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文件放著吧,等我看過再說。”顧墨琛讓是閣元大臣,將手中的文件放在桌案上,他現(xiàn)在根本就聽不進(jìn)去,滿腦子都是顧笙。
丫頭生了好幾天氣,再不哄回來只怕都要氣壞身子了。
“對了,女孩子生氣了,有什么辦法才能哄回來?”
顧墨琛的問題一問,眾人都面面相覷。
他們都是一大把年紀(jì)的人了,哪里懂得小年輕的樂趣,也不會哄什么女孩子。
可是他們都知道顧墨琛是因為那天宴會上的事情。
南風(fēng)凝露無意間說漏了嘴,讓王妃知道他們之間的婚約是無效的。
王妃是生殿下的氣了。
其中一人硬著頭皮說道,“殿下,女孩子對自己的婚禮總是最期待的,雖然殿下和王妃的婚禮是有錦歌女王敲定的,可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殿下親自帶王妃去做的,像拍婚紗照,選結(jié)婚戒指,殿下也需要向王妃求婚。畢竟這是一生才有一次的,王妃應(yīng)該也是期待的?!?br/>
“戒指?求婚?”顧墨琛認(rèn)真的思考著。
好想說的很有道理。
可是又想到他們當(dāng)初完全是顧笙拿著刀逼著他結(jié)婚的,自己還真不知道這婚該怎么求。
可是又想到閣員大臣是過來人,有經(jīng)驗,他應(yīng)該好好的聽著。
顧笙見顧墨琛許久都不來哄自己,越想越生氣。
她覺得跟顧墨琛鬧脾氣,完全就是自己找罪受。
這個楞木頭從來都不解風(fēng)情。
可是有時候說出來的話,卻又讓她感動的一塌糊涂。
顧笙想明白了之后,便在凰月宮尋找顧墨琛的身影。
可是把凰月宮里里外外都找遍了,都不見顧墨琛,這才詢問親衛(wèi):“殿下呢?到哪里去了?”
親衛(wèi)支支吾吾的不回答,讓顧笙有些生氣。
“怎么?現(xiàn)在連殿下的行蹤我都不能過問了?!鳖欝侠淙婚g帶著一絲威嚴(yán),可把親衛(wèi)嚇壞了。
“回稟王妃,殿下出去了,交代了,不能讓王妃知道?!?br/>
顧笙一聽,這還得了,什么事情特地交代了,不能讓她知道。
這個男人又有什么事瞞著她了。
顧墨琛這一回,可是做足了功課。
懷揣著褲兜里的戒指,想著等會兒該怎么跟顧笙開口。
心里有點忐忑不安,又拿出手機(jī),將早已準(zhǔn)備好的那些話重新背了一遍。
可是那些肉麻的話又好像有點難以啟齒。
在門外徘徊了許久,才忐忑不安的走進(jìn)君生殿。
“顧墨琛,你又背著我去做什么事情呢?還特地交代了親衛(wèi),不讓我知道?!鳖欝峡吹筋櫮』貋砭团^蓋臉的一頓說。
顧笙先發(fā)制人倒把顧墨琛的盤算全部打亂了。
顧墨琛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就是出去買了點東西……”
“買什么東西不能讓我知道?”顧笙挑眉。
看到顧墨琛的動作,那東西該是在他的褲兜里。
忍不住好奇是什么東西,竟讓顧某稱,不敢拿出來。
顧墨琛在那里猶豫了很久,才下定決心,把戒指捏在手心里,慢慢的走進(jìn)顧笙。
“阿笙,我去買了……買了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