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放被安排到較遠的一處居所,畢竟這里居住的都是‘女’孩子,多有不便。
此處已經(jīng)在山頂空地的邊緣,離大排竹屋足有半里遠。
琉璃也在隔壁住下。
琉璃將王放的被褥等物鋪好,茶具一應(yīng)備齊,方才去休息。
王放一個人靜坐下來,打開竹窗,只見外面天‘色’漸暗,已近黃昏。晚風輕輕吹過,讓人舒心不已,“若是能在這長住也是極好的?!蓖醴虐蛋档馈?br/>
王放坐在‘床’頭,凝神修煉‘精’魂之力,忽然感覺‘胸’口內(nèi)有一處光圈左右飄浮,王放用‘精’魂之力輕輕推它,它便緩緩移動,仿佛在水中漂‘蕩’般。
‘乳’白‘色’光圈泛著淡淡白光,模樣喜人。
“一扇‘門’,一個世界?!蓖醴磐蝗幌肫鸷谇鹋R走前跟自己說的這句話,“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王放試圖用‘精’魂之力探去,只覺得一恍,‘精’神之力就被吸收殆盡,中間空明無物,讓人看不透也觸不著。
“再來!我就不信這個邪。”王放加大‘精’魂之力,從光圈中間直沖而入。
這一下‘精’魂卻沒有像先前一樣被吞噬,王放的神識也是一同進了光圈中。
黑暗!
光圈中是無盡的黑暗。
王放‘精’魂之力一掃,“咔嚓!”黑暗就像有形之物一樣應(yīng)聲而碎,‘露’出一塊什么都沒有的空間。
王放外放神識,周邊黑暗竟然觸之即碎。
這下可樂壞王放了,他凝聚神識左沖右突,來回掃‘蕩’,一塊巨大的空間變得亮堂起來。
“不知道下面是什么?”王放很好奇,這個空間太大了,仿佛無邊無際,不知道有沒底。
神識一沖而下,如探井般,直往下近千米還是未到盡頭。
“我就不信這個邪了,當真是無底的嗎?”王放硬著頭皮又向下沖了近千米。
快兩千米了,這樣距離已經(jīng)接近王放‘精’魂之力的極限了,貌似在這個空間自己的‘精’魂之力能得到十倍增強,要是在現(xiàn)實中‘精’魂之力只能外放百米。
“砰!”王放的‘精’魂之力好像碰到了實物,王放用神識一看,是泥土。
‘精’魂之力貼近泥土掃了一圈,四周都是泥土,偶有一些草木,王放心中隱隱有種揣測,“難道?這已經(jīng)到地面了?這到底是個怎么樣的空間?!?br/>
王放‘精’魂不斷探測,過了一夜,一塊長寬高都是兩千米的巨大空間空間出現(xiàn)在了王放的神識前。在這片空間內(nèi),就和實際空間沒什么分別,往上看還有蔚藍的天空,地上全是草木河流,還有些小獸跳躍。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王放心中充滿了疑問。
此時這片空間的天空竟也漸漸暗下來,黑暗重新籠罩而來,不過這種黑暗并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上面是繁星點點,光華揮灑。
王放回到現(xiàn)實中,‘精’魂之力涌動,‘乳’白‘色’光圈被慢慢擠到了右手掌處,光圈中那塊無形之物竟出現(xiàn)在了手心。這無形之物還能隨心變化,‘精’魂之力外拉時,足足能撐成一扇‘門’大小。
王放左手往內(nèi)丟了把椅子,椅子突然消失不見。
王放‘精’魂之力內(nèi)探時,發(fā)現(xiàn)椅子歪倒在那片空間的中央。
“這……”
“一扇‘門’,一個世界?!蓖醴庞窒肫鹆撕谇鸬脑?,他說這個東西比死龍刀還要珍貴,給了我就再也舍不得還給它了。
“難道這是個光圈就是一扇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而擁有這扇‘門’的人將成為這個世界主宰?!蓖醴朋@道:“只可惜這個空間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br/>
“出來!”王放‘精’魂之力強抓椅子,頓時凌空而起,片刻后掉在了王放的房間中。
“‘精’魂之力透過這個光圈竟能產(chǎn)生實質(zhì)的力量。”王放暗贊一聲道,這個空間太過詭異了,可惜拿到現(xiàn)實中根本沒什么用,說句難聽的,它的功能基本等于一只較大的儲物袋,只是一般的儲物袋不能存放有生命的東西。
王放的神識注視著空間中更遙遠的黑暗,他相信若是自己的‘精’魂之力再強大些,一定可以得到更大的空間。
“現(xiàn)實中白天的時候,現(xiàn)在這里已是天黑了?!蓖醴抛脏?。黑暗的空間就沒什么好玩了,這個空間中的一切,王放大致也有了此了解。
清晨,陽光甚是明媚,山頂上的日出更是可人。
清晨,青苗就過來竄‘門’,拉著王放往山下跑。
“王放,今天師父讓我將學道弟子的事情‘交’待給你。”青苗邊跑邊道:“學道弟子都住在半山以下,有錢的學道弟子‘交’個學費就能在山中修煉了,鑒于他們沒有靈根,師父會教他們一些養(yǎng)生之術(shù)以及一些外家功夫,而沒錢的學道弟子就只能出賣勞力才能在山中修煉?!?br/>
“我明白了?!蓖醴呕腥?,這些學道弟子說白了就是打雜的。入‘門’弟子只管修煉,但她們也要吃、喝、拉、撒,而這些一應(yīng)供給全都是學道弟子提供,他們有錢的出錢,沒錢的出力。因此每個山頭的學道弟子數(shù)量比入‘門’弟子還要多,他們大多住在半山腰以下。
青苗來紫云派也并沒有幾天,但由于其她師姐都不喜管閑事,所以這主管的職責就‘交’給了她。然而王放的到來卻是幫了她不少,因為王放沒有靈根,所以這主管的職責就給了王放。
青苗一吆喝,大大小小百八十人排好了隊列,靜等青苗發(fā)話。
“眾位師弟,今天來了一位新的師兄,他就是王放,從今天開始,你們都歸他管。誰若不服他的話就是不服我的話,也就是不服師父的話。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眾齊聲道。
王放嚇了一跳,沒想到這位表面上看起來弱小嬌嫩的小師姐竟還有這般氣魄。
“好了,這里就‘交’給你了,記住不要耽擱了師父和師姐的修煉起居,別的我們都不會過問?!鼻嗝缯f罷,自顧自地往山上走去。
“各位……好?!蓖醴湃跞醯毓傲斯笆?,他可從來沒有當過帶頭的,上個場還會瑟瑟發(fā)抖。
“師兄好!”眾人齊聲道。
“好,那,各自干活吧,原先干什么現(xiàn)在還干什么?!蓖醴诺馈?br/>
“這……”一群學道弟子有些沒有頭緒了,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看來這新上任的新官沒什么本事。
過了一會兒,有人開始打聽王放的底細,總規(guī)有些人跟入‘門’弟子是有些‘交’情的。
半天的功夫,王放的名聲不脛而走:青山派唯一一個沒有靈根的入‘門’弟子,一個?!T’上山來養(yǎng)豬的入‘門’弟子。
一傳十,十傳百,兩天之后,王放已經(jīng)名動青山派。
幾位長老聽到這個傳聞也是皺了皺眉。
王放這兩天也沒閑著,除了探究下光圈中的空間,其余時間都在喂豬,以及學習如何管理,因為他也不知道這些人要干些什么。一個個了解過去,終于才知道,他們要干的事情太多了,大到采辦、搭屋,小到通廁、做飯,乃至除草、掃地、劈柴、打水。反正雜物都歸他們干。
王放拍了拍腦袋,有些頭大。這方面不是他的強項。
好在琉璃是丫環(huán)出身,對這些事情都了如指掌。
因此數(shù)日來,所有事物也都是緊緊有條。
三日后,新招的入‘門’弟子正式進山。這日異常熱鬧。
歐陽千語讓王放帶幾個學道弟子去山‘門’口迎一下。
紫云峰的學道弟子中半男半‘女’,頗有幾個細心的,早就扯了一面大旗,上面繡了幾個大字:紫云峰迎七師姐,八師姐。后面浩浩‘蕩’‘蕩’跟著五六十個人,場面很是壯觀。
其它峰的弟子卻在使勁吆喝。
五六十個人從一大清早開始等了半天沒人來,心中正自郁悶。
此時,王放突然眼中一亮。
“沐依依!”
來人正是沐依依,她左張右望,看到紫云峰三個字便往這邊走來。
“你該不會來紫云峰吧?”王放驚愕地道。
“沒錯,我就是來紫云峰的。”沐依依淡淡地道,她沒有表現(xiàn)出過多的驚訝,因為她的驚訝已經(jīng)在至尊樓那一天釋放了,本來她是準備拜入大長老‘門’下,但沐震聲考慮大長老‘門’下倶是男子,多有不便,便與周泰商量著進了紫云峰?!皻W陽長老”,聽到這幾個字她就明白了,自己與那個殺豬小子恐怕要成為師姐弟了,她三天徹夜不眠,終于接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放兄!許久不見。”沐依依身后閃出一男子,一臉笑容地道。
“歐陽宣,你也來我們紫云峰嗎?可是我們招的是師姐?。 蓖醴陪渡窳税霑?,指了指旗上的七師姐三個字罵道:“是誰出的鬼主意,成事不足,敗事有余?!?br/>
“七師姐,好!”王放轉(zhuǎn)頭伸出右手笑望著歐陽宣道。
歐陽宣眉頭微微一皺,片刻后展顏笑道:“師妹,自己人,勿須多禮。”
“嘿!自己人,自己人?!蓖醴庞行┯樣?。
沐依依對一幕也是忍俊不禁,掩嘴偷笑。
前面有人呼喊“蒼松峰”,眾人不禁往那邊望去。
此刻那邊也有幾雙眼睛望過來。
“是周寒和陳降,后面還跟著一位張大膽?!睔W陽宣道:“他們望過來的眼神中好像有種特殊的感情啊,呵呵。”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跟我可沒什么關(guān)系?!蓖醴艙u頭道。
“或許吧?!睔W陽宣并不辯駁。
“寒哥,為什么不讓依依跟我們一起拜入蒼松峰‘門’下,而與那小子一起?”陳降問道。
“蒼松峰畢竟都是男子,依依在多有不便,放心沒事,歐陽長老‘門’風嚴謹,而且筑基以下,料想他們也不會‘亂’來。”周寒自我安慰道,饒是如此,他心中也是不好過。
“那歐陽宣與歐陽千語同姓歐陽怕是有些關(guān)系?!标惤档馈?br/>
“不管那么多,區(qū)區(qū)一個歐陽千語,我還沒放在眼里?!敝芎园恋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