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撞開后,蘭雪與之前負責逮捕姜云的警長一同走了進起來。
剛才的“住手”,正是那名警長喊出的。
姜云見狀收回了意念力,他面前的子彈都失去動力的落回地面。
下一刻,警長卻是賠笑著來到姜云面前說道:“姜先生,晚上好?!?br/>
姜云并不太領(lǐng)情,他面無表情的望著那名警長,隨后將目光轉(zhuǎn)向蘭雪。
蘭雪來到姜云身邊,關(guān)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校長那邊出面了嗎?”姜云問道;
只見蘭雪點了點頭:“嗯,校長已經(jīng)通知看守所所長啦?!?br/>
這時,警長突然站出來,他一副賠笑的表情:“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北華區(qū)看守所的副所長代偉?!?br/>
“你是誰我不感興趣?!苯平z毫不給對方留情面。
但自稱代偉的男子竟然沒有任何不滿,他反而是很恭敬的道歉道:“姜先生,很抱歉,之前并不知道你已經(jīng)被西盟軍校正式錄取了!既然你已經(jīng)是西盟軍校的學(xué)員了,那我們也沒有資格再拘留你,你隨時都可以離開看守所。”
“離開?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你們作何解釋?”
代偉一聽,滿頭冷汗的看了看那群黑衣人,訓(xùn)斥道:“你們還不趕緊退下!”
說完,那些黑衣人一溜煙的逃走了。
代偉又將目光轉(zhuǎn)移到姜云身上,他一臉賠笑:“剛才的事情,是我一時疏忽造成的,希望姜先生不要見怪?!?br/>
姜云感知輻射出去,一看這代偉的心臟活動狀態(tài),就知道是在說謊。
“一時疏忽?你還想在我面前裝多久?你真以為我只是個小孩么?”
聽到這里,代偉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他做賊心虛的看了看一旁的蘭雪和那些犯人,隨后再膽怯的看著姜云說道:“姜先生,不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說話?!?br/>
“哦?”
姜云不知道他要說什么,但還是跟他來到了休息室。
代偉這才嘆一口氣,仿佛做了一個很漫長的思想掙扎一般,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哎,這一次的事情,是我犯糊涂了。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之所以安排人對付姜先生你,那都是方家的公子方炎出的主意?!?br/>
“而且,事先我根本不知道你的情況,如果我提早知道你已經(jīng)被西盟軍校錄取,而且還是葉藍天中將大人親自引薦的,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對你下手??!”
“希望姜先生你大人大量,饒過我。這是我的一點意思,希望姜先生能收下。”
說著,代偉朝姜云塞過來一疊紙幣。他已經(jīng)滿身冷汗,他害怕姜云會不接受這個錢。
姜云總算明白,他之所以會對自己這么客氣,甚至畏懼自己,不僅僅只是因為校長出面,更是因為葉藍天中將。
相信校長肯為自己出面,也是因為自己是葉藍天中將親自引薦的而已。
姜云順手接了過來,掂量一下,應(yīng)該有十萬聯(lián)盟幣:“你到是很懂事嘛?!?br/>
代偉連忙點頭:“是,是。這個必須得懂。既然姜先生錢收了,那你看,我們之間的事情,是不是……?”
姜云也很清楚,這個代偉也不過就是收錢辦事,和自己根本沒有什么恩仇,他只是一個中間人而已。
真正得罪自己的,還是那個叫方炎的家伙。
姜云掂量著手中的錢說道:“放心,既然我收了你的錢,就不會再找你麻煩了?!?br/>
代偉連連點頭,感激道:“謝謝姜先生?!?br/>
姜云沒有說話,站起身來,便面無表情的走出休息室。
走出看守所后,蘭雪一個勁的問姜云,副所長在里面跟他說了什么。
姜云沒有回答,而是塞給了她五萬聯(lián)盟幣。
“這是你之前賠償我打壞東西的錢,還有替我買日用品的錢,我說過會還你的?!?br/>
蘭雪呆呆的看著姜云手中厚厚的一疊紙幣,有些驚訝:“你是從哪里來的錢?”
“這個你別管,收著便是?!?br/>
“哎喲,不用,別這么見外啦?!?br/>
“少啰嗦,叫你拿著就拿著?!?br/>
“真不用,我還有錢。”
“再廢話我把錢撕了?!?br/>
次日,西盟軍校。
廣場上,無數(shù)學(xué)員整齊的排列著,表情嚴肅,一聲不吭。
百來人站在一起,排列成一個長方形。
在遼闊無比的廣場上,像這樣由人排列成的長方形不少百個。
由此可見,廣場之上的人數(shù)至少上萬。
“立正!”
隨著一聲嚴峻的口令,百余名身穿軍服的少年立刻調(diào)整好站姿,昂首挺胸,目視前方。
而姜云,正在這群少年之中。
姜云的教官是一名中年男子,名叫張毅,人稱張教官,軍銜是少尉,據(jù)說他在新兵集訓(xùn)營擔任教官已經(jīng)十個年頭。
他給姜云的感覺就像一個土匪,他鐵塔般的身子正站在眾人面前。一根半米多長、分量嚇人的鐵棍就像牙簽一樣,在他寬大得有些嚇人的手掌心中拍得啪啪作響,每名學(xué)員都不敢直視他那戴著眼罩疤痕縱橫的臉頰。
“聽著,在這里,你們只需要記住一件事,那就是服從!服從!再服從!”
“從你們加入軍校的那一刻起,你們的身體已經(jīng)不再屬于自己,而是屬于政府的!”
說著,他朝姜云靠了過來,姜云能夠感受到他那不可侵犯的巍峨氣勢。
他拍打著姜云的胸膛,盯著姜云的眼睛,咄咄逼人的問道:“新來的,你準備好獻出自己的身體,誓死守衛(wèi)政府的權(quán)威了嗎?”
“是,我準備好了。”
姜云應(yīng)聲回著,但他怎么可能愿意獻出自己的身體和生命?他的生命從來就不屬于政府,他才不管什么政府的權(quán)威,他存在的目的只是為了報仇,而他來這里的目的也僅僅只是為了變強而已。
盡管在姜云看來,教官的提問是那么的弱智,但還是順從了他的意思,背著自己良心回答了他。
因為姜云知道,如果回答“沒有準備好”,那他將可能會被趕出去,甚至被當成異種處理!
西盟政府是何等嚴肅的政府機構(gòu),絕對不允許三觀不正的士兵存在。
當然,并不是回答說“準備好了”,就代表真的愿意為西盟政府獻出自己的生命,這只是做做樣子而已,或者說這只是一個儀式。
姜云相信人都是自私的,在場絕大多數(shù)人都不心甘情愿將自己的生命捐獻出去,他們和姜云一樣,來這里接受訓(xùn)練只是為了變得更強而已。
姜云知道,在古代,人類崇尚金錢,那是一個拜金的時代。在那個時代,有錢就代表著有社會地位。
但現(xiàn)今的世界卻不一樣了,在這個時代,不僅人弱獸強,而且人類自身也是一盤散沙,各方勢力群魔亂舞,戰(zhàn)火連天不休,局勢動蕩不堪。
在這個時代,徒有財力,卻沒有足夠的武力來守護財力是毫無意義的。
在這個時代,財力往往取決于武力,兩者之間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如果財力過盛,而武力不足,往往會招來殺生之禍。
因此,武力才是一切的主宰,擁有足夠的武力,才能夠擁有財力,才能夠擁有社會地位。
正因如此,他們才會站在這里,接受著非人能夠忍受的嚴酷訓(xùn)練。
不管之前是貧民,還是貴族,只要能在這里拿到D級能力者憑證,他們的家人以后都可以橫著走路了。
聽到姜云的回答,張教官似乎很滿意,他拍了拍姜云的肩膀:“好!很好!”
接著,張教官背手走到所有人面前,用嚴峻的眼神掃視著眾人,道:“你們在我手上訓(xùn)練也有一段時間了,今天,我要在這里給你們上一堂基礎(chǔ)知識課程,所有人都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br/>
在場所有人都站直了身子,安靜的盯著張教官,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甚至連呼吸聲都快要屏住。
張教官一邊拍擊著手中的鐵棍,一邊說道:“這堂課,我們要講的就是能力者的兩種修煉路線,也可以說是兩種不同的發(fā)展方向,即「進化者」與「覺醒者」?!?br/>
姜云立即豎起耳朵,認真聽起來,他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張教官接著說道:“在這之前,我們要先說說人體所潛在的兩種超自然力量,即源力與精神力?!?br/>
“源力,乃宇宙萬物的能量根源,也就是物質(zhì)所蘊含的能量?!?br/>
“而精神力,則是思維所產(chǎn)生的能量,乃精神能量?!?br/>
“進化者開發(fā)人的身體潛力,進化方向體現(xiàn)在身體上,其掌握的就是源力?!?br/>
“而覺醒者則是開發(fā)人的大腦潛力,進化方向體現(xiàn)在大腦上,其掌握的就是精神力?!?br/>
“同時掌握這兩種力量的人,被稱為雙修能力者。這種能力者非常罕見,同時也非常強大?!?br/>
姜云默默的聽著張教官說的話,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開發(fā)了40%的大腦細胞,掌握了強大的精神力,毫無疑問,已經(jīng)是一名覺醒者。
但他還不是進化者,因為他還沒有掌握另一種力量,源力。
他想掌握源力,想成為雙修能力者,因為他想變得更加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