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河父母被人劫持走之時,王河在公園的小山上也遭遇了危險。十幾名警察已經摸索著上了小山,封鎖了附近的所有道路。他們得到情報,說字公園的一座小山上發(fā)現了疑似王河的人。因此,警方立刻抽調了附近十幾名警力前來確認王河身份,實行抓捕。同時,如果確認王河身份,所有警察將會在第一時間全力趕來,圍捕王河。
“是他,就是王河!”一名眼尖的警察在遠處仔細對比后,確認王河身份,立刻通知總部,同時十幾名警察向王河撲過來。
“咦,人呢!”當十幾名警察撲過來時,卻猛然間感覺眼前一花,隨即這小山頂上的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如同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十幾名警察一臉駭然,這究竟怎么回事?是他們眼花看走眼了,還是碰見鬼了?
“在那!在那呢!”有警察眼尖,看見在小山下面狂奔的王河,驚叫。
“馮隊,馮隊,目標向大門處逃去!目標向大門處逃去!”小山上的警察連忙通報。
不過等大門口趕來增援的警察察覺時,王河已經如同鬼魅一般穿越過公園大門,逃到茫茫人海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局,抓捕失敗!王河從公園逃離!”守在大門口的警察無奈匯報。
“好,只要確認他還在楚市就行。全城戒嚴,進行地毯式搜捕。向武警部隊請求增援!”李國民當機立斷,立刻向武警部隊請求支援,同時發(fā)動所有居委會的眼線,全城搜捕王河。
而此時,劉副局也接到情報——王河父母被不知名人士給抓了。
聽聞這個消息,劉副局心中一喜。對于他而言,這可是個好消息。這代表王鎮(zhèn)南終于出手了,而這種綁架罪可是重罪,只要揪住這個辮子不放,他就能夠扳倒王鎮(zhèn)南。這對于整個楚市,以及天南省來說,都是福音一件。
不過想要在這件事上謀取自己的利益,那就必須要暗中行動。所幸劉副局派遣到王河身邊的警察都是他的心腹,這個消息除了他之外,警局其他副局長和李國民局長都還不知道。這就給了劉副局從容安排,抓捕王鎮(zhèn)南的機會。
“方政委,這邊你坐鎮(zhèn)一下。我要親自帶隊出去?!眲⒏本纸淮f。
“劉局,這次對手很強大,你一定要小心。王鎮(zhèn)南這人不是個簡單的人,在他的王家鎮(zhèn)抓人,一定要小心。”方政委擔憂說。
“恩,關于這點我明白。所以,這次我會臨時申請調派一對武警過去幫我抓人。不過這邊你要看著點,千萬不能讓這消息走漏了?!眲⒏本侄谡f。
“放心吧,一切有我?!狈秸兄Z?,F在李國民局長在外親自帶隊,勢要抓住王河方才罷休?,F在警局內,就以他和劉副局為尊。劉副局一走,就是他說了算。因此,暫時瞞住李國民絕不是問題。
劉副局點點頭后,悄無聲息的帶著忠于自己的一批民警趕赴王家鎮(zhèn)。而此刻,王河再次回到了楚市三中附近的那個面攤。他想要知道,嵐風見到自己父母沒有,父母有沒有事。
“河子,壞了,伯父伯母被人抓走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剛和伯父伯母分開,就有一輛面包車沖了過來,將伯父伯母給抓走。我們報警吧!”嵐風看見王河,立刻將王河拉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焦急說。
什么!父母被人抓走了!王鎮(zhèn)南,肯定是王鎮(zhèn)南!——王河握緊雙拳,牙齒咬的咯嘣響。他沒想到王鎮(zhèn)南真的對自己父母下手了,該死,真的該死!
“河子,河子!”嵐風看見王河滿目猙獰,有點嚇壞,連忙拍了拍王河臉頰,“你沒事吧!河子,你沒事吧!”
王河深吸一口氣,清醒過來。
“我沒事,瘋子,這件事不能報警。不然,事情還不好處理!”王河幽幽說。
“那你準備怎么辦?”嵐風急問。
“放心吧,他們抓了我父母,只是希望我出面。我想,他們應該是不會傷害我父母的。所以,暫時不用害怕。”王河緩緩說。
王鎮(zhèn)南抓自己父母,無非就是用來要挾自己。而在那之前,王河理智的分析,可以篤定在自己回到王家鎮(zhèn)之前,王鎮(zhèn)南是不會對自己父母動粗的。有了這點認知,王河心里安穩(wěn)多了。
“好了,瘋子,你快去上學吧,不用擔心我,我后面有人關照,沒事的?!蓖鹾硬幌朐俣嗾f,免得把嵐風也給牽連進來,拍拍肩膀,叮囑其去上學后,便離開。
“河子...”嵐風張嘴叫了叫,但卻不知說什么好。只是覺得自己沒用,幫不了自己兄弟。第一次,嵐風有了一種想要變強的念頭。如果他有能力,像王浩中家里那樣的勢力,他就能夠幫王河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什么忙也幫不上,只能干著急。
河子,希望你吉人自有天相!——嵐風握緊拳頭,轉身朝學校走去。這一刻,他決定一定好好復習,為了自己,也為了王河。
在和嵐風分手后,王河來到道路一旁的一個小樹林,分析著現在該怎么辦。自己父母肯定是被王鎮(zhèn)南抓住的,而他們無外乎逼迫自己去王家鎮(zhèn)。自己就這樣沖過去,那肯定不行。雖然自己現在速度驚人,但是對上七仔并沒有什么勝算,自己的反應還跟不上速度的提升,去了恐怕不但救不了父母,還會把自己也陷進去。
當然,救是必須要救的。不過得想辦法。對了,先找劉副局去問問。王河此刻也只能去再找劉副局。原本劉副局是準備執(zhí)行“釣魚計劃”,被王河反對。不曾想,王鎮(zhèn)南行動這么快,居然已經把王河父母給抓了。那“釣魚計劃”也就無關緊要了,就算現在執(zhí)行這計劃,王河也沒有什么心里抵觸了。
不過相對于早上,這次王河就不敢大搖大擺的去警局了。畢竟被警察發(fā)現過,恐怕自己現在的狀況所有警察應該都以知曉,大搖大擺的去,只會被逮住。
所以,王河換了身衣服,然后利用速度,直接看準了劉副局的辦公室,然后一個“跳躍”,開啟“綠巨人模式”(王河自封的),直接從公安局后墻那躍進了劉副局的窗沿邊。
“誰!”方政委聽聞窗戶邊傳來響聲,一驚。
“方政委,是我,王河!”王河低聲說。
“王河!”方政委扒開窗簾一看,王河正兩只手緊緊的吊在窗沿邊,如同在玩雜技一般。
“快進來,快進來!別被人看見了?!狈秸惑@,趕緊的讓王河進來。這后面雖然是條小巷,過往的行人不太多,但是總會有人路過。被人看見,萬一發(fā)現是王河,那樂子可就大了。到時,他和劉副局都會有點麻煩。畢竟和全國a級通緝犯,這么親密,還被人發(fā)現,這實在有點無法解釋。
“方政委!我父母被抓了!應該是被王鎮(zhèn)南給抓的。”王河進來就說。
“王河,你不要急。這件事,劉副局已經知道,并且親自帶人趕去王家鎮(zhèn),一定會救你父母出來,你就不要太擔心了?!狈秸B忙寬慰說。
“那我現在該怎么辦?”王河問。
“王河,關于你的事,我和劉局都做了一個全盤的分析,認為目前你想要救出你的父母,同時還你的自由身,只有一個辦法!”方政委說。
“什么辦法?”王河緊張問。
“你必須讓王鎮(zhèn)南他們親口承認,是他們去殺的看守所那12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逮捕他們,還你們公道!”方政委說。雖然在法律上,這種承認并不具備多少法律效應,但是在共和國只要有人承認自己做了什么事,那么就可以定罪。尤其這件案子那么轟動,只要有了這個證據,就能定罪。尤其,王鎮(zhèn)南本就出身不干凈。
王河皺皺眉,這樣的話,有點難度。因為這必須要對方親口承認才行,如果對方不承認,那自己可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你帶著。這是一個針孔式的竊聽器,你只要帶在身上,就能進行錄音。到時將其交給劉副局,你就沒事了?!狈秸f給王河一個紐扣式的竊聽器。
“王河,這件事多少還是有點風險。雖然劉副局他們守在外面,但是如果有危險,希望你能首先考慮到自己,別為此而出了什么意外。還有,這是劉副局現在所在的方位,你去了先聯(lián)絡一下劉副局,好確定具體實施方案?!狈秸谡f。
“恩,我知道了?!蓖鹾狱c點頭,看了一遍,便記住。王河現在可是擁有“一目十行”的本領,這種東西,看一眼就記住,而且很牢靠,絕不會忘記。
“對了,現在李局長封鎖了所有楚市出行的要道,這樣,我送你一程?!狈秸f。
他擔心王河現在連市區(qū)都出不去,要是再市區(qū)內王河被抓住,那什么計劃都泡湯了。而以他的身份,送王河出市區(qū),那是沒人會搜查他的車子的。
“恩,謝謝了,方政委?!蓖鹾狱c點頭。
王鎮(zhèn)南,我來了。這次,就讓我們做個了斷。王河眼中寒光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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