們受園子的邀請出去看節(jié)目了。我想馬上就會回來?!毙∥謇烧驹谝慌?,點了根煙。
聽了小五郎的話,新一看上去平靜多了,看來小蘭對她真的很重要,這一點就在剛才,小五郎已經確認了。
“說吧,你們怎么會回來?”
“這個先別管,小蘭她們回來了,你快下去吧,具體情況等一下在地下室告訴你?!闭f完,優(yōu)作等人轉身離開了天臺。
“小蘭?!”新一朝推開門的小蘭跑去。
“你沒事吧?”小蘭驚訝地看著她,不知該說什么。
“你怎么回事?小蘭剛離開一會兒,就擔心成這樣?”園子在一旁拍著新一的肩說道。
“工藤?”服部試探性的問了問。后面的和葉也探出頭來。
“沒……沒事,沒事,你們玩得很開心吧?”新一急忙轉移了話題,就這樣,眾人沉浸在愉越的氣氛中。
主角們已經到齊,結局在這一刻,仿佛已經注定……
在眾人聚集在鈴木家的時候,FBI已將他們暗中保護了起來,似乎在進行著什么計劃。不過,FBI,他們究竟能否與組織抗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