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丫頭便直接去找禮部尚書了,沒一會兒禮部尚書便屁顛屁顛地奔了過來,還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恭敬俯首:“下官參見皇后娘娘,參見奎王大人,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奎王大人金安?!?br/>
平日都是有的稱呼東靈奎王爺,有的喊奎王大人,后面不知誰覺得東靈是個女人,喊‘爺’似乎有點不對勁,但又不可失了禮數(shù),便紛紛換成了奎王大人。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奎王與皇后娘娘找他做什么,幸好現(xiàn)在奎王大人看起來不像想打人的模樣,不然他遠(yuǎn)遠(yuǎn)看到都不想過來了。
但現(xiàn)在的氣氛似乎有點古怪啊…莫非他做錯了什么嗎…
在禮部尚書心中打鼓之時,花神直接便將那大紅色衣袍狠狠甩在了禮部尚書身上,冷哼一聲:“禮部尚書,這新娘子的嫁衣是如此模樣嗎?分明就是新郎官穿的衣裳,你是嫌脖子與腦袋在一起太久了嗎?”
這話一出,禮部尚書也顧不得那衣袍甩在他身上的痛感,二話不說便‘噗通’一聲跪下,顫著身子喊道:“皇后娘娘息怒,這衣裳就是按照奎王大人的意思做的,下官只是聽命行事罷了…”
按照東靈的意思做的?
看禮部尚書這樣子也不像是說謊,于是花神又將疑惑的眼神轉(zhuǎn)向了東靈,東靈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動,只是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頭:“啊,是本王吩咐的,本王這記性差了,給忘了?!?br/>
見撇清了關(guān)系,禮部尚書也是松了口氣,繼續(xù)道:“那奎王大人,是覺得這衣裳何處不妥,下官立即便讓繡娘下去重新做…”
花神故作威嚴(yán)地咳嗽一聲,繼續(xù)吩咐道:“讓京城的繡娘都來報道,用上最好的綾羅綢緞,最具流光溢彩的寶石,不論樣式,本宮與奎王今晚就要看到成果?!?br/>
這是一個肯定句,不能反駁的命令。
禮部尚書擦了擦額角的汗滴,又將目光放向了應(yīng)該穿嫁衣的正主,只見那奎王大人也是贊同地點了點頭,禮部尚書也沒有再遲疑,立即領(lǐng)命下去。
其實做嫁衣也需要時間,這都午時了,晚上就能交差的嫁衣,他上哪兒找去?但人家皇后娘娘與奎王大人都吩咐下來了,還給了他特權(quán),京城的繡娘扎堆沒有兩百也有一百,所以他只要負(fù)責(zé)催促繡娘,別的事他管不著!
日后提起來,他禮部尚書就是愛龍戰(zhàn)神奎王大人婚姻大事的負(fù)責(zé)人兼策劃人,那真是倍兒有面子!到時候同職的兵部尚書工部尚書都得對他禮讓三分,還要看他幾分臉色行事,真是好事從天降,所以說任何事情的成功,都需要冒幾分險,看到?jīng)],方才他就差點掉了腦袋!若是奎王大人忘了她吩咐的事,那他就真的脖子腦袋分家了。
而這邊的花神與東靈,看著禮部尚書離去的背影,又生一疑惑在心頭,扭頭問東靈:“東靈,你記得我跟你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情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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