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見平日里清冷如仙的聶婉凝俏臉居然紅了,就如同發(fā)現(xiàn)大陸一般,大感有趣。
聶婉凝見凌清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微微有些嗔怒,再聯(lián)想起自己研究出的那種藥劑的原本目的,臉上便如同火燒一般。
“聶大小姐,你不會是思春了吧?!绷枨宕侏M的說道。
聶婉凝惱怒的瞪了她一眼,哼道:“你才思春了呢?!?br/>
“瞧瞧,瞧瞧,你還說自己沒思春,你看你,俏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绷枨宕蛉さ溃绻屨J(rèn)識凌清的那些男人和公司里的員工看見凌清的這一面,肯定會眼珠子掉一地,一個平日里不茍言笑冷艷雙的美女老總,居然還有著如此俏皮的一面。
聶婉凝嗔怒的哼了一聲,顯然不想在這上面多做糾纏,轉(zhuǎn)移話題道:“前日你看到天空上的那些雷電了吧。”
凌清點了點頭道:“看見了,我想那些應(yīng)該是你弄出來的才對?!?br/>
“沒錯,這幾年來我一直研究那種特殊藥劑,一直都沒有絲毫的進展,后終于讓我在一個古籍上找到了靈感,后決定親自去嘗試一下?!闭f到后面,聶婉凝眼中射出狂熱的光芒,道:“那就是利用自然的力量,來激發(fā)這種藥劑的活性因子,終我成功了,我的猜測是對的?!?br/>
“那你是不是以后就不用受那怪病的折磨了?”凌清興奮的道。
聶婉凝搖了搖頭,輕嘆一聲道:“那有那么容易,藥劑發(fā)生了我不知道的變異,而且,也被人給吃了,除非我嫁給他,和他陰陽調(diào)和,不然的話,恐怕也過不了明年那二十四歲的光卡了。”
凌清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道:“吃了?怎么會?”
聶婉凝苦笑一聲道:“原本我也很是惱怒,畢竟當(dāng)時為了這個藥劑我可是冒了很大的風(fēng)險的,在那種雷電下取那雷電之力,稍不小心就會死葬身之地,我用引雷儀在郊區(qū)弄出了一個小型的人造雷電區(qū)域,可是,誰知道在成功的一剎那,自己的直升機也被雷電劈中,自己如果不是體質(zhì)特異的話,恐怕早已經(jīng)死了,但是還是從高空中掉落下來,在我昏迷過去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自己冒著生命危險所制作的藥劑,居然正好掉進了一個男人的嘴里,而我也砸在他身上,保住了性命,和他一起昏迷了過去?!?br/>
凌清張大了小口,“這怎么可能,怎么會有這么湊巧的事情?”
你玩呢奈苦笑道:“可這事實就擺在眼前,自己為了這個藥劑,可是準(zhǔn)備了十多年,而那些藥物,有很多都是當(dāng)時小時候救我的那位昆侖山道長給的,有很多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絕跡了,想要再制作一個完是不可能的了?!?br/>
“那你豈不是非要嫁給他不可了?”凌清張大美目的道:“嘖嘖,真不知道這個好運的小子是誰,居然有這等艷福,要是我是那男人,肯定會幸福死去。”
聶婉凝白了凌清一眼,沒好氣的道:“嫁給他?他現(xiàn)在還在鼓里呢,我還要觀察一下,暫時就先住在他家里了,如果合格,本小姐會考慮考慮,如果不行,那就算是死,也絕不嫁他,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制作的這副藥劑有沒有什么副作用,暫時就先將他作為小白鼠觀察幾天吧?!?br/>
如果陳清在此聽到了聶婉凝的后一句話,不知道會不會吐血身亡,自己堂堂帥氣的五好社會青年,居然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人家的什么小白鼠。
“那如果你嫁給他,那歐陽家怎么辦,歐陽家可是一個實力龐大的家族,可不是什么雜魚小蝦之內(nèi)的家族,在整個世界,都是一方霸主的存在,得罪歐陽家,你們聶家不怕遭受到他們的報復(fù)嗎?”凌清擔(dān)憂的道。
聶婉凝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冷芒道:“當(dāng)初父親答應(yīng)他們這件事情,非是他們歐陽家的藥劑科研方面的技術(shù)在世界上都是名列前三,有他們的支持,再加上我們聶家掌握那道人送的昆侖山獨門秘方,就有大的程度上研制出我需要的藥劑,從而治好我的病罷了,而世界的那些頂級勢力,又誰不是打著我們家藥劑秘方的注意?”
“我聶家雖然名列亞洲十大財團之一,卻在那些頂級勢力眼中,還是不入他們法眼的,娶到我,就等于擁有了世界上獨門強大的藥劑秘法,從而培養(yǎng)出世界頂級的人形兵器,就如同美利堅合眾國的超人部隊一樣?!?br/>
“也是,只是他們誰都沒想到,你這個藥劑科研方面的超級天才,居然會自己將這藥劑研究成功,不過我很好奇,那個意中吃掉你的成功的家伙究竟是誰?”凌清點了點頭,隨后一臉八卦的看著聶婉凝。
聶婉凝俏臉微微一紅,突然似笑非笑的看著凌清道:“其實那個人,你也應(yīng)該認(rèn)識?!?br/>
凌清一呆,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愣愣的道:“我認(rèn)識?”
“是啊,就是你們公司的職員,而且他好像對你還挺念念不忘的哦。”聶婉凝笑道。
凌清皺了皺秀眉,努力在腦海中思索,可是公司里職員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而且公司里大多數(shù)男職員都對自己有那么點意思,這點她還是很自信的,可是半天下來就是想不出聶婉凝所說的究竟是哪一位。
“我再提醒你一下,這家伙是你們銷售部的職員,而且為人很恥,再加上你們曹可冰經(jīng)理似乎和他關(guān)系也不一般?!甭櫷衲攘艘豢陲嬃?,繼續(xù)道。
遠(yuǎn)在曹可冰家的陳清童鞋連打幾個噴嚏,喃喃道:“***,到底是誰這么想哥哥呀,居然讓哥哥我連打了幾個噴嚏,要是讓哥哥知道你是誰,那哥哥肯定去你房間裸奔十圈,以解你對我的相思之苦。”
而這邊凌清則皺眉沉思,曹可冰她還是知道的,是自己手下有能力欣賞的一個女人,而自己聽說她好像還是單身,并沒有和什么人傳出什么曖昧的關(guān)系啊,半響也想不出究竟是誰,聶婉凝奈,只好道:“那人名叫陳清,是你們銷售部的一名銷售員?!?br/>
陳清?這名字有些耳熟,隨后凌清腦海中光芒一閃,頓時想了起來,不可思議道:“陳清?不會吧,他可是我們銷售部業(yè)績有史以來差的人了,連續(xù)三個月的倒數(shù)第一,而且還打破了我們公司有史以來對低的銷售紀(jì)錄,好像是要解聘他的,不過曹可冰經(jīng)理給他求了個情,而且又看在他平時工作還勤奮的份上,就再給了他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