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都城,李君構(gòu)建的微型位面內(nèi)。
距離燃燒魔王的進攻,已經(jīng)過去八天的時間了,李君一直在微型位面內(nèi)閉關(guān),靜靜的恢復身上的傷勢。
水曜分身遭遇重創(chuàng),火曜分身、祭祀本尊也接連受到不同程度的創(chuàng)傷,若沒有阿米亞神盾卸去了魔王大半的力量,以及木曜分身,那恐怖的生命能量的自我治愈,李君的四大分身,最起碼要被打碎一個。
浩瀚的元素能量,從異宇宙中破開位面壁壘,源源不斷的匯入李君的體內(nèi),木曜分身澎湃的生命神力,與其余幾個分身與本尊,構(gòu)建了某種聯(lián)系,形成一個循環(huán),僅僅八天的功夫,身上的傷便恢復的七七八八。
嗤~~
空間陡然裂開了一條縫隙,穿著黃袍的李君,從微型位面走了出來,隨著神力的消散,這座微型位面轟然崩塌,不復存在。
“大人,您的傷怎么樣了?”一直守候在這里的拓爾,連忙問道。
“我沒有事了?!崩罹龘u了搖頭,沖拓爾問道﹕荊棘花女王怎么樣了?”
“在精靈女王的幫助下,荊棘花女王的傷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下來,正處于一種漫長的調(diào)養(yǎng)階段?!?br/>
李君聽后,大步邁出,剎那間,便來到了荊棘花女王,調(diào)養(yǎng)的微型位面出口前,探出一縷精神力,籠罩那座微型位面。
嗤!
一股浩瀚的時空規(guī)則彌漫,那座微型位面敞開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走入微型位面,木曜分身從身體分離出來,黃袍李君與綠袍李君相視了一眼,說道﹕“您的傷怎么樣了?”
“大概三個月就可以恢復?!鼻G棘花女王緩緩地睜眼了眼眸,輕語道。
木曜分身聞言,上前一步,探出一只手掌,抵在荊棘花女王的額頭上,后者身體只是輕顫了一下,眼眸微微地猶豫,并未作出反抗。
嗡~~
澎湃的生命神力,從木曜分身體內(nèi),源源不斷的度入荊棘花女王身體中,愈合她的傷勢,恢復其元氣。
透明的生命源氣,約有兩根手指那么粗細,繞在指柔,輕輕地一卷,這縷源氣陡然暗淡了幾分。
荊棘花女王眼眸一亮,詫異的看著綠袍李君,手上的生命源氣,問道﹕“這是什么力量?或是某種神藥劑嗎?”
“算是吧?!崩罹氐懒艘宦?,并沒有解釋清楚。
荊棘花女王識趣的沒有追問下去,纖手一撕,兩人走出微型位面,后方傳出了一陣“轟隆”的巨響,隨即,這座微型位面,便被異宇宙規(guī)則抹除。
“下一步,您有什么打算?”荊棘花女王問道。
“進軍契克拉夫,把這條防線奪回來?!崩罹馈?br/>
精靈女王走了過來,聽到李君這句話后,不禁失笑道﹕“公爵先生,光憑漠都城的力量,即便能擊敗,契克拉夫防線的惡魔軍團,咱們也是守不住的,待惡魔們重整旗鼓,再次殺來時,或許就不是燃燒魔王的復仇,而是要面對整個深淵位面的攻擊?!?br/>
“他們不敢這么做?!崩罹龘u頭,說道﹕“若深淵集中力量,專門攻打我,那么南方光明防線——加比恩大教堂的守軍,就可以趁機,與伊斯法羅大教堂合兵一處,一旦實力失衡,尸巫王的軍隊就會被打殘,等伊斯法羅大教堂戰(zhàn)役結(jié)束,深淵惡魔所要面對的軍力,就不單單是加比恩大教堂一處了?!?br/>
“而且,若是戰(zhàn)局朝著迦南人類有利的方面發(fā)展,說不定就會成為,壓倒女神猶豫的最后一根稻草,導致光明女神,傾盡全力的,發(fā)兵迦南,把惡魔重新趕回到深淵位面,并借此擴大自己在下界的影響力?!崩罹f道。
“您這是在挑戰(zhàn)燃燒的底線?!鼻G棘花女王說道。
李君輕輕地一笑,道﹕“沒錯,我就是在挑戰(zhàn)它,不停地挑戰(zhàn)他的底線與容忍度,因為我斷定,他不敢拼命!不論是因為深淵位面的勢力格局,還是惡魔君王之間的爾虞我詐……凡此種種,都能在人類世界中找到影子?!?br/>
“您貌似對惡魔研究很透徹?”精靈女王好奇地問道。
“在我的家鄉(xiāng),曾有一位學者說過﹕穿起神父的衣服,魔鬼也能上教堂的鐘樓?!?br/>
……
西北,契克拉夫防線。
尼布羅坐在燃燒魔王療養(yǎng)的宮殿門前,二米高的個頭,讓他如一個巨人,赤0裸的上半身,密布著肌肉與傷痕,一柄閃爍著金屬光芒的巨斧,抵在地上,在光滑的地板上,砸出了一個不淺的凹坑。
尼布羅是炎魔族最杰出的天才,一百一十三歲的他,便已經(jīng)是中階圣域強者,這種資質(zhì),放觀整個炎魔族歷史,都是罕見的。
而燃燒魔王,也有意把尼布羅,當作下一任炎魔族君王來培養(yǎng),外出征戰(zhàn)期間,都會命令尼布羅,負責戍守。
“是尼布羅嗎?進來吧?!焙裰氐膶m殿門內(nèi),傳出了一道平淡的聲音。
尼布羅起身,推開沉重的金屬門,走入里面,單膝跪在地上,滿臉崇拜的問候﹕“尼布羅參見陛下?!?br/>
“坐吧?!比紵噶酥概赃叺氖?,相對人類創(chuàng)造出的,精致華麗的木椅,石頭椅子顯然更適合,體型龐大的惡魔們。
“對于這次戰(zhàn)役,你是怎么看的?!比紵跬蝗粏柕?。
尼布羅一怔,低下頭,說道﹕“屬下沒有參與這次的戰(zhàn)役,所以,所以不敢妄下判斷?!?br/>
“你不是不敢妄下判斷,而是不敢說,對吧?”
尼布羅沉默。
“兩次的失敗,在我燃燒的征戰(zhàn)生涯中,也是極其少有的,而對于這兩次失敗,我共總結(jié)出了兩點﹕一,是我過于低估了對手;二……”燃燒魔王的語氣頓了頓,看著尼布羅,說道﹕“二,我看不透那個領(lǐng)主,他的身上仿佛被一層迷霧包裹似得,而且……他還與我曾經(jīng)的一位敵人很像?!?br/>
“是誰?”
“一個同時兼?zhèn)渫猎?、水元素和火元素的圣域法師……同樣的黑發(fā)黑眼,同樣的黃色皮膚,同樣能指揮億萬的魔獸……而他因為冒犯我,被我隔著四萬里異宇宙時空,一掌擊殺,從他體內(nèi)分離出的三顆裹著光芒的球體,被我擊碎了一顆黃色光團,其墜落的方向,現(xiàn)在想一想,應該是到了迦南位面——也就是這座位面的西北地帶?!比紵f道。
尼布羅道﹕“陛下是懷疑,那個人類領(lǐng)主,與您口中說的敵人,存在特殊的關(guān)系?”
“在炎魔族祖地,一副古老的石刻上,有這么一段很有意思的描刻﹕一群穿著異族服飾的人,在一名手持權(quán)杖老者的帶領(lǐng)下,似在參拜某位神氐,而我們炎魔的祖先,則被他們當成奴仆、豬狗,足足宰殺了五千萬子孫,獻祭給那位神氐……”燃燒魔王似在追憶,緩緩地訴說。
“陛下,陛下!那個人類領(lǐng)主打上門來了!”突然,一頭大惡魔跑了過來,單膝下跪,滿臉驚疑的大叫。
啪!
燃燒惡魔君王一拍扶手,那座由堅固石頭制成的石椅,驟然應聲而碎。
“人類!”燃燒怒吼,聲音震耳,令半座宮殿垮塌。
“陛下,我要是不殺了他,尼布羅愿以殘尸入土!”尼布羅睜圓瞳孔,猛地站起身,扛起一柄巨斧,便朝著外面走去。
燃燒魔王輕咳了一聲,他眼眸中,露出一股疑色,差不過半個月過去了,自身的傷勢仍然處于好轉(zhuǎn)中,而對方的傷勢,也不會比自己差多少,甚至還要更重,沒有一年半載的,根本恢復不了巔峰實力。
“讓尼布羅打探清楚,那個人類究竟在搞什么鬼?!比紵鹊馈?br/>
契克拉夫防線外。
李君、荊棘花女王、精靈女王,以及浩浩蕩蕩的魔獸軍團,逼近這條防線。
惡魔們嘶吼,在城墻上揮舞著巨斧、鐮刀,敲打著用頭骨制成的樂器,發(fā)出一陣“砰砰”沉悶聲音。
轟!
一團濃烈的深淵之氣彌漫,尼布羅單手持斧,騎著一頭二米高的黑魔馬,踏在地面,驀然砸出一道不淺的凹坑。
咕嚕?!?br/>
一顆風干的人頭,扔在了李君的腳下,那是木子元帥的斷頭,面目已經(jīng)開始腐爛,并散發(fā)出一股惡臭。
李君低頭一望,神色平靜的輕指一彈,釋放出一簇火焰,燒化了木子元帥的頭顱。
細密的骨灰,在一股引力的作用下,落入了一個罐子里,隨即便收入了儲物納戒中。
“你在試圖激怒我?”
“魔王陛下可不是你能惹怒的。人類,你不要太過分了!”尼布羅厲喝。
“連你家主子都不是我的對手,你一個跟班小弟,敢站在這里跟我叫囂?”李君不屑道。
尼布羅緊攥著武器,渾身都爆發(fā)出一股滔滔的深淵之氣,彌漫向四周,引發(fā)無數(shù)的雷鳴。
“你若敢往前再踏一步,我就……”
沒等尼布羅說完,李君便背著手,邁著一個大步,“怎樣?”
轟!
有一團濃稠的血霧沖至,尼布羅怒吼一聲,巨斧劃破了空間,割裂出一條漆黑的裂縫閃電,呈蜘蛛網(wǎng)般蔓延開來。
(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