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嘎在藥廠退休之后,休的無事可作。
修來德和懶二兩個人躺在衛(wèi)生所里,也是閑的屁吱吱的響。
為了打發(fā)這無事可做,又什么都做不了的時光。
修來德讓老嘎陪著他們玩,村里的年輕人,喜歡賭的也就有數(shù)的那么幾個。
等到人家忙的時候,自然是不會跑來玩的,那只有讓老嘎幫忙找人手。
老嘎反正也是閑臘肉一塊。
就天天跑到衛(wèi)生所里陪著他們兩個玩。
一周以后,修來德和懶二兩個人的傷漸漸的養(yǎng)好了,能跑也能跳了,能說也能笑了。
修來德閑不住,等到老嘎跑來陪他們玩時,修來德就對老嘎說道:
“嘎叔,現(xiàn)在我和二叔傷完全養(yǎng)好了,我請了長假也沒有什么事可做,抽空你陪陪我們兩個到市里去一趟,我們想見見你們廠退休的技術(shù)員,想和他聊聊天?!?br/>
老嘎陪著他們兩個玩的這段時間,多多少少了解了修來德的想法。
知道他有向藥業(yè)發(fā)展的意向,至于怎么發(fā)展,就目前來看,誰都說不清楚。
老嘎也就是藥廠的一個技術(shù)工人,對于其它的問題,是一問三不知。
自己現(xiàn)在反正也是閑著,他們讓自己陪著到市里,那就去唄,也就是跟著跑跑腿。
修來德提前做好了準備,讓懶二騎著他那新新的自行車,跑到鎮(zhèn)里一趟。
到家里去把自己的換洗衣服拿來。
他不愿回到鎮(zhèn)里去,擔心領(lǐng)導看到他在街上閑逛。
肯定催著自己趕緊上班,現(xiàn)在既然身體棒棒的,你不上班還想上天呀。
只要他不在鎮(zhèn)里面露面,領(lǐng)導看不到自己。
也不知道自己的傷到底有多重,自然也就不會催自己上班。
這樣,他也就落得一個輕閑自在,無人管束了
懶二把修來德的換洗的衣服取了,兩個人穿的利利落落的。
又買了一些果子,趕到想弟他們的村子里去,對想弟幫示感謝。
要不是那天晚上,機緣巧合遇到了她,兩個人可能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怎么樣呢。
想弟性格向一個男的,大大咧咧的說道:
“那有啥呀,都是本村的,看到了也不能不管呀,不要那么客氣?!?br/>
想弟的對象也是一個很實在的人,看兩個人大老遠的跑來。
馬上買了點菜,非要留他們兩個在家里坐下來喝兩杯。
修來德不同意,說我們還有事情要辦,怎么能在這里喝酒呢。
你們給照顧這么長時間的摩托車,應該我們請你們喝酒才對。
想弟一聽,馬上不開心的瞪著眼睛說道:
“這話說的外道了不是,別說咱們認識,就是不認識,你們遇到了困難,求到了我,也不能袖手旁觀呀?,F(xiàn)在你們正好在家養(yǎng)病,又沒有什么事情,坐下來喝點酒聊聊天不是正好嗎?”
懶二是一個隨便的人,看他們兩口子特別的熱情。
想弟的對象不聲不響的把菜都買回來了,就笑著對修來德說道:
“行啦,行啦,來德,想弟兩口子也是熱心腸的人,人家不讓你走,你就坐下來,喝兩杯,也是那么點意思。”
修來德看實在走不了,有些不好意思。
懶二這么說,他也沒有辦法,只得坐下來,陪著想弟的男人喝起酒來。
想弟的丈夫?qū)嵲?,坐在那里一個勁的勸酒。
修來德擺著手晃著頭,連聲的說道:
“要喝你們兩個多喝點,我還得想法子把摩托車開回村里去,放到二叔家里,這酒要是喝多了,摩托車就沒法騎了,”
想弟的丈夫一聽,馬上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