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尸潮包圍,柯瀟不可能老老實實的和尸七合作,既然這其中有隱情,那么自己不如去找上一找。
當然在此之前,柯瀟還要處理一些小事,“賴卿卿,你回荒城,把這件事,這般這般告訴段山河。”
“唐妍景楠,你們倆個保護賴卿卿,也一起回荒城吧,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有點小麻煩,就不帶你們了?!?br/>
送走了三人,帝刻才開口問到,“你這是要去干什么啊,以你的性格,怎么看都不會甘心和那個尸七合作吧?”
“沒錯,你還算是了解我,”柯瀟給帝刻比了個大拇指,“我準備去見一個老朋友,當然在此之前還要再見另一個老朋友才行!白貓,在看著的吧,出來!”
“喵?”白貓嘭的一聲,出現(xiàn)在柯瀟面前,撥弄著耳朵,“雖然我是在看著喵,但是你這樣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
“咳咳咳,錯了錯了,”柯瀟輕點鼻尖,有些尷尬。
“算了,不和你計較了喵,正經(jīng)交易!”白貓拍了下殘念的胸脯,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樣子。
“我想問,湘皇的行蹤。”
“你買不起喵!”白貓眼瞳向上,給柯瀟來了一個百分百白眼。
柯瀟也就試探性的一問,說實話一族禁忌,他還真沒指望自己能買得起,只能退而求其次,“那就歸靈的行蹤吧?!?br/>
“一千生存幣!”白貓伸出自己的小貓爪,公然和柯瀟要錢!
“小惡魔!”柯瀟嘴上吐槽,但交錢還是很麻利。
收了生存幣,白貓喜笑顏開,對著柯瀟說了兩個字,“魔都?!?br/>
“魔都???”柯瀟一愣,歸靈怎么又跑魔都了,到底有什么在吸引她,他是真的很好奇?
白貓哪能受得了柯瀟一臉懷疑,當即炸毛了,“沒錯,魔都,我又不會忽悠你喵?!?br/>
柯瀟伸出兩個手,假意向外推,試圖安撫白貓,“好好好,我相信你?!?br/>
“這還差不多,哼!”
白貓留下一句話,就化作白煙消散,柯瀟一臉無奈,聳了聳肩膀,朝魔都趕去,飛機壞了,估計還有兩天的腳程。
而另一邊在一天后已經(jīng)達到了荒城,賴卿卿作為柯瀟的代言人,直接面見了段山河,按照柯瀟的說法,將這件事告知了他。
“你是說,我們高層有間諜?”段山河手指點著桌子發(fā)出噠噠噠的響聲,氣勢一點點的上升,往賴卿卿的身上壓去,想要試探她是否撒了謊。
“我有理由相信,是你的主子為了讓我這心生猜忌,離間我們,而故意撒的謊,甚至為了做到逼真,故意將消息散播給尸族?!?br/>
賴卿卿感覺自己的肩膀越來越重,但她不能退宿,因為她代表的勢柯瀟的臉面。
“呵呵,攻略天空城三層的總策劃可是我家老爺,你覺得他會干出這種打臉的事嗎?請你用腦子和我說話,否則你不配坐在這里?!?br/>
“哈哈哈哈,好,很好!”段山河的親衛(wèi),小丑氣極反笑,“連柯瀟身邊的狗都這么不知天高地厚,我倒是要替他教教你怎么做人了。”
“你給我閉嘴!”段山河輕捏眉心,一個個的都不省心,小丑雖然對他忠心耿耿,但這業(yè)務能力比起賴卿卿確實差了一截。
“嘛,只是試探而已,我又沒拍板定論,間諜的事先不說。與尸族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十有**是個陷阱,為得就死,坑殺我們人類頂尖強者的?!?br/>
段山河一語就道破了其中的關鍵,這點柯瀟自然也想到了,這次合作是陷阱的可能性近乎百分之百。
“怎么,你怕了?”賴卿卿不亢不卑,問道。
“低級的激將法,不過…確實很有效。”
段山河雖然不知道這事到底是怎樣的,但絕對不能棄之不理,“我就跟著你走上一遭,另外的人選,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會解決的?!?br/>
“那就麻煩了?!辟嚽淝鋵Χ紊胶泳狭艘还?,雖然談判不能落了氣勢顯得有些無禮,但對尊重還是要獻上敬意的。
段山河也是為了人類,否則,他沒必要至自己于險地。
“等等,柯瀟怎么沒一起回來?”段山河手指輕點桌面,“我想想,這事一定另有隱情,有別的事需要他做,嗯,這就對了,想必你也不知道,去吧?!?br/>
賴卿卿離開了段山河的辦公室,身體整個軟了下來,靠在墻上才能勉強直立,汗一茬接著一茬的往外冒。
段山河真的太恐怖了,賴卿卿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已一頭隨時可以將她撕碎的荒古野獸。
段山河要是仔細感知,肯定會知道賴卿卿的狀態(tài),不過他現(xiàn)在可沒有這種閑心思,滿腦子都在想柯瀟要干嘛。
而此刻的柯瀟正在和帝刻斗智斗勇……
“都說魔都鐵壁高大雄偉,現(xiàn)在一見,確實如此啊。”帝刻站廢棄高樓上,遠遠眺望著魔都一中的鋼鐵城墻,不禁發(fā)出感嘆。
柯瀟也有些感慨,“不得不說,要感謝那個誰,收集了這么多的鋼材,荒城都還沒弄出的鋼鐵城墻,倒是讓魔都領先了這么多。。”
“你再不進去看看?”
“有什么好進去的?”
聽到柯瀟的反問,只見帝刻臉上略帶揶揄,笑到,“微服私訪,體恤民情啊,就和你在我地盤做的一樣,沒準啊,還能再收后宮呢?”
“你就夠我頭大的了,還來我不瘋了?”
“反正虱子多了不癢嘛,你不是在荒城還有個小丫頭?還有你那個侍女,話說小長歌也不錯吧?”帝刻吧啦著手指頭,給柯瀟數(shù)了起來。
柯瀟實在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您可別用妖言蠱惑我了,好吧?”
“我這不是為你好嘛!那個男人不想后宮萬千的?”帝刻不以為意,笑瞇瞇的說道。
“你要是為我好,能不能不要半夜爬上我的床,吸食我的元氣!?”
柯瀟實在頭疼,今天晚上他正睡著覺呢,帝刻悄咪咪的爬到了自己床上,做起了不可描述的事情,硬是把自己逼到了天臺。
“因為剛剛的房間里,我找到了一種新玩法嘛,聽說在嘴里含上冰塊和溫水,然后咬你的話,你就會biu的繳槍了哦!”
帝刻說著踮起腳見,嘴巴附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說到,“要不要嘗試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