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銘心,是痛的詮釋,麻木之后的歇斯底里,持久綿長,可能是一生一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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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不忍沒入另一個世界,像喝醉酒的仙女留戀人間,大片大片被紅霞映照的紫色鳶尾花海似真似幻,就在這奇幻紫色的海洋里,有那么一團小小的身影,如同墜落人間的天使,隱約可見海藻般的黑色長發(fā)披在肩頭,光是這背影已美得令人遐想無限。
有風(fēng)吹過,白色的裙裳輕輕舞動,她拎著草稈編織的籃子飄然游走在這片紫色的鳶尾花叢中,一朵鳶尾花就如同一只紫色的蝴蝶,隨著風(fēng)搖曳嫵媚的身姿,千朵萬朵就是千只萬只,甚至更多的蝴蝶同時起舞,一時間漫天遍地都是……好似一瞬間全飛上天……
紅霞滿天,被紫色湮滅。
鳶尾花那天然獨特的氣息濃濃地充塞進(jìn)空氣中,被風(fēng)一吹,四處彌散,時而清冽,時而濃郁,仿佛少女清淡好聞的體香,卻又是那么地與眾不同……
她像是有些行色匆匆地采摘著盛情開放的鳶尾花,草籃子終于滿了,回頭望向遠(yuǎn)處,一座看似荒廢的古堡頂層,有那么一扇小小的窗子,窗棱被木板橫七豎八地封了起來,木板密集而多,好似里面關(guān)了危險的猛獸。
看了看藍(lán)子里靜靜地躺著的鳶尾花,再抬眸,她笑了……
是天使的微笑,美得令人驚艷,隔了那么遠(yuǎn),一下子被納入窗棱里那雙寶石深藍(lán)的眸子里。
擁有這雙藍(lán)眸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他的衣衫有些襤褸,一條條殷色的痕跡是被鞭子抽打過后血液的凝涸。雖是靠著被封死的窗棱坐著的,卻不難看出已經(jīng)發(fā)育成型的身軀頎長而結(jié)實,赤裸血紅的雙腳像兩只染了紅顏色的大船,可想而知,他若站起來會是多么的高大挺拔。
然而,他只是靜靜地坐在地面上,棱角分明的臉頰始終側(cè)向窗棱,凝視的眸光透過木板的縫隙,深邃幽藍(lán)的瞳仁倒映著那身處在鳶尾花海中女人的影子。
可是……窗外的世界漆黑一片,只有皎潔的月色淡淡地灑下,數(shù)以萬計似蝴蝶沉睡的鳶尾花一動不動地抱著花莖,像遺落在人間的精靈。
無風(fēng),卻可以聞得到鳶尾花的香。
這股子純凈的鳶尾香,慢慢被血的腥味滲透,帶著死亡的氣息……
窗棱里的燈光亮得過分,六七個男人目光猥褻像嗑了藥般興奮,女人光潔的身子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芒。
然而玲瓏曼妙正在漸漸殘敗,驚喘聲與淫.笑聲在這不大的空間里回蕩……
“再給他注射異煙肼(異煙肼,一種治療結(jié)核的藥物,長期用于人體會影響人的智力)?!币慌杂^看活色生香圖的男人瞥了一眼靠窗而坐的少年。
“頭兒,您忘了,剛剛注射過了?!币粋€埋在女人頸窩處的男人不太情愿地起身。
“少他媽廢話,有人出錢撕票才有的你們快活?!北环Q作頭的男人上前,一腳踩在女人的纖纖玉手上,厚重的皮鞋跟踮起,輾轉(zhuǎn)。
“啊……”
奄奄一息的女人突然痛苦尖叫一聲,這聲音令這里的男人們獸.性大發(fā)。
“殺了我,殺了我吧……”女人沙啞低柔的嗓音綿軟無力,懇切的目光直直地逼視著少年,她的手臂上是一道道被刀劃過的口子,密密麻麻,白色暈染著血的紗布脫落,沒有愈合的傷口滲出新鮮的血液,血腥之氣與鳶尾香的純凈氣息彌漫在空氣中,異常的芬芳馥郁。
與此同時,針頭刺進(jìn)少年的手臂,那手握注射器的男人并非專業(yè)操作的注射方式狠狠地將藥液推進(jìn)肌肉里,他這才轉(zhuǎn)過頭來,空洞無聚焦的藍(lán)眸像被浸在渾濁的水中,垂下眼瞼,渙散的眸光掃過青腫不堪的手臂,數(shù)不清的針眼布滿了整條胳膊,然后抬起眸子,一瞬不瞬地瞅著破布娃娃似的被正在蹂躪的女人。
---------(編輯大大請幫指點敏感之處,我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