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同樣漫長,剛上車不一會兒,夏雨便開始昏昏欲睡,坐在副駕駛上直點頭。夏晴天好笑地關(guān)上了車窗,捋了捋她額前被風(fēng)吹亂的發(fā),溫柔地把手墊在她脖子下,把她往自己身邊靠,把她往自己,“困了就先睡會兒?!?br/>
夏雨半清醒地靠了上去,睡得香甜。
只是不等多久,夏晴天的電話響了,他迅速按下接通鍵,看了眼夏雨,溫柔地拍了她兩下讓她睡得更加安慰,才把手機遞到耳邊。
“喂,喂,喂?”張遷拿著電話喊了半天那頭也沒有聲音,他正納悶,就聽見聽筒中傳來夏晴天低沉的聲音,“有事說事?!?br/>
張遷聽他故意放輕的聲音便有所了然,但是也忍不住調(diào)侃他,\"我說夏總裁,您剛才個瞪我那一眼算怎么回事兒???"
夏晴天輕笑一聲,嗤之以鼻,"張遷,不是我說你,你看看你每次領(lǐng)的都是什么人啊?不用你得瑟,保不準哪天就得被叫回家挨頓鞭子!行了,掛了!"
張遷被他罵得一臉莫名其妙,哭喪著臉問旁邊的徐莫尋,\"哎我今兒領(lǐng)的姑娘又怎么惹到這兩位祖宗了?"
"呵,我怎么知道?不過我倒是覺得晴天說的挺對,你活該!"
張遷被他的幸災(zāi)樂禍氣得反擊,“嗨我說徐莫尋,不用你幸災(zāi)樂禍!謝家的事,你背后使得那些手段,等傳到謝邂的耳朵里,我看你還能不能猖狂得起來!”
“呵”聽到這個名字徐莫尋嗤笑一聲,他怎么可能會讓她知道,起碼在事成之前,他決不會讓她收到一點風(fēng)聲!雖然他知道,等那女人知曉后,免不了和自己又是一場翻天覆地的折騰!
“你把下面的嘴都管嚴了!最近關(guān)鍵時期,可別給我出岔子,夏晴天那邊你也盯緊點兒!聽見沒?!”
“我知道啊我知道!再說....”只見張遷笑得一臉猥瑣,“我下面也沒嘴??!”
“......”徐莫尋懶得理他的不正經(jīng),瞪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嘛去???哎哎,等會兒,這都在屋里呢你不進去了??!"張遷快走兩步追上他,又想起剛才的事兒,“誒你說這夏雨每次見到我?guī)У墓媚锒疾桓吲d,她該不會.....喜歡的其實是我吧?”
徐莫尋被他這話驚得差點一口唾沫星子噎死自己,一臉看待神經(jīng)病的表情看他,"......這話有本事你跟夏晴天說去!走了我!”最后還實在忍不住地加了句,“神經(jīng)病!”
看著幾步就已經(jīng)上車走遠的徐莫尋,張遷自己站在原地嘟囔,“還罵我神經(jīng)???......我開玩笑還不行么!”還特別無聊地假設(shè)了一下夏晴天聽見這句話的后果,想了想后,咽了口唾沫,“我還真不敢!”說完顛顛地往屋子里跑。
“到了,雨點兒?!?br/>
夏雨感覺朦朧中好像有人在叫自己,并且是她想念又久違了的名字,迷糊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無意識地問,“到哪兒了?"
夏晴天下車走到她那側(cè),打開車門入眼的便是她這幅可愛的模樣,忍俊不禁,"到家了!”
“家?嗯.......”說完便又閉上了眼睛,沒了下文。
夏晴天一臉無奈卻滿眼溫柔,背過身蹲下,輕輕抓起她的兩支手臂環(huán)上自己的脖子。而夏雨好像有感應(yīng)一般,自然地攀上他的背,雙腿自己夾住他的腰。所到之處一片溫暖,夏雨舒服地嘆了口氣,不自覺地在夏晴天頸窩處蹭了蹭,輕聲呢喃:“晴天哥哥.....”
夏晴天覺得自己快被她這句哥哥喊化了,他站直身,往上托了托她,眼底一片柔情,“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