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兮張著嘴,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她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陽臺上面,其他地方是完全可以看見的。南宮厲不會不知道這個原因,可是男人擺明了,就是要不管不顧。
“兮兮,還是說,你真的還在嫌棄我?!蹦蠈m厲語氣再次低沉下去,直聽的藍兮心里陣陣打顫。
“南宮厲,我沒有?!彼{兮好不容易開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語言,顯得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呵……”南宮厲冷笑一聲,一把放開藍兮,轉(zhuǎn)身大步走進了臥室。
走到嬰兒床前,垂眸看了寶寶好一會兒,南宮厲才去換了身衣服,然后就出了臥室門??粗蠈m厲出門,藍兮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虛脫了,好不容易撐著大床前坐下,呆呆的看著落地窗外面。
南宮厲變了,這是藍兮心里第一直覺,變的有些冷酷無情了。這是藍兮不愿意相信的,那份報紙上的照片和報道,真的可以讓南宮厲一下子就改變嗎?
藍兮根本就不愿意相信,南宮厲這個男人,自制力一向那么強,忍受能力也是一流,怎么可能會因為這樣的報道就改變!唯一的解釋,就是南宮厲也許不愛她了,因為厭倦,所以不愛了。
藍兮心里一驚,只是想到這個可能,就讓她難受起來,她那么鬧那么任性,不就是因為知道,南宮厲愛她寵她嗎?藍兮心里慌亂,只好再次走到嬰兒床前,一眨不眨的看著里面的寶寶。寶寶越大,長的就越像南宮厲。
這么乖的寶寶,真是讓人疼到了骨子里面。
南宮厲來到樓下,就看到南宮琳在上網(wǎng),不停的在查著什么資料。看到南宮厲下來,南宮琳急忙就站起身,“哥哥,你下來了?!?br/>
南宮厲深深的凝視了南宮琳好一會兒,才淡淡的開口,“氣色看起來不錯,琳琳,你現(xiàn)在還擔(dān)心唐子文嗎?”
南宮琳面色明顯一僵,眼里快速閃過一絲痛苦,只是很快,就恢復(fù)了如常,“哥哥,我很擔(dān)心唐子文?!?br/>
南宮厲走上前,撥過南宮琳的筆記本,只是快速掃了一眼,一把就合上了筆記本,“看這些擔(dān)心做什么,琳琳,還是在你的心里,哥哥已經(jīng)是那樣的人了嗎?”
南宮琳心里一驚,她只是好奇所以查一下,而且她擔(dān)心的,是唐子文,并不是因為南宮厲出現(xiàn)在報紙上的那些照片和報道。但是眼下,南宮琳根本就不知道,該如果給南宮厲解釋,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么話都沒有說。
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南宮厲卻不打算這樣放過她,上前捏住南宮琳的肩膀,一把就板過了南宮琳的身子,“琳琳,信不信哥哥把那個男人撕碎成渣渣?!?br/>
“我信,琳琳相信哥哥?!蹦蠈m琳肩膀被南宮厲捏的很痛,卻依舊很沉著冷靜,“哥哥,你能先放開琳琳嗎?琳琳好痛。”
南宮厲一下放開南宮琳,走到沙發(fā)前坐下,“琳琳,哥哥不是同性戀,以后,我不希望在看到你們看這方面的資料。”南宮厲一字一句的說著,眼里閃過一絲陰鷙。
南宮琳心里一驚,南宮厲眼里的這種陰鷙,已經(jīng)很久沒有當著她們的面表露出來??墒茄巯?,她卻什么都不敢說,長期跟在唐子文的身邊,她也受了些潛移默化的影響,此刻在遇到事情,已經(jīng)不會在任性的大吵大鬧了。
“哥哥,我有點困,先去睡了。”南宮琳小心翼翼的說完,轉(zhuǎn)身快速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南宮厲一腳狠狠踢開面前的茶幾,站起身大步走出了中心花園。
一路來到南宮集團,南宮厲第一件事就是讓葉文準備開會,一場會議開了一個人小時,公司所有上下高層全部被罵,之前的問題全部被南宮厲一一挑了出來。眾人都埋著腦袋,誰也不敢開口說一個字,南宮厲在報紙上的新聞和照片,大家其實都看到了,可是卻是誰也不敢說。
南宮厲開完會后,直接就去了元建剛的公司,一到元建剛的公司,馬上就有人出來阻攔南宮厲。南宮厲一道眼神狠狠瞪過去,對方被嚇得打了個寒顫,卻還是不敢退后。
南宮厲快速上前,上來阻攔的,全部被他不客氣的一腳踹翻,一路直進入元建剛的辦公室,元建剛手里還拿著電話,看到南宮厲進來,一下嚇得掉到了地上。
“南宮……厲,你別亂來,這是在我的公司,我會報警的?!痹▌偞笾懽诱f出口,眼前的南宮厲,渾身散發(fā)著暴戾的氣息,那種冷死的氣場,已經(jīng)快要把人凍死了。
“元建剛是嗎?”南宮厲勾起嘴角,只是眼里,絲毫沒有任何溫度。
“南宮……南宮厲?!痹▌傄贿呎f出南宮厲的名字,一邊不停的往后退。
“還沒有人敢這樣設(shè)計我,元建剛,之前是我大意了,想著這里是南陵,你還不會有那么大的膽子,可是看來,完全就是我錯了?!蹦蠈m厲凌厲的眼神看著元建剛,每一個字,都讓人發(fā)抖。
“說,吉布森在哪里。”南宮厲上前一個跨步,修長有力的手就掐住了元建剛的脖子。
“別指望你的屬下會來救你,你的整個公司,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br/>
元建剛臉色憋的通紅,南宮厲是真的想要置他于死地了,那種冷酷的眼神,簡直就跟死神一模一樣。
“你……你……你…… ”元建剛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一句話已經(jīng)說不完整。
南宮厲嘴角勾著,那種邪魅之中帶著殘忍,一下就讓元建剛心驚起來。
“吉布森在哪里,我再問一遍?!崩鋮柕穆曇繇懫?,元建剛已經(jīng)開始翻起了白眼。
元建剛只覺得呼吸都困難起來,傳言中南宮厲是殘忍冷酷的,只是他一直都沒有和南宮厲打過交道,前幾次就算南宮厲發(fā)火了,卻沒有直接這樣下死手??墒沁@一次,南宮厲分明就是暴怒了,簡·吉布森的那份報道和那些照片,徹底激怒了南宮厲。
元建剛被南宮厲提起脖子,雙腿遠離地面,已經(jīng)快要徹底呼吸不過來了。
“我要是撕不了吉布森,我第一個就先撕了你,元建剛,你還沒有嘗試過,被撕成渣渣是什么樣的滋味吧!”南宮厲嘴角往一邊上挑,有種說不出的邪魅感。
“說起來,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動手撕過人了,這一次,你倒是足夠榮幸?!?br/>
“別……別……別……這樣……”元建剛生怕自己真的會被南宮厲給活活掐死,終于開口求饒了。
“說,吉布森在哪里?!蹦蠈m厲眼眸再次沉下去,看著元建剛的眼神,已經(jīng)冷到了極致了。
“在……在……江城……市……”元建剛雙手使勁的掰著南宮厲的手,可是卻絲毫使不上力氣。
“嘭”南宮厲狠狠把人甩在一旁,一步一步的走到元建剛的面前,猶如王者般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不??人缘脑▌?。
“你以為,這樣就算了嗎?”南宮厲冷酷的說著,只是拍了拍手,門外就涌進了幾個統(tǒng)一著裝的手下。
“把他帶走?!?br/>
“是,少爺?!闭R的聲音快速響起,一個手下上前,快速的就拖著元建剛走出了辦公室。
門外的元氏公司,員工早就已經(jīng)跑光了,從南宮厲進來打人的那一刻起,大家就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跑路。南宮厲是什么人啊,整個南陵的老大,哪家公司不得討好巴結(jié)著。
如今元建剛擺明就是得罪了南宮厲,在不跑,只怕以后想在南陵找份養(yǎng)家糊口的工作都難了。
元建剛看著空空蕩蕩的公司,想要開口求助的心,也變得絕望起來,早前就有傳聞南宮厲黑白兩道通吃,就連有關(guān)部門,都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如今在看著空無一人的公司,元建剛知道,這一次,只怕自己就真的落到南宮厲的手里而不被人知道了。
南宮厲大大方方的走出元建剛的公司,來到外面看了眼天空,天空霧蒙蒙的,似乎要下雨了。要下雨的天氣,總是讓人高興不起來,南宮厲快速的回到自己的車里,車子一下就駛了出去。
南宮厲一直朝著江城市的方向開去,卻在南陵的某個路段,被陸庭深給攔了下來。
陸庭深站在南宮厲的勞斯萊斯旁,眼里有著掙扎和痛苦。
南宮厲冷冷的看著陸庭深,陸庭深卻有些心虛的不敢看南宮厲,過了許久,陸庭深才低低開口,“南宮少爺,我知道……自己給你提這個請求,有些……不可理喻,可是我還是想求你,能不能……把元建剛交給我?!?br/>
陸庭深說完這句話,已經(jīng)感到很艱難了,南宮厲的眼神,太過凌厲,讓他完全就不敢看,自從上次南宮厲和藍兮幫過他之后,他在南宮厲面前,就已經(jīng)處于劣勢了和低人一等了。就算沒有那件事情,他在南宮厲面前,其實也一直沒有處于上風(fēng)過吧!
南宮厲嘴角勾起冷笑,直直的盯著陸庭深,只把陸庭深看的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