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如受刑罰般吃下這頓難以下咽的晚餐,幫忙收拾完后。隨即,隱晦地捂著有些受傷的胃,默默走向早已分配好房間。對于主母所做的晚餐,已經(jīng)不發(fā)表任何意見,只是這幾人心里暗暗決定,以后堅決不讓主母下廚了,這種痛苦在也不像承受第二遍了,明天開始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吧!
“洛兒,天色已晚,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抬眸看了一眼夜幕,寵溺看著她溫柔說道。雖然很是舍不得,但好歹這二個月的時間,兩人可以朝夕相處了。
陽洛點了點頭,則一臉興高采烈地走進自己的房間去,她實在沒料到到自己第一次做飯會得到這么大的認可,心中暗想,看來以后還是得多做幾次飯啊。
是夜,小院優(yōu)雅寧靜,早已沒有白日的喧囂,斑駁的樹影映在青石磚上,隨著清風慢慢搖曳。月色流瀉一地,柔柔的如一雙溫暖的手,撫掉一切煩惱憂愁。眾人卻因白日的勞累,便早早休憩,錯過如此良辰美景。
如此美景,卻偏偏被人破壞,靜寂的小院里,幾道黑影悄聲無息的降落在隱晦死角,頓時整個院落充滿了淡淡的殺繆之氣。
其中一個看似是首領的人,快速打了一個手勢,幾人領會后點點頭,開始行動。拿起手中的油壺,動作輕巧快速的灑在院落的幾個房間。幾人小心翼翼迅速完成任務,集合站在首領身側(cè),當他們首領準備掏出懷里的火折子準備一把丟下去時,突然猛地頓住。
幾人悲劇的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從后面偷偷點穴了,黑衣首領滿心驚異,他武功本不算低,不然也不會被派來秘密執(zhí)行燒死四皇子的任務?,F(xiàn)沒完成任務,還被人發(fā)現(xiàn),自知怕是怕兇多吉少。
其實在那幾個黑衣人在院落房間一周灑油的時候,景呈軒及寒他們幾人就有所察覺,陽洛除外依舊睡得像個豬一樣。大家本是練武之人,就算太過勞累也會保持該有的警惕性。乘其不備,偷偷出了房間,隱藏在離黑衣人不遠處。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倒想要看看那幾個黑衣人想要干什么。
于是,在扔火折子那一千鈞一發(fā)時,便從背后點了他們幾個人的穴位。
景呈軒走到黑衣人面前,一向清冷的眸子帶著濃濃地殺氣,手指捏的有些泛白,月白的袍子無風自動。這些人真是活膩了,竟敢半夜行兇,若是今晚自己不在這留宿,那么他的洛兒便不知會怎么樣,這種結(jié)果是他不敢想的。
而那幾個黑衣人看清眼前的人竟然是國師時驚呆了,眼睛里面溢滿了疑惑,國師為什么會在四皇子這里?或許,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個答案了。
寒他們幾人看著清冷的主子,眼眸里面的濃厚的殺氣,不敢吭聲。這樣的主子太過可怕,是他們幾人承受不了的,這幾個黑衣人真是活膩了,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還是自求多福吧。
“雨和偌保護你們主母。亦和寒帶著這幾人跟我來?!眽阂种闹械呐?,隨手提起身邊的兩個黑衣人,施展輕功到院落最里面的柴房,把手中的兩人如丟垃圾般的扔到地上。蹙著眉頭拿出袖中的手帕,擦了擦手后丟到一側(cè)。
跟隨在身后的寒和亦把余下的幾人都提到柴房,扔到一堆。
倒在地上的幾個黑衣人,看著目光森冷的幾人,如被毒蛇盯上一般,不禁在心里打了個寒顫。
寒瞪著那雙令人不寒而粟的眸子,全身散發(fā)著殺氣,對著那個準備掏火折子的黑衣首領說:“我解開你的啞穴,但你別活膩的出聲喊救命,問什么答什么。膽敢半句假話,我會讓你知道活著比死了更痛苦,要是你答應就眨眨眼睛?!?br/>
黑衣首領被散發(fā)殺氣的寒驚秫到了,心中暗想,反正任務失敗也活不了,回去還不知道要受什么樣的懲罰,還不如待被解開穴道后,咬掉嘴中暗藏的毒囊便是,以免受眼前幾人的折磨,心中打定主意便點了點頭。寒伸出因長年累月練劍略帶薄繭的手,解開黑衣首領的啞穴。
眼見自己啞穴被解,張開嘴巴就要咬破毒囊。一直在旁留意的亦,桃花眼閃著盈盈笑意,快速上前捏住他的下顎,讓他嘴巴一個脫臼,暗藏的毒囊便從嘴中滾落出來。點了他的啞穴,溫柔說出了讓黑衣首領毛骨悚然的話:“想死,沒那么容易?,F(xiàn)在,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吧?!?br/>
寒氣急敗壞地看著黑衣首領,可惡,差點壞主子的事情了。不由惱羞成怒的抬起腳,狠狠地把他踹到地上。
亦看著黑衣人,估摸著他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寒可是用了十成的力,畢竟嘴角流出的血可不是作假的。看著吐著血的黑衣人舒了口氣,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了么,不,沒那么容易。
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扔在他嘴巴里,強逼他咽了下去。黑衣人驚恐的看著他,不知道自己吃的什么,內(nèi)心踹踹不安。
“噓,別緊張,就是一點逼供之前的小小開胃菜。要說這藥啊可神奇了,入口即化不說,那藥性也算是好到極致了。是不是好奇會怎么樣???本公子就好心的告訴你,你啊,先是感覺身上會有點癢……別拿這么纏綿的眼神看著本公子?!鳖D了頓,似是不悅的看了他一眼,看著雙眼圓瞪驚恐的黑衣首領,亦如貓捉老鼠般的逗弄著這只老鼠。
隨即又繼續(xù)道:“然后啊,半柱香后,你身上的皮膚會一點一點的裂開,然你將會失去行動力,本公子會在你裂開的身上灑滿蜂蜜。在然后看著看著螞蟻漸漸地爬進你的身體里噬咬著,看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掙扎,這種感覺該是多么美妙啊?”
黑衣人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那顆恐懼的心,只怪自己流年不利,怎么就惹上這尊煞神。余下的幾個黑衣人,在聽到亦的形容,內(nèi)心溢滿恐懼,苦于穴道被封,只能承受著痛苦的煎熬。連死對他們來說,都是奢求。
不大一會,黑衣首領感到身上奇癢無比,苦于穴位被點,只能忍受這煎熬。如眼前這個桃花眼眸的男子所說,半柱香后他的皮膚一點一點的裂開,他驚恐的看著自身的變化。一旁幾個黑衣人此時的心理已經(jīng)崩潰了,這種死法簡直就是非人折磨。
寒看時機差不多,上前去解開其中一黑衣人的啞穴,捏住他的下顎卸掉他的毒囊。相信他看到他們首領的慘樣,不會有心思說什么假話了,請示的看著景呈軒。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清冷的聲線此刻如結(jié)冰般,令人寒意森森。
“不知道,我們只是聽從首領的話,并不知道是誰。”坦白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景呈軒氣的寒氣直冒,看了一眼亦。亦很快領會到主子的意思,掏出懷中的藥,點了他的穴位喂到他嘴中。問了余下幾人,都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都被亦下了藥在那掙扎著。
“解開他的穴道?!笨戳藵M身是血的黑衣首領,景呈軒的眸子里面閃過一抹嗜殺的眼神,示意寒解開他的穴道。
“啊啊啊啊……”痛的只慘叫的黑衣首領,仿佛只要叫叫才能舒緩全身的疼痛。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鼻謇涞穆曇舄q如魔音穿透黑衣首領的耳膜。
“我,我,啊啊啊啊,我不知道啊,是,是一個蒙面的女人找到我們組織的,我們接了任務派來殺四皇子的,其他的真不知道。求、求您放過我吧!”全身癢痛難耐的黑衣首領,斷斷續(xù)續(xù)的回道了景呈軒的問話,希望他大發(fā)慈悲的放過自己。
“哼!寒,送他一程?!鼻謇涞捻右鐫M了無情和嗜殺。寒抽起腰間的佩劍,對著他的脖子摸了過去,送他去見閻王。
“寒,你好好查查看是誰這么大膽?還有,我不想在江湖上在看到這個組織了。亦,把這幾具尸體化掉,配合寒好好調(diào)查這事,我不喜歡這種隱藏的危險,知道了嗎?”面無表情的吩咐道,今日真是氣急了。
“是。”兩人領命后,在幾人身上找了找,看是否有相關(guān)的信物。隨即,化掉這幾具尸體后,施展輕功,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幕中。
夜,靜靜恢復了寧靜,景呈軒回到慢慢踱步回到洛兒房間外,吩咐幾人要警惕,便回到自己房間去休息。沒人知道幾個殺手在這晚被人抹殺,也沒人知道,一個殺手織即將從江湖上組消失匿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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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木有好奇是誰想殺四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