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刀倒地之后,陳富貴停了手腳,回頭看了葉飛一眼。
葉飛叼著煙,語氣冰冷道:
“繼續(xù)!”
一邊的陳玄策還真是不一般的陰毒啊,一聲不吭的端著一杯茶水走了上來,也不管是冷的熱的對著徐刀的臉上就這么澆了下去,頓時熱氣直冒燙的徐刀從昏迷中驚叫醒來。
“富貴,動手!”
陳玄策冷冷的看著徐刀,聲音無情干脆。
邊上的陳富貴沒有半點遲疑,提腿對著剛剛醒來的徐刀發(fā)起兇猛的攻擊。
葉飛冷眼旁觀,只是抽著煙看著計略的反應(yīng)。
計略臉色難看,沉聲不語,眼珠子血絲密布的死死的盯著葉飛。
徐刀被打,掉的是他計略的臉,但是他又是那種寧我負(fù)天下人的小人,死活不肯替徐刀扛事情。
“啊……?。 ?br/>
地上傳來徐刀凄厲慘叫聲,撕心裂肺痛苦不堪。
掛花廳里頭還有不少中立派的人,都是東道主朱賢鈺的人,他們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之前還囂張桀驁的徐刀像是貓戲老鼠一樣的打嚴(yán)復(fù)禮。
而現(xiàn)在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躺在地上嚎叫凄厲的人卻變成了徐刀。
絕大部分朱賢鈺的人對于城南新貴葉飛的印象比較陌生,在潛意識還是認(rèn)為作為西江的老牌地主的計略要魔高一丈,但是眼下他們都改變看法了。
不論別的,就說場上的那個穿著破爛工裝踩著解放鞋、乍一看還以為是哪個工地上板跑過來的壯實民工的陳富貴,已經(jīng)讓他們徹底折服啊。
這人,勢不可擋!
富貴性子雖然憨實厚道,但是是非分明,對于自己該做的事情從來不糊涂,葉飛說繼續(xù)打,他還真就沒松一下手。
在西江金字塔頂層小有名氣的計家御前侍衛(wèi)徐刀,就這么跟條死狗一樣的被陳富貴各種吊打,痛苦不堪,哀嚎不已。
盡管如此,這個黑臉硬漢始終都沒有開口讓計家主子計略替自己出個頭。
不是不想,是不敢,徐刀他就是一個拿錢賣命的,沒資格讓主子替自己扛槍子。
“計略,你臉皮厚,我現(xiàn)在沒法跟你算賬,那今天我就要了徐刀的兩條腿,直接廢了他!”
葉飛兩眼深瞇死死的盯著白發(fā)計略,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敢?”計略還是忍不住了。
“我有何不敢?”葉飛冷聲道。
“葉飛,我告訴你,今天你的人牛比我認(rèn)了,但是你要敢廢了我的人,我tm跟你沒完!”徐刀挨一頓打可以,但是當(dāng)著他的面被廢了,這不行。
丟人!
丟到姥姥家的丟人!
這時,一直躲在一邊心驚膽戰(zhàn)的朱賢鈺終于站不住了,事態(tài)的發(fā)展已經(jīng)超出他的預(yù)料向著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方向而去,再這么下去罪魁禍?zhǔn)椎乃删偷贸圆涣硕抵吡恕?br/>
“兩位兩位,消消氣,今天兩位都是我朱某人的客人,還望給個面子和氣生財啊。”
朱賢鈺笑著張臉小心翼翼的上前來做老好人。
卻不料,葉飛突然臉色一冷,甩手就是一個巴掌。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直接將朱賢鈺抽的嘴角溢血直接倒地。
嘶……
這一幕發(fā)生的有些突然,一下子把全場都驚住了。
大家就這么眼神定定的看著葉飛,再看看倒在地上的朱賢鈺,一頭霧水啊。
朱賢鈺倒在地上捂著嘴角,一亦是臉的懵逼呆傻,然后便是丟了面子惱羞成怒,氣的臉色通紅。
這里是天水一品桂花廳,是朱賢鈺的老巢,而且剛剛朱賢鈺是主動上前拉著笑臉說和氣生財好話的,葉飛怎么可以蠻不講理的打他臉?
桂花廳有不少朱賢鈺的人,一看老總被人打了臉,立馬怒氣沖沖的將葉飛圍了起來:
“艸,你憑什么打朱總?”
“葉飛你以為自己都多了不起啊,就是以前的五爺站在這兒也得客客氣氣的賣朱總一個面子!”
“不行,道歉!”
“對,道歉!”
弱者就是弱者,哪怕是像模像樣的叫囂吶喊,嘴里頭蹦出來的也不過是些要求賠禮道歉之類的沒出息話。
葉飛眼神冷淡,臉色不屑,看都不看這些圍上來的小嘍啰。
一邊的陳富貴很是及時的趕上,像一尊戰(zhàn)勝一樣的威武橫立在葉飛身前,金剛怒目:
“誰說不行?再說一遍!”
兩米的巨人胸腔發(fā)達聲音洪亮,一嗓子吼出來頗有在世張飛的磅礴氣勢,一下子鎮(zhèn)的那些小嘍啰屁都不敢放一個,連連退步。
“呵呵……”
葉飛一聲冷笑,然后慢慢的走向地上的朱賢鈺。
朱賢鈺知道迎接自己是什么,他懊悔不已啊,是他把自己想的太聰明了把別人想的太傻,其實就是tm的自作聰明!
“葉……葉董事長,我可沒招你惹你啊,我上來勸個架,你為什么打我?”
朱賢鈺搶先占據(jù)道德高地,先將葉飛一軍,只是話里沒點底氣有些心虛。
葉飛蹲了下來,瞇著眼睛看著朱賢鈺,樣子倒是挺溫和儒雅的一個人,但是在葉飛看來卻是那么的扎眼討嫌,葉飛呵呵一笑:
“勸架?你也配?”
“葉董事長,你……你這話什么意思?。俊敝熨t鈺臉色慌張,裝傻充愣。
“啪!”
回答他的是有一個響亮的巴掌,不輕不重,卻很清脆。
“混蛋,不要太過分了!”
“還打人,還有沒有天理啊?”
……
陳富貴一步上前,一聲冷哼。
跟在后頭的陳玄策一甩風(fēng)騷的中分,絲毫不留情面:
“理?董事長就是理!”
這些看不下去的人看了眼陳富貴,立馬閉嘴低頭。
“葉飛,你太過分了,你真以為我朱賢鈺是好欺負(fù)的嗎?”朱賢鈺火了,臉上火辣辣,心里十分的憋屈。
然而,回應(yīng)他的還是一個清脆的耳光。
“哼,欺負(fù)你怎么了?朱賢鈺,你真當(dāng)自己有多聰明啊,坐山觀虎斗?耍個小聰明害得我兄弟差點沒命,我打你幾個耳光怎么了?”葉飛說道。
朱賢鈺嘴硬,死不承認(rèn):
“葉飛你胡說八道,你血口噴人。計公子,你給我做主啊,以后華海路的場子都是計公子你的,以后我就跟著你計公子發(fā)財!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