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宋宋點了一下頭,看見桌面上擺著一個水晶杯,里面是深棕色的水。
走到沙發(fā)跟前坐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醒酒茶,苦澀的味道在舌苔上暈染開來,白宋宋有些受不住這樣的味道。
沒有再喝第二口,便放下了杯子。
抬眸,看向女管家,“爺爺睡了嗎?”
女管家點點頭,“回少奶奶,傅老爺子已經睡下了。洽”
女管家沒有告訴白宋宋的是,傅老爺子一直等到十點鐘,都沒能等到她和傅安琛回家,給他們兩人打電話,又都沒人接,傅老爺子氣的發(fā)了一頓火,氣呼呼的回樓上休息了。
…鈐…
白宋宋回到樓上的臥室,里面空無一人,但是沙發(fā)上卻多出一件男士襯衣,她的目光轉向浴室的方向。
從里面?zhèn)鞒鲣牧魉?,傅安琛正在里面洗澡?br/>
白宋宋走進去,隨手把門給帶上,站在房間里,腦子有點發(fā)懵。
傅安琛沒有回他的房間,而是直接進來這里,難道今晚他是打算在這里睡覺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間房間本來就是他的臥室,只是兩人結婚之后,她住了進來,他就搬到客房去睡了。
以現(xiàn)在傅安琛對白宋宋討厭的程度來說,她是不會天真的認為傅安琛愿意跟她共同睡在一個房間,畢竟,婚后兩人親密的那幾次,在結束之后,他都是頭也不回的穿鞋走人。
傅安琛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房間里空無一人,他拿著毛巾一邊擦頭發(fā),一邊往床邊走去。
擦干頭發(fā),半條腿輕松地搭在床沿,拿起手機,翻看起來。
過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門口依舊沒有任何動靜,他放下手機,目光看向門板。
那個女人在干什么?怎么這么久還不見她上來,難道是在樓下睡著了?
想到這種可能性,傅安琛一只腳已經著地,笈上拖鞋,開門走出臥室,走到樓梯口,看到樓下客廳已經關了燈,接著地燈昏暗的光鮮,他看到沙發(fā)上空空的,并沒有白宋宋的身影。
傅安琛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身體半轉,漆黑的視線落向客房的房門。
傅安琛走到客房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轉了一下,沒有被轉開,顯然,里面的人把門給反鎖了。
眸光瞬間凝滯,傅安琛瞇了下眼睛,轉身折回臥室。
……
清晨五點,白宋宋被手機鬧鐘吵醒,迷糊的撈起手機,把鬧鐘關掉,眼睛都沒睜開一下。
不過僅僅過了兩秒鐘,白宋宋就睜開眼睛,房間里一片漆黑,從沒關緊的窗簾,向外看去,天色依舊是黑漆漆的。
白宋宋從床上做起來,迷瞪了一會兒,掀開被子,下床。
整理床鋪的時候,她的眼睛黑了好幾下,果然不能酗酒,現(xiàn)在后勁沒有消除,整個人都處在一種非常難受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