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白的脊椎骨完全破碎,根本就支撐不了身體,云白背與屁股折在一起反“坐”起來,看著確實(shí)有些恐怖。
慕玉潔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看見深坑中的云白,以為是借尸還魂,尖叫一聲再度陷入昏迷。
“行了,別玩了,快上來吧?”李林示沖著云白嚷道。
“你當(dāng)我不想啊,受傷太重,而且恢復(fù)的太慢了,還要一點(diǎn)時(shí)間,吉米那個(gè)混蛋呢,把他給我留著,我要將他的骨頭一寸寸的捏碎。”云白的語氣充滿怨恨,顯然已經(jīng)恨極了吉米。
這樣還叫慢啊?張晚秋與英才俊杰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見了驚駭,兩人都是云白將要比賽的對手,對云白的能力十分在乎。
“不好意思,他溜得太快,我們來晚了。”李林示滿臉笑意,話中調(diào)侃意味甚濃,哪里有一點(diǎn)不好意思的表現(xiàn)?
云白從洞口跳出來,漂浮在半空中,怒視著李林示道:“很好笑嗎?每次都來晚一拍,要不是我們關(guān)系好,我真的會認(rèn)為你小子是故意的?!?br/>
“要真是故意,我就應(yīng)該早點(diǎn)來,可以看看云大少的笑話?!?br/>
“切,今天的損失你一個(gè)人包了,別想我出一分錢?!?br/>
“你還真是不折不扣的鐵公雞。”
云白飄落在張晚秋身邊,從她的手中接過慕玉潔,感激的道:“這一次真是多虧你了,晚秋姐!”
“沒事。應(yīng)該的,還真是一場精彩的好戲,這一趟來的不虧?!睆埻砬锔吲d的笑了笑。
云白將慕玉潔喚醒,再度吻上她的艷唇。
“好潔兒,你那狗屁師兄不要你了,以后你就乖乖做我的女人吧!”
“你……”慕玉潔好像是水做得一般,淚水再度溢出眼眶,她指著云白,依依呀呀的說不出話來,驚怒交集之下。第三次昏了過去。
“我長得有這么恐怖嗎?看一眼就能也能嚇昏?”
“不是鬼勝似鬼!云白。我先走了,咱們明天比賽場上見?”張晚秋睜著大大的眼眸,笑意嫣然,飄飄而去。
“云白。我在決賽等著你。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庇⒉趴〗芰粝乱痪湓捑筒灰娏僳櫽?。
“得。我也要走了,如眉聽說了情人節(jié),吵著鬧著要我陪她。你就陪著你的潔兒。過情人節(jié)吧?”李林示身形一閃,也沒了影子。
就在云白得意萬分,準(zhǔn)備和慕玉潔好好交流感情的時(shí)候,一個(gè)要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云白,你把我妹妹怎么了?”
云白轉(zhuǎn)過頭,一時(shí)間醉眼迷離,好一對婀娜多姿的姐妹花。
冰清玉潔,都是我的。
慕冰清見胞妹眼角含淚昏迷在云白懷中,火冒三丈,不分青紅皂白的沖過來,扭住了云白的耳朵,用了七八分力道,云白連忙慘叫著求饒。
“疼疼疼……好冰冰,你聽我解釋!”此時(shí)云白懷抱姐妹花的念想早就拋到爪哇國去了,典型的樂極生悲。
“誰……誰是你的好冰冰?給我嚴(yán)肅點(diǎn)!”慕冰清內(nèi)心微甜,一縷紅霞涌上臉頰,不過嘴上卻不承認(rèn)。魔門一役,特別是臨時(shí)之前一吻,云白在慕冰清的心里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慕冰清確實(shí)是有些喜歡云白這么親密的稱呼她。
“好,好,好……冰冰姐,這樣總行了吧?”
“哼!這回就先放過你,要是還有下回,看我不扯掉你的耳朵。行了,別哭喪著臉,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外面亂糟糟一片?!?br/>
慕冰清從云白懷中接過慕玉潔,洞悉一切的明眸環(huán)視一圈。
荷塘月色大廳內(nèi)桌椅擺放整齊,但是十公分厚的防彈玻璃卻碎落滿地,包廂這一片也很糟糕,半米來厚的鋼筋水泥墻壁倒了兩面,其他的地方到處都是深深的劃痕。
再看看云白雖然精神抖擻,但是衣衫襤褸的樣子十分狼狽,很顯然吃了不小的虧。
“清兒不是說你過來找潔兒的嗎?怎么搞成這個(gè)樣子?”
“先找個(gè)地方坐下來,我慢慢講給你聽。那個(gè)服務(wù)員,服務(wù)員!”
云白叫了兩聲都沒有人回應(yīng),慕冰清白了他一眼道:“搞出了這么大動靜,早跑的沒影了,你們也是怎么在這種地方瞎胡鬧?天龍城可不比青葉城,這里沒有警局,都是皇室的侍衛(wèi)在維持治安,那些人可不怎么講理。要是……”
“我可是皇室駙馬,他們還敢找我麻煩不成?”
“哼!我倒是忘了,有的人是皇室兩位公主的心上人,是雙駙馬,以后就是皇家的人了,身份高貴,我這是瞎操心,行了吧?”慕冰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暗罵一句狗咬呂洞賓,氣呼呼的抱著妹妹扭頭就走。
這話聽著怎么感覺有股酸味,莫非我的警察姐姐也會吃醋,不會吧?
這個(gè)發(fā)現(xiàn)讓云白喜不自禁,趕忙屁顛屁顛的跟上去討好慕冰清。什么話好聽就說什么,不一會慕冰清的臉上掛起了甜蜜的微笑。
三人找了個(gè)清靜的咖啡館,定了個(gè)包間,面對面坐下來。不得不承認(rèn)這家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店還是很有情調(diào)的,不大不小的包間既不空曠也不擁擠,很適合小情侶們談情說愛。
昏暗的燈光制造出一種朦朧的美感,即便是未施粉黛也能變成美女,東施變西施,在加上隔音效果很好,絕對是一個(gè)突破男女防線的好地方。
眼神迷蒙的看著兩張一模一樣的如花嬌靨,云白感覺好像擁有了整個(gè)世界一般,心中的滿足感難以言喻,呵呵傻笑起來。朦朧的燈光之下,慕冰清與慕玉潔并排而坐。如同掉落人間的孿生天使,美麗又魅惑。
單單看兩張嬌顏,云白還真分不清楚誰是誰?不過眼神微微一掃,兩人的身份一目了然。慕冰清也不知吃什么長大的,挺拔的雙峰比慕玉潔大了好幾個(gè)尺寸,煞是惹眼。除了姬明雁,慕冰清在眾女之中也能傲視群雌。
不過現(xiàn)在慕冰清才二十來歲,正處于發(fā)育時(shí)期,姬明雁已經(jīng)三十六歲,早已熟透。就潛力來看。云白更看好慕冰清。也許要不了兩人,她就能夠奪得女性之冠的稱號。
“喂,一雙賊眼往哪里看呢?”慕冰清不滿的瞪了云白一眼,將他從幻想狀態(tài)叫醒。
慕玉潔學(xué)著慕冰清的樣子惡狠狠的瞪了云白一眼。轉(zhuǎn)過頭看著墻壁。小嘴翹得老高。一副我很不高興的樣子。
“你們這么漂亮,我不看你看誰?”
“喲,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云白,你這幾天是不是吃了豹子膽,怎么膽子這么大?”
“沒有啊,只是……想通了某件事情罷了,所以變得更英俊更瀟灑更率性,膽子還是那么大。你說是不是,潔兒?”云白笑嘻嘻看向慕玉潔。
“率性???呵……你的率性就是到處欺負(fù)女人,聽說在賽場上竟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輕薄彩霞,明雁姐說了,要給彩霞一個(gè)公道。昨晚我們還在商議著怎么處理你的事情,誰知道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你怎么得罪仙仙姐了,讓她這么生氣?”
“我還能怎么得罪她,她這么厲害?”云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只要搬出李仙羨來,眾女都不會往那方面想,畢竟兩人修為相差太大。
“我懶得管你這些屁事,說吧,剛才怎么回事?”
“呃……”云白頓了頓,見慕玉潔還是不理不睬的樣子,于是道:“潔兒都知道,還是讓潔兒告訴你吧,免得待會有人會冤枉我說謊?!?br/>
慕玉潔當(dāng)場翻臉,瞪著他道:“你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老實(shí)交代,有誰會冤枉你。”
平時(shí)慕玉潔見了云白一副老鼠見了貓的樣子,不過有慕冰清這個(gè)主心骨在這,慕玉潔膽氣大了起來,聯(lián)想到云白聯(lián)合張晚秋騙她流淚,騙她許諾什么下輩子下下輩子,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既委屈又傷心。但是自己也是有錯(cuò)在先,實(shí)在不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云白。
還有有關(guān)師兄吉米的事情,昏迷醒來之后,她感覺記不太清楚,只是心里有些莫名的舒坦,好像從某種怨念之中解脫一般。
“好,那我就如實(shí)交代,你不準(zhǔn)中途打斷我。”
慕玉潔看了眼慕冰清,得到了姐姐的鼓勵(lì),當(dāng)即點(diǎn)頭道:“誰打斷你,誰就是小狗?不過如果你要是敢撒謊,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姐姐,還有第一次見面的那件事?!?br/>
“??!原來你還沒有告訴冰冰啊,要不我直接跟她說了吧?”云白作勢要開口,慕玉潔嗖的一下站起來,捂住了云白的嘴,眼中滿是哀求之色。云白舔了舔慕玉潔的手心,濕滑的觸感讓慕玉潔嬌軀一震,臉色由紅轉(zhuǎn)白,瞬間沒了血色,晶瑩的淚珠開始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這下可急壞了云白,他趕忙站起來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保證不說,保證不說總行了吧?”
慕玉潔的隔著淚簾,傷心的看著云白,你難道真的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云白讀出了慕玉潔的想法,心下一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狠狠的賞了自己兩個(gè)嘴巴子,雙頰在他刻意控制之下紅腫起來。
“我讓你賤,我讓你賤,看不打死你?!痹瓢缀敛涣羟榈纳戎约旱亩?,聲音那么響亮,每一下都好像捶打在慕玉潔的心頭之上。慕玉潔的心軟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見這個(gè)男人為了安撫她的傻樣,她的心軟了。
“別打了,我不怪你就是了?!?br/>
慕玉潔拉住云白的雙手,阻止他自己傷害自己。
“真的嗎?太好了!”云白喜不自禁的坐了下來,心想總算安撫好了這位小祖宗。
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也太詭異了,慕冰清完全就摸不著頭腦,這個(gè)傻妹妹與云白之間,到底有什么糾葛,她還真不是很清楚。她只知道,慕玉潔對云白很不感冒,本來以為是因?yàn)樵瓢酌俺淠奖迥信笥训氖拢磥硎虑檫h(yuǎn)沒有這么簡單。
“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