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十聲轟響,十道金光消失,惠干等人再次恢復(fù)了本體,出現(xiàn)在了巨劍之下?。?!
強(qiáng)大的劍意,將惠干等人身穿的袈裟都撕成了條狀形五人臉上一驚,趕緊朝著一邊閃去,遠(yuǎn)遠(yuǎn)的躲開了這柄通天巨劍?。?!
“死和尚,敢在我東部如此囂張傷我幻劍門弟子的,你是第一個?。?!”一名身穿幻劍門藍(lán)色長衣的修士,站在巨劍的劍柄頂端,語氣猶如千年寒冰一般對惠干說道。
說話的這名藍(lán)衣修士,名叫劍剎,乃是幻劍門老一輩的強(qiáng)者。數(shù)十年前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心皇后期的他,雖然這么多年沒有再做突破。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就不強(qiáng)。反之,這劍剎實力相當(dāng)?shù)目膳?。對劍意的領(lǐng)悟,已經(jīng)達(dá)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劍剎!?。 ?br/>
“劍剎師叔?。?!”
兩道驚訝聲,分別從魔喚和幻劍門弟子的嘴中傳出。
魔喚的驚訝,那是因為劍剎的出現(xiàn),為自己搶奪魔火有多了一名強(qiáng)敵。而幻劍門的幾名弟子驚訝,則是出于心里的高興和興奮。
當(dāng)看到魔喚出現(xiàn)時,幻劍門的弟子就一直期盼著自己宗門的強(qiáng)者趕緊出現(xiàn)。當(dāng)看到來者居然是鼎鼎有名的劍剎時,幻劍門弟子心里的驚訝不言而喻。
而丹玄宗、馭獸宗的弟子,此時臉上則是滿臉的郁悶。消息已經(jīng)發(fā)出了這么久,其他兩宗的強(qiáng)者都已經(jīng)趕到,為何自己宗門的高手還沒有看見蹤影。再來晚點,自己宗門可能就要和這四大神火之一的嗜血魔火失之交臂了?。?!
無奈、焦急、期盼等表情,出現(xiàn)在了丹玄宗和馭獸宗弟子的臉上。
厲鬼堂的弟子,由于黑袍遮住了臉部,無法看到其表情。不過,此時他們心里的焦急不比其他兩大宗門弟子的少。嗜血魔火是裂痕點名要得到之物,如果在裂痕趕來之前,這嗜血魔火被其他宗門的高手給奪走了,自己等人應(yīng)該如何向裂痕交代?
心里無奈的嘆息一聲,此時厲鬼堂弟子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等待著裂痕的降臨?。?!
“劍剎?。。『呛菦]想到你也來湊熱鬧?。。。 蹦疽贿呑⒁曋莞傻热?,防止這老和尚突然又逃走。轉(zhuǎn)頭看向巨劍之上的劍剎,魔喚語氣中沒有帶著絲毫感情的說道。
“你魔喚能來?我劍剎就不能來了?不過,在下還是奉勸閣下一句,這嗜血魔火,可不是你們附魔宗能夠消受得起的?。?!”劍剎站在劍柄之上,強(qiáng)大的劍意爆發(fā)而出,帶著冷笑,對魔喚說道。
劍剎對魔喚說話的表情和語氣,完全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里。話里的意思,更加沒有絲毫的客氣。魔喚和劍剎都處在心皇后期,憑什么劍剎就能夠如此的囂張?那是因為,劍剎屬于東部第一大派幻劍門的人。
幻劍門,就是劍剎的最強(qiáng)后盾?。?!
“哼~~~能不能消受得起,并不是你劍剎能說了算。你也別在老子面前拿幻劍門來壓我,想搶奪這嗜血魔火,還得看各自的本事!?。 眲x話里的意思,魔喚怎么會沒有聽懂。冷哼一聲,魔喚對著劍剎說道。
“哈哈~~~嗜血魔火是什么東西?四大神火之一?。。∧阋詾?,如此貴重的東西,我幻劍門只會派我一人前來嗎?我幻劍門大批的高手,正在趕來的路上,這嗜血魔火,我幻劍門勢在必得!?。 眲x繼續(xù)道。
地面上的惠干,見這才僅僅一會兒的時間,居然就出現(xiàn)了兩名心皇后期的強(qiáng)者。滴滴冷汗,已經(jīng)布滿了惠干的額頭。此時,魔喚個劍剎兩人,正在斗嘴斗得不可開交。逃跑的萌芽,再次在惠干的心底升起。
“哈哈~~~這嗜血魔火如此貴重,這次你們幻劍門想要獨吞,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本驮诖藭r,遠(yuǎn)處的天空再次傳來了一聲朗笑,將惠干想要再次逃跑的計劃瞬間破滅。
因為,惠干從這說話這人的氣息上,感受到了比起自己都要還恐怖的強(qiáng)大力量?。?!
“誰?”魔喚和劍剎兩人眉頭一皺,都感覺到了來者不好惹,同時朝著聲音的來源處望去。
空間扭曲,十米大的綠色旋窩出現(xiàn)在了空中。一名身穿綠色長袍的老者,雙手后背,緩緩從旋窩內(nèi)走了出來。綠袍上,一鼎八角丹爐印在其上,栩栩如生。
“丹玄宗丹青心!!!”很明顯,來者是誰,魔喚和劍剎兩人都認(rèn)識,并且還異口同聲的說出了對方的名字。
“呵呵~~~正是老朽??磥恚闲噙€沒有來遲。”對著兩人一笑,丹青心看了看地面上滿臉恐懼的惠干,輕描淡寫的說道。
丹青心出現(xiàn),丹玄宗的弟子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得到了放松。重重的出了口氣,滿眼崇拜的看著天空上的丹青心。
“呵呵~~~嗜血魔火的誘惑,看來的卻挺大的?!钡で嘈囊谎蹝吡藪咚闹?,幾方勢力的修士都落進(jìn)了眼中。臉上沒有絲毫的嚴(yán)肅,反而一臉輕松的說道。好像他來此處,不是為了搶奪嗜血魔火,而是來與眾人敘舊一般。
“哼~~~四大神火,敢問修真界哪個修士不想得到?”劍剎看到丹青心那淡笑的表情,冷哼一聲說道。
丹青心,乃是丹玄宗的長老,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心帝初期的境界。比起魔喚與劍剎兩人,實力強(qiáng)得不止一星半點。也正是因此,丹青心才能夠在面對魔喚和劍剎兩人時,保持著淡定。
“丹玄宗的強(qiáng)者也來了,我看要不了多久,這馭獸宗的強(qiáng)者,肯定也要降臨此處了?。?!”魔喚看了一眼丹青心,又看了看遠(yuǎn)處的天空,語氣肯定的說道。
話音一落,突然,魔喚和劍剎兩人眉頭再次一皺,好像感受到了什么,滿臉嚴(yán)肅的看向了遠(yuǎn)方。
“還真是說什么來什么!?。 蹦久碱^一挑,沉聲說道。
一旁的劍剎眉頭緊皺,心里一陣糾結(jié)。這高手來得越多,自己搶奪嗜血魔火的幾率就會越小。如今門派內(nèi)的其他高手還未趕到,自己如何同時對抗三宗的高手?
而丹青心,在看向遠(yuǎn)方的天空時,依舊保持著那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
“嗷~~~~”人未到,首先傳入眾人耳中的,卻是一聲妖獸的長嘯。
嘯聲一落,一只強(qiáng)壯的獨角獸奔跑在白云之上,速度快如閃電。獨角獸上,一名身穿獸皮的中年修士,手里拿著一根花花綠綠的長鞭,不停鞭打著胯下的獨角獸。
瞬間,騎著獨角獸的中年修士,出現(xiàn)在了丹青心三人跟前。目的地到達(dá),抽打獨角獸的長鞭被中年男子停了下來。
此刻出現(xiàn)的中年男子,名叫獸狂,乃是馭獸宗的首席馴獸師,在倔強(qiáng)的妖獸,只要到了他獸狂的手中,要不了兩天的時間,這妖獸必定會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對主人溫順異常。獸狂不僅馴獸厲害,而且,自身的實力也達(dá)到了可怕的心皇后期。
獸狂騎在獨角獸上,將手中的鞭子一收。鞭子突然自己活了過來,纏上了獸狂的手臂。原來,這花花綠綠的長鞭,居然是一條花花綠綠的長蛇?。?!一條身帶劇毒的六級妖獸綠花蛇!??!
用一條六級妖獸,身帶劇毒的綠花蛇做為驅(qū)趕坐騎的長鞭。這種事情,也只有馭獸宗的獸狂能夠做得出來。
魔喚和劍剎兩人見狀,嘴角忍不住一抽,心里大嘆,怎么會在此時、此刻、此地、此種情況下,遇到這個神經(jīng)?。。?!就連一直淡定的丹青心,嘴角也是一陣抽搐,對這獸狂甚是無語。
“嗜血魔火呢?誰拿走了?讓俺瞧瞧!??!”收起“長鞭”,獸狂就大大咧咧的問像了三人。
“馭獸宗,首席馴獸師獸狂,老朽久仰大名。你想知道的嗜血魔火,還不在我三人手上。如果,老朽猜得沒錯,應(yīng)該在那家伙手上!?。 钡で嘈目粗ё驳墨F狂,隨意的奉承了一句。然后看向地面上,那冷汗已經(jīng)打濕了身穿的袈裟,一臉恐懼的惠干說道。
此時的惠干,以及他身旁的四名弟子,心里的已經(jīng)恐懼到了極點。對于這些刀上添血的和尚來說,死,其實并不可怕??膳碌氖?,就是眼睜睜的等死卻無能為力。看著一名又一名的高手降臨,惠干心里的恐懼將會增加一分,感覺自己離死亡又近了一步。
面對這種情況下,不是惠干他們不想逃。而是,在多次試驗之后,惠干驚恐的發(fā)現(xiàn),四周的空間已經(jīng)被封鎖了,只能進(jìn),不能出。好像有一個無形的牢籠,將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天空上丹青心四人在內(nèi),都囚禁在了這個無形的牢籠內(nèi)。
而丹青心這四名高手,卻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的異常?;莞扇绾螘l(fā)現(xiàn),因為,封鎖周圍空間的,正是惠干戒指中那被佛珠困住的嗜血魔火?。。∧菑奈从羞^任何反抗,任由惠干收走的嗜血魔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