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男和寧昊天商量了開業(yè)的日子之后,就決定要大辦一場,那自然是要好好地邀請很多的人來捧場。
請柬印出來之后,她就讓寧昊天去發(fā),只要是生意上有過往來的人,都送一份兒請柬。
對于若男的做法,寧昊天自然是贊同的。
拿著請柬的寧昊天決定要將他手中的請柬給李凌峰送去,順便也找李凌峰談?wù)勈虑椤?br/>
見著李凌峰的時候,寧昊天微笑著道:“最近狀態(tài)怎么樣?”
聽著他的詢問,李凌峰擰了下眉頭,然后輕輕地道:“狀態(tài)挺好的,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大展宏圖,只是吧,我覺得現(xiàn)在似乎是快要沒有機(jī)會了?!?br/>
本來李凌峰還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劉若男的身上,可是自從劉若男說不同意他和楊颯颯做組合之后,他就覺得,他是看不到了一丁點兒的希望了。
這件事情,讓李凌峰很是難受,他這些天都悶悶不樂的,原本和他很是有默契,練習(xí)唱歌也很是認(rèn)真的楊颯颯,現(xiàn)在都不搭理他了。
他去找來好幾次楊颯颯,都沒有見著面,即使是以前對他很好的楊父楊母,現(xiàn)在在看到了他之后,也是對他臉色冰冷。
如此的狀態(tài),讓他很是絕望。
如此的絕望下,他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寧昊天,然后問他:“你說,我這輩子是不是就這樣了?沒有辦法振作,再也沒有辦法有出頭之日了?”
李凌峰的情況寧昊天是再清楚不過的,面前的李凌峰一直都在等待著時機(jī),萬只具備,等東風(fēng),可是東風(fēng)卻是遲遲不肯來。
面對著如此情緒低落的李凌峰,寧昊其實很是能夠理解他的狀態(tài),就在前不久,寧昊天的狀態(tài)可是比他的還要糟糕。
他道:“李凌峰,人生其實吧都是有低谷的,只要我們振作,就一切都能夠好起來的,你說呢?”
李凌峰很是無奈地笑了笑,然后仰頭喝了一大杯水,將手中的水杯給放下之后,他望著寧昊天輕輕地道:“我只是想要做我喜歡的音樂,怎么就這么難呢?”
既然話都已經(jīng)說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寧昊天知道,他必須要直接一些。
他道:“你是想要和楊颯颯做組合吧?這件事情,若男她不同意?”
聽著寧昊天這么問,李凌峰愣怔了一下,然后他很是不滿地問:“是不是什么事情,劉若男都會給你說呢?”
寧昊天和若男是合作伙伴,所以很多重大的決策他們都會商量的。
而面前的李凌峰對著寧昊天是顯然充滿了敵意的,那么憤怒的話語就那么毫不猶豫地砸落過來。
如此地突兀直接,讓寧昊天有一點兒招架不住。
面對著如此咄咄逼人的問題,他很是肯定地道:“你誤會了,若男只是在決策的問題上會和我商量,而你和楊颯颯的合作,關(guān)系到了你的未來,這是一件兒很是重要的事情,所以她會和我商量?!?br/>
李凌峰也沒有再針對這個文忒發(fā)難,而是猶豫了一下,他問寧昊天:“那你說,你告訴我,這件事情到底是要怎么辦?你是什么意見?”
寧昊天肯定地道:“我的意見和若男的一樣,我不同意。”
他那話語,很是直接,那直接的話語,讓李凌峰很是詫異,李凌峰瞪大了眼睛,沖著他問:“你是不是對颯颯有偏見?”
“寧昊天,颯颯和你訂婚沒有訂成,那是你和她之前沒有緣分,但是你是不能夠否定颯颯的才華的,我給你說,你要是這么公報私仇的話,我跟你沒完。”
李凌峰對楊颯颯很是維護(hù),聽著他的這一番話語,寧昊天道:“我不是公報私仇,只是,颯颯和若男之間,是不能夠相處的,所以……”
“這些都不是問題?!崩盍璺搴苁强隙ǖ氐溃骸斑@天底下是沒有放不下的事情的,我想她們會放下矛盾的,一定會的。”
聽著他這么說,寧昊天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道:“其實楊颯颯在知道你是若男公司的人之后,也是不愿意和你合作了吧?”
來的時候,寧昊天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一番。
他覺得,他不好再和楊颯颯說些什么了,畢竟他和楊颯颯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很是僵硬了。
所以,他只好來勸說李凌峰,卻沒有想到,李凌峰的態(tài)度會這么地堅定。
大概是沒有想到寧昊天會這么問吧,李凌峰先是一愣,繼而他很是肯定地道:“我告訴你,我和楊颯颯之間一定會合作愉快的,寧昊天,我不管你和颯颯之前有過什么,但是我請你,不要戴著有色眼鏡去看她?!?br/>
此時的李凌峰態(tài)度很是堅決,見著他如此執(zhí)迷不悟的樣子,寧昊天大聲地問:“那你知道,楊颯颯和劉若男之間,是有什么矛盾嗎?”
本來就是有矛盾的兩個人,干嘛非要讓她們兩個人往一個地方湊呢?這樣做,大家都尷尬,還不如老死不相往來,這樣大家也都會自由自在了。
面對著寧昊天那偌大的質(zhì)問,李凌峰沉默了起來,其實吧,楊颯颯之前差一點兒就害死了若男的事情,李凌峰是知道的。
這件事情,他也知道楊颯颯是錯了的,但是他愿意給楊颯颯機(jī)會。
他道:“若男是個善良的人,我相信她總有一天會原諒颯颯的,我也會勸說颯颯好好對若男。”
李凌峰很是肯定很是認(rèn)真地回答著寧昊天的話語,聽著他的如此話語,寧昊天很是無奈地笑了笑。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李凌峰會這么地傻,會這么地天真。
他道:“那你又知道,若男都對楊颯颯做了些什么事情嗎?”
這件事情本來寧昊天是打死也都不應(yīng)該說的,但是看著這么執(zhí)迷不悟的李凌峰,他著實是忍不住了。
他這話一出口之后,他面前的李凌峰整個人就陷入到了愣怔的狀態(tài)當(dāng)中,李凌峰看著他,很是詫異。
詫異地問他:“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說?若男對颯颯做過不好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這一點兒他并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看著寧昊天那副表情就知道,事情一定不是那么簡單的。
那到底是怎么樣的事情呢?怪不得楊颯颯之前見著若男會那么地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