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心領(lǐng)神會地沒對旁邊那無良車做任何置評,顧茗開著車從停車場出來,公司位于成都市中心,下班高峰期,堵得一塌糊涂,短短幾公里的距離,一直開了半個小時,顧茗車就沒上40碼,“現(xiàn)在車真是越來越多了。”顧茗被堵得快沒了耐性,和鐘曉歐聊到。
“嗯,修路的速度始終趕不上買車?!辩姇詺W倒是顯得不急不躁,她當(dāng)然不急,只要能和顧茗呆在一起,堵車算神馬,直接堵死了更好,鐘曉歐覺得自己內(nèi)心有些陰暗,不得不拍了拍自己的臉。
到了一家云南菜館,顧茗很體貼地把菜單拿給她點單,鐘曉歐接過來的時候,指尖碰到了顧茗的手,鐘曉歐心里一動,忙縮回手來,單獨相處的日子總是又期待又惶恐。
云南菜館裝修別致,現(xiàn)在的餐館都不好好做菜,老打什么情懷,墻上寫著一溜溜的情詩,
“你想,這是我曾經(jīng)的愛也好,戀也好,神也罷,不能在一起,就祝福你。”
“世界這么大,我喜歡你又不犯法?!?br/>
“我站在泰山山頂,吹了一夜的冷風(fēng),終于看到天際的日出,那是很美很美的景色,我卻不開心,我總想,如果能和你一起看這日出,那該有多好;”
。。。。。。。。。
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鬼,鐘曉歐撐著頭,覺得這家店的老板一定是個苦情的文藝青年,簡直一字字地全是她的心聲,她喜歡顧茗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或許又叫一見鐘情?遲蔚總說她不切實際,愛情是需要切實際的嗎?
兩人并未喝酒,鐘曉歐給兩人點了芒果汁,無聲地喝著,都有些尷尬,這樣將熟又不算熟的關(guān)系,顧茗打破沉默地問道,“你是成都本地人嗎?”
鐘曉歐:“不是,四川人,你呢?”
“上海,但在成都也呆了好幾年了?!?br/>
“你喜歡成都嗎?”鐘曉歐慢慢打開話題道。
“還行?!?br/>
“成都沒有你們上海好吧,沒有上海那樣的繁華、時尚?!?br/>
顧茗若有所思道,“各個地方都有各個地方的好吧,成都已經(jīng)算我的第二故鄉(xiāng),很溫柔很包容的一個城市。”
鐘曉歐心里想,是很包容,特別是對同性方面,成都上一打一打的同性朋友在街上秀恩愛,也是醉了,鐘曉歐沒敢對顧茗說,明知道人家都要結(jié)婚了,又不能怎么樣,干嘛去窺探人家對性向的態(tài)度。
兩人閑聊著,氣氛沒了最先那會兒的尷尬,聊著聊著鐘曉歐覺得顧茗并不像傳說中的那樣可怕,難道是因為自己不僅看到了她脆弱哭的時候還看到了她醉酒無助的一面嗎?顧茗話并不多,但也不算沉默。
“臉還沒好完呢?”顧茗隔空指了指她上次摔腫的地方。
“沒事了,差不多好完了?!?br/>
“看來你酒量也不怎么好。”上次飯局鐘曉歐也并沒喝多少啊,居然走路都走不順溜了,想著她摔成那樣狼狽的樣子,顧茗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怎么了?”
顧茗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想起上次你摔那一跤的姿勢很搞笑。”
暈,鐘曉歐用手捂了捂臉。
“曉歐?”鐘曉歐只覺肩上一沉,有人拍上她的肩,鐘曉歐抬眼一看,居然是王玲。
“王玲?”
“這么巧?你也在這兒吃飯?”王玲的眼神似有若無地看了看顧茗。
鐘曉歐忙介紹道,“顧總,這位是我朋友王玲,這是我們公司副總?!?br/>
王玲眼神飽有深意地點了點頭,顧茗客氣地起身來和王玲握手,王玲打過招呼就走了。
鐘曉歐掌心里全是汗,莫名覺得很熱,餐館里分明開了很大的冷氣。
“你新女朋友很漂亮?!辩姇詺W手機(jī)上顯示著王玲發(fā)過來的微信,鐘曉歐看了一眼,忙將手機(jī)從桌面上拿了下來,“不是啦。”她回到。
王玲沒再回復(fù)信息過來,倒是顧茗瞧了瞧有些異樣的鐘曉歐,又看了看她剛那位朋友,“你那位朋友一直在望著你,是找你有事嗎?你要不要過去?”
鐘曉歐順著顧茗的手望到一旁的王玲,正好和王玲的視線相接,王玲沒再看她,似乎是一堆朋友在吃飯,那一看就是圈內(nèi)的人,有兩個屬性很明顯的小t。
鐘曉歐還沒想好怎么回答顧茗的問題,就聽見顧茗的手機(jī)響了,她不避嫌地接了起來,“嗯?我沒和他在一起,我在外面吃飯,不會啊,他給我說他去北京出差了,你是不是看花眼了,知道了,我一會兒看手機(jī),行了,我知道了?!?br/>
鐘曉歐聽顧茗的聲音聽得都要醉了,卻見顧茗的臉色并不太好,接完電話顧茗又在手機(jī)上點著什么,鐘曉歐就見她臉色越來越陰沉,越來越灰暗,按在手機(jī)上的手滑屏的速度已經(jīng)越來越快,眼見著就似要把手機(jī)給捏碎的節(jié)奏,鐘曉歐關(guān)心地問道,“怎么了?”
顧茗臉色氣得鐵青,沒回鐘曉歐,倒是又起身去一旁打電話了,“應(yīng)該是他沒錯,現(xiàn)在走了嗎?他們?已經(jīng)出酒店了?”顧茗氣憤地掛了電話,手機(jī)摔在一旁的卡座軟皮沙發(fā)上,鐘曉歐看得誠惶誠恐,好端端的一頓飯,一個好的開始,得不了一個好的結(jié)束了,果然,又見顧茗又把手機(jī)抓了起來,她一手托著另一只手,神色冷峻,鐘曉歐不敢多問,就見顧茗向她道歉道,“不好意思,曉歐,我突然有點事,先走了?!鳖欆眠^手機(jī)拿過包就急匆匆地出了門。
鐘曉歐分明就聽到她聲音都有些抖了,徒留下她一個人在那云南菜館,說好的共進(jìn)晚餐,還有兩個菜沒上呢,副總,你說好的請客,單也還沒有買呢。
鐘曉歐覺得這菜館就選錯了好嗎?這苦情的餐廳當(dāng)然不會有好事發(fā)生,也不知道顧茗突然怎么了,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鐘曉歐一個人面對著服務(wù)員上來的新菜欲哭無淚,三葷兩素一個湯呢,她要怎么吃?更何況顧茗提前離席,她哪里還有心情吃。
“服務(wù)員,買單吧,給我打包。”鐘曉歐垂頭喪氣地說到。
鐘曉歐一個人拎了3個塑料袋回家,吃了兩三天的剩菜。。。。。。。吃得很難過,那天晚餐之后,有兩三天也沒見到顧茗,遲蔚和蘇秘書熟一些,她讓遲蔚去打聽,聽蘇秘書說是顧總生病了,請了三天假。
“生???怎么突然又病了呢?”鐘曉歐有些疑惑,可也不好再繼續(xù)打聽什么,正好那兩天她又要忙搬家的事,遲蔚用車跑了三趟,就把她東西全搬完了,周六的時候,還剩最后一點小東西,鐘曉歐在舊房子里包著一摞書,等房東來還自己的押金和還鑰匙。
鐘曉歐等了好一會兒,快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才等來房東,房東是個30左右的典型成都男人,170的個子,鐘曉歐就半年前剛住進(jìn)來的時候見過他一面,只是今天這房東身邊還有個女人陪著他,是他老婆嗎?可那女人貌似才剛20出頭,鐘曉歐不知情,只對這房東突然違約要收回房子頗有微詞,還了鑰匙,那房東把押金還給她,又賠了她一個月租金,也就沒啥事了,鐘曉歐還沒離開就聽那女人道,“一會兒去醫(yī)院吧,這臉該破相了,媽的,我們能告那女人惡意傷人嗎?”
“行了行了,以后這房子就你住了,讓我安靜會兒?!?br/>
鐘曉歐不屑地出了那房子,把書放進(jìn)遲蔚的車,鐘曉歐有些微的晃神......搖了搖頭。
搬家是個體力活,好在有遲蔚,幫她搬東西,又幫她整理家里的東西,鐘曉歐對新租的房子很滿意,整個周末都在打掃屋子,兩天時間終于在遲蔚的幫助下把新家弄出了樣子,干凈整潔有模有樣。
“你,好了?”遲蔚趴在地上擦著地板問鐘曉歐。
“什么?”鐘曉歐在臥室整理自己的衣服。
“顧總啊?!?br/>
“本來也沒什么?!辩姇詺W口是心非輕聲回到。
“你知道你這一副失戀要死不活的死樣子已經(jīng)掛了很多天了嗎?”
“我又沒天天照鏡子,我怎么知道?!辩姇詺W白了她一眼,又偷偷瞄了一眼穿衣鏡前的自己,是有點苦黃花菜的感覺。
遲蔚從地上爬起來,拿著抹布,倚在臥室門邊,“要不咱豁出去撬一下墻角吧?!?br/>
“什么意思?”
“反正顧總不還有兩個月才結(jié)婚嗎?”
“你覺得我有勝算?”鐘曉歐瞪大了眼。
“基本是0%吧?!?br/>
“........”
“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嘛,總好過你現(xiàn)在半死不活的樣子,實在不行,就當(dāng)練練手,鐘曉歐,你老這樣被動不行的,喜歡就要去追求,就要去努力。”
“........你上次勸我的時候是說我飛蛾撲火,不自量力來著,你一天有沒有一點原則?”
“天秤座本來就沒有原則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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