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fēng)凜凜的大雪天,天鴻在蕭氏大廈下站了有一整天。他躲在側(cè)墻后面,眼睛直直地盯著那扇大玻璃門,為的是等待某個人的出現(xiàn)。
突然有人從背后重重地拍了他一下,
“韓天鴻!”
天鴻驚慌地轉(zhuǎn)過頭,看清來人方才松口氣。
“原來是你呀!秦菲?!彼o接著問:“誒,你怎么會在這兒?”
秦菲翹著嘴說:“我還準(zhǔn)備問你呢?韓天鴻,你在蕭氏樓下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我……我哪有鬼鬼祟祟地,你別亂說?!碧禅櫺奶摰剞q解。
“還說你沒有啊,我剛就在那,看你老半天了?!鼻胤浦赶聦γ娴目Х葟d。
“那你先告訴我你怎么在這?”
“哼,我在這里面上班,你說我怎么在這兒?”
“你在這兒上班嗎?”天鴻感動有些意外。
“對啊?!彼龜[出一副小女生的驕傲。
“哦?!?br/>
“你還沒回答我?怎么會在這兒?”
韓天鴻猶豫了一下,總不能告訴秦菲‘我在這兒是為了監(jiān)視你老板’吧。
“我——”
未經(jīng)大腦思考,他亂說一通:“我前幾天開車經(jīng)過這里,看到一個人,好像是你。所以就來碰碰運氣?!?br/>
“你是了見我,才來這兒的???”秦菲的臉上寫著驚喜二字。
“是啊!”韓天鴻口是心非的答道。
秦菲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在蕭氏上班。以后,你要是想見我的話,隨時可以來。”
韓天鴻注視著她,同學(xué)四年他又怎么不知道秦菲的心思呢?秦菲喜歡他,明眼人一看便知。不過,這份真心,他是注定要辜負(fù)了。因為他的心里已經(jīng)住進了一個單云,再也沒有空間來容下第二個人了。
他忙轉(zhuǎn)移話題:“你可真有本事,一畢業(yè)就找了間這么好的公司上班。蕭氏可是一家大型的跨國集團?!毕氲阶约褐型拘輰W(xué),他心中不免有所感觸。
“哪有,我才沒那么本事呢,告訴你個秘密?!鼻胤浦鲃影炎鞙惖巾n天鴻的耳邊,悄悄地說:“我姐姐認(rèn)識蕭氏董事長,所以才破格入取的?!?br/>
“蕭氏董事長?你是指蕭遠?”韓天鴻很驚訝。
“對啊,你怎么知道我們董事長是蕭遠啊?”秦菲一臉的不解。
“哦,我——我是報紙上看到的。全東陵沒幾個人不知道蕭氏集團的董事長是蕭遠。”秦菲認(rèn)為合理地點點頭。
這時,蕭遠一行人正好走出蕭氏集團的大門,蕭遠位居中間,阿城在他的走邊,其余的保鏢有序地分散在周圍。
他們氣勢如此之大,秦菲傻傻地微微搖頭:“哎!有錢人就是有錢人。連出個門都這么大排場。真是羨慕啊。”
韓天鴻見蕭遠的車即將離去,趕緊向秦菲道別:“秦菲,我有點事,先走了?!?br/>
“有事?”他剛才不是說特地來找她的嗎?見到了人,怎么又突然有事?
見秦菲有些不舍地看著他,天鴻說:“過幾天有空,我再找你?!?br/>
“好啊,那我等你?!闭f完這句話,天鴻已經(jīng)走開好幾步了。秦菲望著韓天鴻的車絕塵而去:天鴻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意,但他的心里只有他的未婚妻。他從來也沒有主動找過我,今天他終于來了一次,但愿這是個好的開始,只要我用心等待,相信他一定會再來。
豪華車廂內(nèi)回蕩著優(yōu)雅的世界名曲。
蕭遠閉目養(yǎng)神,緩解著一天工作的疲勞。
“后面有輛車從出公司就一直跟著我們。”司機表現(xiàn)得很從容,仿佛這種情況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
阿城從反光鏡觀察到后方的情況,“一輛本田還想跟上咱們?!?br/>
然后指揮司機:“到前面的十字路口停一下?!?br/>
司機按照阿城的指示做,不出所料,后面的車子也跟著停了下來。
“按老計劃,甩掉他?!?br/>
后面的天鴻察覺前面的車開始加速,他也毫不猶豫地踩下油門,緊跟不放。一段路后,他跟到了一個十字路口,這時,從拐角處突然沖出一輛黑色的汽車,擋住了他的前進的路線。等到交通恢復(fù)秩序后,蕭遠所乘的車子早已不知去向。天鴻氣憤得重重捶向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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