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每年定期在各個基層部隊進行選拔,讓更多的具有潛力的戰(zhàn)士進行這里!”葉軒銘繼續(xù)道。
當聽完他的這些話后,朱/德和彭/德/懷點了點頭,覺得非常有道理,類似于孤狼和龍魂這兩支隊伍的存在,在全國戰(zhàn)局來看是他們迫切需要的,可由于不能大規(guī)模訓練,出現(xiàn)的這種精英力量不是特別大。
但是,這種成立新編制的事情可不是他們兩個所能決定的,它是要按照一定程序來走的,尤其是在這種局勢特別緊張的亂世,稍有差錯,這可能造成整個八路軍全軍覆滅。
這不是危言聳聽,畢竟中國戰(zhàn)局不是特別成熟,一切事物都處于摸石過河狀態(tài)。
“門主,成立利/劍/特/種/大/隊不是我們兩個所能決定的,它是要報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審批的!”朱/德也不隱瞞,直言不諱道。
彭/德/懷也在一旁點頭示意,誰知葉軒銘僅僅是發(fā)出輕笑,眼中滿是平靜,不急不緩說:“我知道,我更知道今天你們二人在此等我有什么事情!”
不要忘了,葉軒銘可是擁有初級占卜術(shù)的存在,掌握這點小事還不是信手拈來!
真是神秘!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朱/德和彭/德/懷心中同時生出疑問。
見朱/德和彭/德/懷臉上的復雜神色,葉軒銘看在眼中,心中也開始有了一番打算,朱/德和彭/德/懷兩人身上沒有什么本事,雖然是領(lǐng)兵打仗的帥才,但是不會點其他本領(lǐng),說到底還是有些說不過去。
也不知道《神經(jīng)密典》中是否有適合他們的本事?葉軒銘心中暗道。
抱著這樣的心思,他翻開了《神經(jīng)密典》,一股古樸沉重的歷史氣息感從他的意識中散發(fā),這是原版《神經(jīng)密典》,他之前熬夜的抄錄的翻版現(xiàn)在還并未將于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伍的邵安國。
至于翻抄的《神經(jīng)密典》還在潛龍戰(zhàn)車中存放著,到時候自己離開的時候便會傳授于邵安國,經(jīng)過一番查找,葉軒銘找到了一個類似于系統(tǒng)獎勵給自己初級占卜術(shù)的本領(lǐng)。
不過,看樣子修習它的要求比較高,也就是說,他們兩人的天資足夠之時,便可學習。
現(xiàn)在還不是將這些交給他們的最佳時機!葉軒銘心中暗道。
見到葉軒銘皺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朱/德微做沉吟,之后打斷他的思緒道:“門主,我想你既然知道我們的目的,那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吧!”
果然,在聽到這話后,他回過神來,眼中飄過一絲精光,看來他的另一項任務也即將完成,如此一來,恐怕等到他離開抗日戰(zhàn)爭時空的時候,肯定能對系統(tǒng)“大掃蕩”一番。
“不急,我們等到那些上前線戰(zhàn)場的同志回來再走!”葉軒銘坐在那里,不緊不慢道。
他之所以這么說,有著他的一些打算,既然要會見那些后世的開/國/元/勛們,肯定會耽誤一些時間,自己要給這些剛從戰(zhàn)場上回來的戰(zhàn)士們布置一項艱巨的任務。
坐在一旁的朱/德和彭/德/懷互相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的疑惑,但也沒有主動開口詢問他,他們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照在身上的太陽出現(xiàn)了一絲暖意,天氣一時間變得不再是那么寒冷,時不時吹過的北風掀起衣衫,葉軒銘身著黑色復古長袍,一步一步的邁出指揮部,抬頭眺望著滿是黃土的陜北大地。
緊隨其后的是兩位后世的偉人,八路軍的兩位總司令,兩人同時也是天機門的外門弟子,跟隨第五百代門主,一同站立在那里,靜靜的望著遠方。
“八年抗戰(zhàn)!十年文/革!”
站在葉軒銘后面的兩人聽到這里時,皆是心中出現(xiàn)無數(shù)疑問,對于門主冒出這種奇怪的言語,他們早已是見怪不怪了,只聽,接下來門主的話卻讓他們內(nèi)心變得糾結(jié)起來。
“你們愿意放下嗎?”葉軒銘輕聲的說著,他似乎在自言自語,惆悵的情感感染兩人,讓他們不知所措起來,因為他們至今不知道他的這話是什么意思。
見久久無人應答,葉軒銘他繼續(xù)道:“戰(zhàn)爭勝利之后,你們能放下今天的身份嗎?重歸山林之中,與下代門主共建天機嗎?從此默默守衛(wèi)故土嗎?!”
誰知,葉軒銘這話說完之后,彭/德/懷一臉灑脫,大大咧咧,無所謂道:“抗戰(zhàn)勝利,就是我從軍的目的,至于其他,我沒想過!”此刻,朱/德一言不發(fā),靜靜的聽著。
“唉,你還是過于憨厚和單純了,怪不得最后落得如此下場!”葉軒銘輕輕一嘆,語氣中滿是惋惜和無奈。
當年,他學習歷史之時,感觸最深的便是彭/德/懷和劉/少/奇的冤死,至于彭/德/懷在文/革時間所受的種種,這跟他當初在抗/美/援/朝中的那個錯誤有著極大的關(guān)系。
既然在這個時空中,彭/德/懷成為了天機門的弟子,那么他一定會傾盡全力不讓他因此而逝世,轉(zhuǎn)過身,負手而立,目光凌厲的看著朱/德,一字一頓道:“你的心思要比他全,我想你應該清楚怎么才能保護自己,使自己安全!現(xiàn)在,你不是一個人,還要帶上自己的師弟!”
“面見開國主席之時,我會向他請字兩份!以此來達到我的目的!”葉軒銘平靜道。
朱/德從葉軒銘的話中聽出了很多不舒服感,仿佛他在惋惜自己與彭/德/懷,同時對他們說話時一種肯定的霸道感,他忍不住道:“門主,你這些話用意深刻,還請能為我們解惑!”
“當然用意深刻了,這關(guān)乎了你們兩人抗戰(zhàn)勝利的去世事件!”葉軒銘斜睨的朱/德,滿臉的冷漠,意味深長道。
“文/革全稱為文/化/大/革/命,它為期十年,導致中國各方面停滯不前,令你們意想不到的是,文/革由那位的枕邊人蠱惑那位發(fā)起,同時,那位的枕邊人暗地建立自己的權(quán)利派系,企圖成為中國歷史上的第二個武則天!而你們就是這次事件的兩個犧牲品!”葉軒銘嘴角出現(xiàn)一絲冷笑,不知他到底在諷刺誰。
ps:今天一章,身心俱疲?。”蛔约合矚g的人捅了“一刀”,書生只能暗自苦笑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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