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堆看看郭火,又看看對面的馬,又看看郭火,最終滿臉疑惑的用力點頭:“是。”
“他們剛剛是不是要弄死我們?”
“嗯……是?!?br/>
“他們是不是壞人?”
“嗯……是?!?br/>
“那還等啥?”
“嗯……干啥?”
郭火蹦起來,一巴掌扇在跟堆后腦勺上,麻痹的,平時看著挺機靈的,怎么到了關(guān)鍵時候就掉鏈子了呢?啥也不是。
“搶他們啊,媽的,咱們不是正好缺馬呢嗎?”郭火薅著跟堆的耳朵吼。
“可是……可是……陸老大和莫老大,還有青梅大神他們都不在呀?!?br/>
麻痹的,他們不在,不是還有老子呢嗎?老子也是大神,而且老子還是主角,主角光環(huán)懂不懂?就是那種無論怎么折騰,到最后絕對能夠逢兇化吉,功成名就,事事順利的光環(huán)。
不過在想著這些的時候,郭火也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這拳頭無論到什么時候,也是越大越好,越大越有理的。不然的話,就會遇見這種拿主角不當干糧的情況,比如現(xiàn)在。
于是,郭火斜著眼睛看了一眼跟堆道:“你當老子是死人嗎?”
至此,跟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忽略了什么,平日里雖然無限的崇拜這個大神,但是卻一直選擇性的忽略了大神真正的能力,畢竟郭火出手的時候少之又少,自己甚至從來沒有看見過。
看著郭火幽怨的眼神,跟堆終于是豁然開朗,對呀,這不是大神嗎?有大神在,還有辦不成的事情嗎?自己這是等毛線呢?搶他們丫的啊。
想通了事情來龍去脈的跟堆,終于是咧嘴一笑,胳膊一揚,便要招呼眾人拎著家伙上去搶了這群不開眼的傻逼??墒歉觳矂偱e起來,便是被郭火一把拽了下來。
“咋了?大神?!备烟撔恼埥?。
“這樣他們就跑了,你去偷偷的告訴大家,把這群王八蛋放進來,等他們?nèi)歼M來之后,再動手?!?br/>
跟堆認真點頭,隨后安排郭火交代的事情去了。
其實郭火之所以如此做,也是有著自己的打算。之前看過那騎士和馬匹,騎士到底怎么樣,郭火根本沒有什么印象,但是那馬匹郭火可是看的清楚,精壯、彪悍,毛發(fā)打理的油光锃亮,一看也知道,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馬匹,而是戰(zhàn)馬。而戰(zhàn)馬,在東晉這種地方,便只有一個地方有,那便是軍隊。而且,不管到了什么時候,軍隊這種地方,便是代表著另外的一個含義——至高無上。自己如今搶戰(zhàn)馬,不管這人是什么來頭,就是這戰(zhàn)馬,也絕對是一個馬蜂窩的存在,郭火可是不想自己捅了這馬蜂窩之后,再招來另外的一群馬蜂。所以,這次的事,前提便是做的干凈。
馬上的騎士看到郭火的表情,本來是嚇的后退了幾步,但是隨即便是有看到兩個人在那里嘀咕了幾句之后,一個跑了出去,另外一個則是低著頭,一副認錯模樣的站到了路邊。于是,馬上的騎士便再次鼓起了勇氣,馬鞭朝著郭火那樣用力一甩,噼啪一聲,然后耀武揚威的離開了。想來也是去通知自己的主子,這里的情況已經(jīng)處理完了。
片刻之后,一隊車馬碌碌行來,當先幾匹戰(zhàn)馬,馬上騎士表情個頂個的飛揚跋扈,郭火估計,要不是有脖子拽著,丫們的腦袋這會已經(jīng)飛到天上去了。而在幾匹戰(zhàn)馬之后,是一臉馬車,馬車寬大,兩匹馬拉著,平穩(wěn)異常,一眼看過去,就能夠感覺到那馬車的沉重。車簾子并沒有掛的嚴實,偶爾從那縫隙中會露出一兩道目光,卻也滿是鄙夷神色,間或還有一兩聲嬌笑聲從車廂之內(nèi)傳出。郭火只聽了一聲,就他媽的硬了。
草!王八蛋!車廂里的場景,郭火不用看的也知道,絕對是那種電影里常見的爛俗場景。你還別說,麻痹的,這種爛俗的事情,的確是有著致命的誘惑力,當看看自己如今這先硬為敬的狀態(tài)也知道了。
馬車之后,又是幾匹戰(zhàn)馬,沒有前邊的騎士那樣囂張,但是卻也是個個彪悍,眼神凌厲,而且郭火還從這些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絲的血氣,是那種真正的殺過人,手上染過了鮮血才有的血氣。很明顯,這些馬車后邊的人才是真正難纏的角色,至于馬車之前的那些人,也后邊這些人比起來,不過就是一些跳梁小丑而已。
郭火嘬牙花子,到了現(xiàn)在,說實話,郭火心里也是沒底,這么一隊人馬,自己也沒有了十足的把握。如果青梅在,那么這些人根本沒有任何的問題,再精銳的騎士,放在青梅這樣的人面前,也是一樣,一劍一個捅了便是。而老劉則是因為要照料一下鄞杞快速路管理大隊那邊的事情,所以便是留在了那里。而且最可怕的是,郭火對于自己如今這些剩下的人的戰(zhàn)斗力,一點都不了解。
草!大意了!郭火低著頭,眼珠子嘰里咕嚕的亂轉(zhuǎn),心思也是如潮一般翻涌。
幾息之后,郭火終于是牙一咬,眼一瞪,去他媽的吧,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騎虎難下了,與其猶豫不決,倒是不如直接就干了丫的再說,是死是活,估計分分鐘之后,便能夠有分曉了。
眾人有了跟堆的交代,自然都是低頭認錯一樣的站在路邊,一副唯唯諾諾的表情,但是眼珠子卻全都是在關(guān)注這郭火這邊的動靜,只要這大神一聲令下,便會馬上抄著家伙給這些人來一個狠的。
其實郭火有一點還是有些估計錯誤了,那就是這些人的身份——土匪,本來就是一群亡命徒一樣的存在,他們手上又有哪個沒沾過鮮血,差別無非就是多少而已,甚至在搏命拼殺這一點上,這些人比那些正統(tǒng)的軍人還要來的瘋狂,因為軍人或許還有著底線,但是這些人一旦拼了命,便是真正的拼命,根本沒有半點底線可言。
讓過了馬車前邊的騎士,后邊的騎士終于是全部進入了郭火他們這隊人馬的中間。
郭火抬頭,朝著那后邊的四名騎士中的一人呲牙一笑,就在騎士一臉錯愕剛消,剛要出聲示警的時候,郭火的聲音卻是陡然響了起來。
“動手!”
馬車前后一共八騎,趕車的只是一名老人,普通的再普通不過的老人,所以眾人自然也就是將大部分的力量都投入在了馬車前后的騎士身上,尤其是郭火這邊,畢竟郭火是這場戰(zhàn)斗的發(fā)起人,所以自然也是會選擇這場戰(zhàn)斗中最激烈的位置。
郭火話音未消,便見到無數(shù)的套索一樣的東西,劈頭蓋臉的便是朝著那些騎士和戰(zhàn)馬甩了過去。而在這些套索扔出去之后,還有不少人嘩啦一聲扯出暗藏在身后的兵器,身子一矮便是朝著那馬腹之下沖了過去。
看著眼前的一幕,說實話,郭火非常的震驚。草!自己實在是低估了這些人的實力,雖然這些人的手法,多多少少的看起來有那么一點下三濫的感覺,但是郭火卻是不得不承認,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干這種下三濫的偷襲事情,簡直是太適合了。媽的,絕配呀!
眾騎士顯然也是沒有想到這些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平民百姓會有如此大的膽子,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偷襲他們這些人,所以一時之間也是有一些手忙腳亂。而這一忙亂,便是瞬間被那鋪天蓋地的套索套了一個正著。
隨后便會聽見一聲吆喝,自己身上一緊,然后便硬生生的被從戰(zhàn)馬上扯了下來。戰(zhàn)馬高大,這一下跌下馬來,又是在這種的情況之下,只是這一摔,便已經(jīng)被摔了一個七葷八素,等到清醒之后,雪亮的鋼刀已經(jīng)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
前邊的四匹戰(zhàn)馬和騎士幾乎在瞬間便是被這些人制服,大家七手八腳的一頓忙乎,便是將那四人捆成了粽子,隨后又是分出兩人去控制了戰(zhàn)馬和馬車,其余的人轉(zhuǎn)身便是朝著馬車之后的戰(zhàn)圈撲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馬車前后的騎士,的確是有著非常大的不同,不說是天壤之別吧,但是差距卻是非常大的。
馬車后的四名騎士一樣也是在慌亂之中被套索套中,也是被拉下了戰(zhàn)馬,但是四人卻是全部都在間不容發(fā)的時間內(nèi),抽出了那懸在戰(zhàn)馬身側(cè)的長刀,更是在落地的瞬間便一骨碌翻身而起,長刀刷刷兩刀,便已經(jīng)將那套著自己的套索砍斷了不少。而后,四人更是非常默契的靠攏在了一起,后背相抵,手中拎著長刀,全神戒備的看著周圍。
很快,四匹戰(zhàn)馬被制服,然后拉出了圈子。
郭火這邊三十多人,則是將這四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戰(zhàn)斗開始的極快,結(jié)束的卻也不慢,在郭火剛剛吐槽了幾句之后,眾人便已經(jīng)解決了大部分的戰(zhàn)斗,圍了過來,面對著這唯一還有反抗能力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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