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對招之時,往往那停頓的一瞬間,便可因此制敵或喪命。
而這一頓之間,舒赫也看清了來人是云生。
當(dāng)即便收了一身的力道,“啊呀呀”的嚷著疼。
云生一笑,也收了手下的暗勁,松開了壓著舒赫穴位與骨縫的手。
舒赫得了自由,抱著手臂揉著問云生:“白歆,你怎么打人?!?br/>
云生瞧著舒赫越發(fā)結(jié)實的身板笑著道:“我想看看,你這么些日子的功夫?qū)W的如何?!?br/>
舒赫聽了趕忙問云生:“如何?能不能見你?”
舒赫想要跟著云生,但燃一告訴舒赫,只有他學(xué)好了武功,才有資格跟著云生。
所以舒赫很刻苦。
而云生方才有意偷襲那么下子,確實也是想試試舒赫的武功深淺。
雖說舒赫還算不算什么武功高強之人,但他的優(yōu)勢便在于大力,剛猛。
且經(jīng)過燃一這些日子的訓(xùn)練,從方才舒赫出拳回擊的反映與力道來看,卻是進步了不少。
云生笑著道:“你進步的很快,但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所以還需要繼續(xù)努力才好?!?br/>
得了云生的夸贊,舒赫像是得了長輩賞識的小孩子一樣,又露出了他那簡單無垢的笑容。
有些人,即便權(quán)勢滔天,即便家財萬貫,卻也永遠無法填補那**的空洞。
但有些人所想要的,不過是一個笑容,一句贊賞而已。
這,也正是云生看重的舒赫身上的閃光點。
在這樣一個充滿著利欲的成年人世界中,還存在著這樣單純的心,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云生問舒赫:“燃一去哪里了?”
舒赫卻是搖了搖頭回答說:“燃一不知道,告訴白歆要離開幾天?!?br/>
燃一要離開幾天?
自從隨著云生回到白府,燃一便幾乎從未離開過。
卻不知為何這一次忽然要離開幾天。
“是他讓你告訴我的?”云生又問舒赫。
這一次舒赫點了點頭:“嗯?!?br/>
云生想,也許燃一有什么事情要處理,便也并未再多想。
只是原本急著將從生若離那里得來的事情告知燃一,好讓燃一盡早解開與生若離之間的這個誤會,也好讓燃一早日放下這個心結(jié),能夠更像一個正常人。
卻不想時間不巧,卻也沒有辦法。
只得等著燃一回來之后再說此事了。
但是云生沒想到,燃一那一走,便是很久,很久……
那之后不久,欽天監(jiān)為云生與四皇子無憂的婚事定下了良辰吉日。
卻是在多半年以后,明年的春季了。
云生得知這個消息,并沒什么反映,倒是樂的還可以過大半年的單身生活。
倒是四皇子無憂有些不大樂意。
欽天監(jiān)方定下了日子這一天,許久未露面的四皇子無憂終于出現(xiàn)了。
自從上一次云生前去四皇子府卻未見著四皇子無憂的人之后,云生便沒有再主動去找過。
他若心中有你,他若想見你,自然會來找你。
若他不愿見你,若他心中無你,找去只會令人生厭。
彼時云生正坐在她的小樓上,手邊一壇葡萄酒,幾盤小點擺在一旁的小幾上,很是愜意的賞著她園中的秋日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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