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說話間,柳三眼神一冷,哼,竟然不把自己反正眼里,還在打情罵俏,等會兒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去死吧――”怒叱間,身形如箭飛馳而去,一道巨大的寒冰刀光激射而出。
陸云涵迎住了柳三的寒冰刀光,他沒想到這人竟然跟自己靈者屬性相克,不過雖然水能克火,但是只要火足夠大,水對火來說便好像油一般,只能促使火更大。
“流水三千的柳三爺,十年前因為得罪不該得罪的人,現(xiàn)如今依附在一個小家族中,還做起走狗來了,嘖嘖,真是讓人遺憾啊,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流水三千厲害,還是我的流火流年厲害?!标懺坪淅涞恼f著。
“你究竟是誰?竟然知道我流水三千柳三爺,既然如此那便更是留你不得。”怒叱間,劍光更疾。柳三想起自己的仇家,心中殺意更勝,若不除了他,自己的日子將會不得安寧。
高空中,刀來劍往,若不是蘇茜因為五識不一般,此刻根本就看不清兩人的動作。
“小姑姑,你說我以后會像陸大哥一樣厲害嗎?不――我一定會變得很強很強的。”強大到所有人只能仰視自己,讓娘和小姑姑他們不再受到傷害,不再如螻蟻般別人任意欺凌,他要強大起來,不管用什么方法。
“越兒你怎么出來了,快些進去,多危險啊。”
“小姑姑你都不怕危險,我男子漢大丈夫又怎么覺得怕?!?br/>
“越兒――”蘇茜冷不丁發(fā)現(xiàn)蘇越似乎有些不對頭,整個人陰沉的厲害,說的話似乎也有些不對勁,特別是那語氣。他可五歲不到,小小年紀竟然活似十幾歲的小大人,蘇茜一直希望他能夠開心健康快樂的成長,可是他卻似乎懂得很多,心里似乎有些陰暗偏執(zhí)起來。
砰!
巨大的響聲讓蘇茜抬頭望向遠處,眼尖的她竟然發(fā)現(xiàn)陸云涵嘴角帶著血絲,心中不由有些緊張擔憂起來,可是那種級別的廝殺她一點忙都幫不了。
“沒想到你還真有點厲害,不像那些廢物靠著靈丹妙藥堆積而來,不過饒是如此你以為你贏得了我嗎?”柳三冷笑一聲,手中刀指著陸云涵,水藍色靈力在冰云刀上若隱若現(xiàn),寒氣逼人,悍然是他的成名絕技流水三千的起手式。
陸云涵知道他這是要放大招,需要一點時間,也不急,只是渾身的靈力運作,手中劍靈氣由原本的紅色化作為淡青色。
“去死吧――”柳三神色一冷,呵斥一聲,身子驟然一動,一股巨大能量從身體進入冰云刀內(nèi),往陸云涵砍去。
陸云涵目無表情,氣定神閑的眼睛半瞇著,一式流火流年劍法不變,直接迎了過去,柳三冷笑,既然死到臨頭他就讓他死個痛快。
斜下指向地面的冰云刀如泰山壓頂般一傾而下,細長小巧的劍似乎馬上要夭折,發(fā)出刺耳的滋滋聲。然看似石頭砸蛋般的大刀卻忽然詭異的發(fā)生了裂痕,柳三神色一變,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冰云刀最主要材料乃是千年寒冰鐵所煉制,最適合他這種水系靈者或者冰系靈者所有,加上他們的靈力簡直如虎添翼,可是此刻竟然有碎裂的危險,他忍不住心下一寒。
這人的劍雖然昂貴,但是卻也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只是這劍上那青色火焰卻非同一般,有點像天地間圣火排名第十二青冥焰,只是這天地圣火,不管是排名至尾都不是一般人能得,除非那人想死,而且還是身消魂殘。
剎那間,柳三臉色一變。
陸云涵渾身氣勢在驟然變強,輕叱一聲,劍招一幻,劍光驟起,柳三來不及退開,手中大刀破碎成幾節(jié),接著竟然被突來的熱浪襲擊,猛地吐血不止身上的衣服竟然被青色火焰燒出一個大洞,如不是他退的快,只怕變成烤人肉。陸云涵神色冰冷就像看一個死人般,再次當頭劈下。
柳三急忙從懷中丟出一物,那物被劈中,轉(zhuǎn)瞬被劈碎,一道光芒閃過,刺目的厲害,等過幾秒陸云涵適應,柳三早已不知蹤影。
“你沒事嗎?”蘇茜看得膽戰(zhàn)心驚,見陸云涵安然無損的回來松了口氣。
陸云涵也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蘇茜,看得蘇茜顫顫的,心中還暗道前世偶然聽見有人說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的動物,想來果真。
“陸大哥,那混蛋想逃跑?!碧K越雖然也擔憂陸云涵,但最主要的是怕他如果輸了,自己一家該如何,先下贏了,他目光當然對準了他的仇人,見李寶契想要逃走,急忙說了出來。
陸云涵一會兒的功夫,便將李寶契給抓住,丟在了蘇茜身邊,隨他們處置。
“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各位,我該死,該死啊,求你們饒了我這條狗命吧?!崩顚毱醮藭r后悔莫及,暗恨自己怎惡就倒霉得罪了他們,還有那柳三竟然拋棄自己獨自逃走,想到這心中更是恨極。
“嫂子,這混蛋不知害了多少人,現(xiàn)在你說該怎么辦?”蘇茜本想一劍結(jié)果了他,但是想到他差點還死嫂子,于是問道。
“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林雪對他也是恨的半死,但是她畢竟只是個弱女子,只是拳打腳踢一頓,讓她真的動手殺人卻是不敢。等她打夠了,卻看向蘇茜道:“小茜,我下不了手?!?br/>
“是我該死,是我的錯,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崩顚毱醭脵C跪地求饒,眼中陰沉一片,只是低著頭沒有看見罷了。呵呵,李寶契暗道,只道只要自己還活著,他一定會讓他們后悔,讓他們?nèi)咳ニ馈?br/>
“你的確該死――”還不等蘇茜說話,蘇越便動了,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向了李寶契的身上,只見他冷冷的眼中帶著無比的怨恨道:“這一下是還我娘的,這一下是我小姑姑的,最后這一下是還我的。”
蘇越一下又一下刺了過去,冷不丁,蘇茜竟然有一種冷意,不過他畢竟是自己最親的小侄子,她想到他曾經(jīng)受傷快死去,心中定然有恨,而且這李寶契死有余辜,到時候多多關(guān)心他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