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姝冷不丁的被她抓住,心里生出一股不悅。
“你干什么,再不松開我,我就動手了?!?br/>
喝了靈水之后,姜雙這樣的,她一個能打三個,這估計還是保守的。
姜云姝見她聽不進去,只好猛的一下甩開了她的手。姜雙身體失衡,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小妹,怎么了?”姜天的聲音,突然從旁邊的小道上傳來。
他是剛從山上打獵下來的,本來想直接回家,但是看到自家小妹在這里。
身邊還跟著一個姜雙,姜雙的爹娘是什么德行,他剛退伍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見識到了。
還想換親?他們是把家里面的鏡子都打碎了是嗎?
一個兩個的,也不知道自己照照鏡子。姜有石哪個除了有點憨厚就只剩磕磣的模樣,配得上他漂漂亮亮又嬌嬌美美的妹妹嗎?
而且,換什么親?他又不是娶不起媳婦。
他們家想不花一分錢就得到一個好看的媳婦,又能把女兒嫁到一個好人家,想得也太美了一點。但也不看看人家配不配合。
姜云姝對著姜四哥笑笑,“四哥,我正準備回家呢,沒想到在這里被人堵上了?!?br/>
姜天點點頭,“那回家吧,以后別跟他們家的人玩了,你忘了爹娘怎么告訴你的了?”
“我當(dāng)然沒忘啊,我都說了我們以后做不成朋友了。她不聽,還一個勁的扒著我不放,我想要走,還要攔著我。掐得我的手都紅了?!苯奇瓝P起手,可以看到手腕上有一圈紅痕。
她擦了那么多珍珠霜,又喝了那么多靈水,現(xiàn)在皮膚可以說是膚如凝脂,白皙得不像話。
姜天看到之后,看向姜雙的眼神更加不善,“請你們家以后,不管任何人都不要來找我妹妹。不然我可不知道你們家的寶貝哥哥,會不會被被人套麻袋打一頓?!?br/>
姜雙滿眼戀慕的看著他,完全沒有把姜天說的話聽進去。她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姜天和姜云姝一樣,不?;貋恚@次見了之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再見了。
自從她爹娘有換親的念頭,她就已經(jīng)把姜天當(dāng)作了她未來的丈夫。如果她不能嫁給姜天的話,爹娘肯定要把她隨便嫁出去了。
而且,還是嫁給彩禮很高的那一類人,愿意出高彩禮娶她這樣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爹娘肯定會把哥哥的婚事放在第一位的,有哥哥在,他們不會管她的。
想到這里,姜雙咬了咬牙,朝著姜天撲過去。
姜云姝眼疾手快,連忙沖了過去,擋在四哥身前。
“干什么,干什么,我四哥也是你能撲的?姜雙,剛才我們是不想把話說太難聽?,F(xiàn)在看來,你這是典型的給臉不要臉啊。”
姜天也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幾步。
但是姜雙那粘人的眼睛,一直沒有從他身上挪開。姜天總覺得自己身上像是沾染了癩蛤蟆的黏液一般。
姜雙柔柔弱弱的開口,“姜天哥,我喜歡你很久了,你能不能去我們家提親啊。你放心好了,我們家肯定不會多收你的彩禮,只要和村里面的標(biāo)準一樣就好了?!?br/>
只要對象是姜天,她肯定有把握說服自己爹娘。到時候,結(jié)了婚,再給他們哥哥結(jié)婚的彩禮錢就行了。
姜天嘲諷的說道:“我算是發(fā)現(xiàn)了,你們家,不僅你哥是癩蛤蟆,你也是癩蛤蟆,天天想著吃天鵝肉呢?!?br/>
“你們家是不是真的沒有鏡子啊,就算沒有你們不會打盆水照照啊,就你們這樣的,怎么好意思打我們家的主意啊?!?br/>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在別人面前主動說要嫁給別人,還要不要點臉啊。你這樣的,就算是不要彩禮,還倒貼給我嫁妝,我也不想娶。”
姜云姝:......
好家伙,四哥這個嘴是什么時候開了光了。
姜雙被他說得臉色非常難堪,但還是說道:“我喜歡了你那么久,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而且,你不是也對我有意思嗎?之前你還給過我糖、桃酥,還有鳥蛋,我們還一起在山上吃過烤雞?!苯p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忍不住落在姜天手邊的袋子里面。
他上山了,里面裝著的,應(yīng)該是野味吧。
姜天嗤笑,“你別自作多情好不好,要不是我看你跟我妹玩得好,我才順勢給你的。不然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么會給你東西?,F(xiàn)在看來,當(dāng)初那些東西是給錯了?!?br/>
“不過你放心,就算現(xiàn)在后悔了,我也不會讓你還回來的。畢竟,我姜天也不做這么沒品的事情?!?br/>
他這么一說,姜雙的臉色變得羞紅起來。
之前爹娘上門提換親被趕出來的時候,提出了要讓姜家還她哥哥之前給姜云姝的一根紅頭繩,還有她給姜云姝帶過的一個雞蛋,兩個雜糧饅頭。
姜云姝一聽,腦海里面的記憶就自動調(diào)了出來。她嘴角抽了抽,姜雙這一家人也真是夠奇葩的。
她決定了,就算是和謝衍之鬧掰了,她也不會回村里面住。不然每天都要為這些小事情爭來爭去,她能夠煩死。
她也不是看不起他們?yōu)榱艘粋€雞蛋鬧得雞飛狗跳,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和她一樣,手上有足夠自己吃很久的物資。
只是她們的觀念不同,所以不要強融。這樣,彼此都能很舒服。
姜云姝回過神來,轉(zhuǎn)頭說道:“四哥,我們走吧,跟她說那么多干嘛,這太陽那么大?!?br/>
“也是,反正我也又不喜歡她,更不會娶她,說那么多干嘛,平白惡心自己?!苯煲膊幌雽σ粋€女同志惡語相向,可惜是人家先不要面子的。
姜云姝看著眼里似是閃著某種火苗的姜雙,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嗯嗯,而且我們也不怕她到處去亂說,畢竟這樣的話,她毀的可是自己的名聲,到時候恐怕沒什么好男人敢娶她了。”
不管在哪個時代,名聲二字,就像是枷鎖一樣戴在了女性的身上?,F(xiàn)代都是如此,更何況現(xiàn)在是七十年代呢。
姜雙要是聰明點,就不會用這種辦法來孤注一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