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嘉禮拉拉沈臨的袖子:「你也餓了吧?這么多菜我一個人吃不完,你陪我唄。」
沈臨撫開她的手:「不了,我去樓下?!?br/>
說完,他走出房間,感覺后面有人跟著,回頭一看,津嘉禮在對他微笑。
津嘉禮:「你要去樓下吃飯???跟傭人們一起嘛?我還沒見過你們吃的飯菜是什么樣,好不好吃啊,我要嘗嘗。」
沈臨皺了皺眉:「自然比不上大小姐平時吃的飯菜,大小姐也肯定吃不慣?!?br/>
津嘉禮不聽他的,自顧自下樓,跟傭人問了路,到了津公館的食堂。
沈臨過去的時候,津嘉禮手里已經(jīng)端了餐盤,在找位子。她一過去,很快就有傭人給她引路,帶她去了單獨(dú)的區(qū)域。
這個地方一般都只有管家、陳媽這樣的身份才可以入內(nèi)。沈臨打完飯后,看到津嘉禮向他招手。他大步朝那個方向走去,最后卻腳步一轉(zhuǎn),在斜對面坐下來。見狀,津嘉禮鼓鼓臉,端起餐盤過去。..
看到沈臨的飯菜,津嘉禮歪了歪腦袋:「你一個大男人,這么點夠吃嗎,還這么清淡?」
沈臨:「最近健身,不想吃太油膩。」
「喔……」
津嘉禮眼睛瞇了瞇,在他的肩膀和胸口打量。
現(xiàn)在天氣還太冷,沈臨衣服穿的多,但也絲毫不影響他寬肩倒三角的優(yōu)質(zhì)比例身形。
察覺她的眼神,沈臨抬起頭:「大小姐,這里的飯菜你吃不慣,你還是回去吧?!?br/>
「你干嘛趕我?!菇蚣味Y喝了口湯,「我覺得沒差啊?!?br/>
沈臨目光直視,語氣生冷:「我不會跟你去酒會的,不管怎么樣都不會去?!?br/>
津嘉禮眨眨眼:「我們現(xiàn)在不談這個,我也可以給你時間慢慢考慮,萬一……」
「不是所有人都要順著你的意思。」沈臨放下筷子,臉色不好看,「我不想涉足大小姐的圈子,還請你不要逼我。我在津家、津氏所有的職責(zé)都面向津先生,對于大小姐,對我來說實在無關(guān)緊要。」
旁邊的人聽到這邊的動靜,目光奇怪的看過來。
津嘉禮愣了片刻,摔下筷子:「沈臨,我給你臉了是嗎?竟敢當(dāng)眾指責(zé)我!」
沈臨目無斜視,沉聲道:「我希望你別在我身上浪費(fèi)時間,我也不想自己的生活被你打擾?!?br/>
話音剛落,一碗熱湯潑在他臉上。
津嘉禮順手把空碗丟在地上,憤怒瞪著沈臨:「你當(dāng)我求著你呢?不幫就不幫,你算什么東西,不過就是我津家的一條狗!」
說完,津嘉禮怒氣沖沖的離開食堂。
有人過來給沈臨遞紙巾,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津嘉禮怎么會來這兒,又怎么突然大發(fā)脾氣。
沈臨擦干凈臉上的湯汁:「沒事,大小姐向來是這樣的?!?br/>
他收拾好桌子和地面,把餐盤沖洗干凈放回去,也離開了食堂。
一路上,很多人朝他投來好奇的目光,打量他衣服上那些斑駁的痕跡。而他腰身挺直,依然大步往前走。
這時,管家找過來:「沈助理?!?br/>
沈臨停下腳步,管家說:「津老想要見你。」
沈臨點點頭:「好,我換身衣服過去?!?br/>
管家:「津老現(xiàn)在就想要見你。」
聞言,沈臨什么也不再說,跟著管家到了津老所在的院子。
津老爺子見了他,便讓他上前來說話,示意他坐。
沈臨點點頭,選了旁邊一把椅子,隨后便有傭人送茶水上來。
津老爺子打量他衣服上的湯漬:「你身上這是……」
沈臨解釋:「剛才吃飯
地方時候,不小心弄的?!?br/>
津老爺子若有所思,這是要有多不小心,才會把湯汁弄得滿身都是。
不過見沈臨不肯多說,他也不再追問,于是道:「臨兒,春節(jié)就快結(jié)束了,你不打算回去一趟?」
聞言,沈臨表情頓了頓,之后回答:「往前都沒回去,今年也不回了?!?br/>
「你外公上午打電話來,向我問了你的近況,他很是想念你。」津老爺子眨眨眼,輕聲問,「聽說,你上次跟步洲一同去榕城時,避著不見他?」
沈臨的臉色沉下來,低垂著眼,態(tài)度平淡:「津先生是奉了您的囑托前往榕城,許多事情我不便旁聽,就自覺退下了?!?br/>
津老爺子:「怎么會不便旁聽,你將來總要回去的。」
沈臨抿著唇?jīng)]說話,津老爺子默默看了他半會兒,無奈嘆了口氣:「過幾天,就是你父母的忌日。步洲這邊你不用陪,只管做自己的事去吧?!?br/>
沈臨的眼底幽然暗了暗,聲音很低:「好?!?br/>
從院子出來,沈臨回到津步洲的別墅,聽到傭人在竊竊私語,似乎是在說津嘉禮的事。
他直徑上樓,但后來還是停下腳步,回來問:「大小姐怎么了?」
傭人說:「也沒什么,大小姐剛剛回來的時候很生氣,嚇了我們一跳,還以為是我們做錯了什么事情?!?br/>
沈臨:「她上樓了嗎?」
傭人:「她回津宅去了?!?br/>
沈臨略微出神,但很快緩過來,讓他們繼續(xù)去忙了。
回房換了衣服,沈臨看著上面的湯漬,想起在食堂里的事情。
他最近情緒不是很好,一是擔(dān)心津步洲的身體狀況,二是處理平洲那邊的事項,三是……父母親的忌日。
剛才津嘉禮纏著他時,他心里莫名其妙生了一陣氣。
說不清具體原因,津嘉禮對他態(tài)度越好,他就越覺得煩亂。他知道這些都是假的,都是津嘉禮為了她那個幼稚攀比而對他假意示好,所以他不想繼續(xù)下去,口不擇言的打斷她。
沈臨整理好心情,返回津步洲的房間。他聽到津步洲跟鹿薇在說話,自覺退到了門外。
津步洲剛上完藥,傷口陣陣發(fā)疼。鹿薇在他腰后放好柔軟的枕頭,讓他這樣坐好,之后喂他喝粥。
幾口之后,津步洲就搖頭了:「沒胃口?!?br/>
鹿薇拿著勺子:「生病是這樣的,吃什么都沒味道,但不管怎樣,肚子里還是要存一點,這樣能有力氣。來,再吃兩口就不吃了?!?br/>
津步洲:「小騙子,當(dāng)我三歲小孩兒?」
十分鐘前,鹿薇也是這么哄他的,到現(xiàn)在為止,他都已經(jīng)吃了十口不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