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五立馬接過話道:“老大,人要是一直不死,豈不變成了人妖?”
楚天仇立馬大笑道:“說的有道理。”
目光中卻流露出了一絲贊賞,以前的陳五除了卑躬屈膝就是蠻干,現(xiàn)在卻知道激怒敵人使敵人自亂陣腳,進步不可謂不快。
“小子,你是不是嫌棄自己的命太長了?”徐長生不客氣道。
“那也比賴著不死的好啊,最起碼我有自知之明啊?!?br/>
陳五這句話說完,引得北極熊他們哄然大笑,徐長生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不過這家伙的表面功夫還不錯,故作鎮(zhèn)定道:“牙尖嘴利,等這事一過,我一定把你的牙一顆一顆拔下來?!?br/>
“隨時奉陪?!?br/>
倉庫內的氣氛突然變得劍拔弩張,雙方都有些憤怒,不過徐長生在發(fā)現(xiàn)奄奄一息的財神時,內心起了波瀾。
“楚兄,我對你的人可沒有下手,你是不是過了?”
楚天仇一把提起財神,拍著他的臉龐道:“這還是輕的,你要是再不放了李瑤她們,我可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br/>
“啪啪啪!”
徐長生也不做作,直接拍手讓手下人帶出了李瑤和藍蝶。
“師傅,你可算來了,快點救我啊?!?br/>
“別嚷嚷,馬上就救你。”楚天仇沒好氣道,這個小魔頭還真是不省心,都落到人家手里了還不服氣。
說罷,楚天仇看向了徐長生道:“你不是說還有一個消息要告訴我的嘛?我想先聽聽?!?br/>
“楚兄你可真是快人快語,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毙扉L生給下手使了個眼色,立馬有人將藍蝶帶了過來,徐長生抬起藍蝶的臉龐,壞笑道:“楚兄你就不奇怪究竟是誰把流云花毒的解毒方法告訴李瑤的嘛?”
“這和現(xiàn)在的事有什么關系嘛?”楚天仇不茍言笑道。
“當然有。”
徐長生忍不住狂笑道:“楚兄,以你的脾氣肯定是個有恩必報的人吧?”
楚天仇當然有恩必報,當然有仇也不會不報,只是時機沒到。
“說重點?!?br/>
“流云花毒是流云島的毒,中毒的人雖然多,知道解毒方法的人卻不多,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除了畫皮鬼和女皇就只有一個人知道了?!?br/>
難道說是流云島的人告訴李瑤解毒方法的?
不過徐長生接下來的話讓楚天后驚掉了下巴:“最后一個人叫影,是女皇手下的影衛(wèi)之一,也就是這個藍蝶?!?br/>
什么?
藍蝶是女皇的影衛(wèi)?
這一點楚天仇的確沒想到,不過她為什么要救自己?
“徐長生,說了這么多,來點實際的?!?br/>
“好?!?br/>
徐長生一拍手道,氣勢陡然更盛:“楚兄討厭流云島的人,可藍蝶就是流云島的人,還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救不救她這一局你都輸了?!?br/>
好算盤啊,如果楚天仇不救藍蝶,就會背上一個不義的名聲,如果救了,那可是流云島的人,誰知道她的目的?
這是一個耐人尋味的話題??!
“怎么樣?楚兄做出決定了嗎?”徐長生以著勝利者的姿態(tài)道。
“你真的是流云島的人?”楚天仇目光深邃,不停的打量著藍蝶,她究竟為什么要救自己?
藍蝶不屑道:“我不需要你救我,帶著李瑤滾吧?!?br/>
“我這人最討厭人家命令我,人家不想讓我做的事,我就一定要做?!背斐鹛土颂投涞溃骸胺湃税?,這四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我給你。”
“楚兄真是夠義氣?!毙扉L生豎了一個大拇指,對著手下人道:“放人。”
李瑤當即掙脫了束縛,一下?lián)涞搅顺斐鸬膽牙铮薜南±飮W啦道:“師傅,你可算來了?!?br/>
不過楚天仇并沒有看李瑤,反而看向了藍蝶,這小妞有些窘迫,身為流云島的人,此刻已經和流云島化清了界限,她面色蒼白,踉蹌著走了過來,讓人有些心疼。
“老大,怎么辦?”
“放人。”
“好的。”
北極熊等人接到命令松開了四奴,四人如臨大赦,飛快的走向了徐長生那邊,可在與藍蝶擦肩而過的時候色鬼的神色陡然一變,伸手就抓向了藍蝶。
“背叛女皇,死?!?br/>
此刻的藍蝶并沒有太大的求生欲,她來到華夏已經有四五年了,本來以為脫離了流云島就能平靜的生活下去,哪里知道流云島的人無處不在。
“嗖!”
楚天仇面色一沉,自己要救的人怎么能被當面擊殺,旋即一枚鋼镚射向了色鬼,由于色鬼沒有準備手掌被擊穿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血骷髏。
“影,我看你還是跟我們回去領罪吧?!本乒?,財神和迷也抓向了藍蝶。
不過楚天仇在射出鋼镚的那一剎那人已經動了,他以著不可思議的速度沖了過去,一把摟過藍蝶躲過了幾人的攻擊,動手拳頭轟出與酒鬼對了一拳。
可想而知酒鬼連連退后好幾步。
“小子,你太無理了,人家流云島的事你也管?”
楚天仇只感覺身后一陣勁風襲來,他想都沒想抱著藍蝶一彎腰,右腿朝著后面踢了過去。
出手的正是白峰,他一擊未成,雙手重重拍下,擋下了楚天仇的反擊,二人一觸既分。
白峰暗暗咋舌,盡管楚天仇的反應速度:“小子,本來我沒打算現(xiàn)在出手的,既然你對四奴動手了,我正好找個理由給我死去的弟弟報仇?!?br/>
楚天仇將藍蝶送到了陳五哪里,不客氣道:“要打就打,哪里那么多廢話?!?br/>
“你,很好。”
白峰被嗆的面色通紅,配合上白須有些滑稽,他自知不妥,為了保住面子,雙腳踏出,雙手上下涌動,想要用楚天仇的鮮血洗清恥辱。
只可惜他小瞧了楚天仇,即便他已經到了楚天仇的身邊,這家伙依舊沒有動作,任由她的手掌拍擊在身上。
“小子,你找死?!卑追逡娨粨舨怀?,當即發(fā)怒,雙手呈爪摳向了楚天仇的脖子。
楚天仇腦袋一偏,對方的鷹爪險而又險的擦了過去,就在白峰的鷹爪剛過楚天仇耳根時,楚天仇右手抬起,快速的抓向了白峰的手臂。
不過這家伙也算厲害,右腳一踏快速后退,順帶著想要將楚天仇的手給反扣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