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了卻之后,我終于又可以回天空競技場好好休息了。
不過在進咖啡廳之前,我在外面看到了一個可疑的家伙。
怎么說呢,猶猶豫豫的在門口徘徊又不進去,是其余的咖啡廳派來打聽情報的嗎?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嚇了一跳。
你在這里干什么呢?
我忍著笑問道。
…啊,我在找一個人。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著頭回答道。
有著很漂亮的銀白長發(fā)啊,讓我都有些羨慕了。
有需要到咖啡廳找的人,怎么不進去呢?
…因為店長不在啊,我想找的是他,所以一直在這里等他出現(xiàn)。
那就進去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徑直走了進去后,又回頭對他說了一句話。
我就是店長喔。
十五分鐘后。
誒!金那家伙也收了弟子嗎?
我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
總之,目前我在進行他所給的最終試煉…聽他說,如果實在沒有頭路的話,可以來這里找店長詢問一下情報…
他現(xiàn)在看上去還有些稚嫩,但是也十分的不錯了。
給我的感覺,似乎比云古和薩洛都要強啊…
當然,我可以為你提供情報,不過你也要付出相應的酬勞。
不過,沒有錢的話,也可以通過工作抵押。
從這天起,咖啡廳里又默默多出一個銀發(fā)面癱女仆。
不要這么冷淡嘛~我好歹也是你們的師傅呢~
本想時隔一年的和徒弟們交流感情,結(jié)果受到了一致的冷遇。
果然,男人過了二十五歲,即使想賣萌也賣不起來了嗎…以后該走嚴肅的大叔流了?
誒?不知道是誰出趟遠門出了一年半…還找不到人…我還以為你不要這個店了呢。
薩洛冷淡的端出一杯冷茶,還裝作無意間灑在了我的身上。
這種小孩子氣的舉動,實在令我哭笑不得。
我這不是相信你們嘛~
我的眨眼攻勢總算逗樂了她——雖然是男孩子,不過這么可愛就當女孩子看吧。
聽到我的回答后,薩洛莫名的臉蛋一紅,也不再維持冷淡的神色了。
師…師傅…你都知道了?!
倒是云古大驚失色又如釋重負的說道。
我知道了…?
嗯,我想想,我知道了什么…?
努力思考了半分鐘后,我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你們…在交往了嗎…?
在慌慌張張的薩洛的解釋下,我洞悉了一切…
居然還真是交往了啊…
老頭…我對不住你,我把你的弟子給教導向了一個錯誤的方向…
我有些悲傷的捂住了臉,已經(jīng)無法直視我的弟子了。
師傅…會討厭嗎?
薩洛的眼神一暗,楚楚可憐的氣息瞬間釋放了出來。
老實說,我對自己的徒弟會有這樣的行為真是搞不懂。
我很直白的說道。
這句話讓他的眼神再度暗淡了一分。
不過…師傅是不會討厭你們的,喜歡上了就是喜歡上了,這有什么辦法…?
我一邊思索著措辭,一邊接著說道。
嘛…如果有做好萬全的心理準備的話,那就隨便你們咯。
我都不清楚,我說出以上這番話語時的表情了,應該是十分的復雜,有點像女兒嫁出時候父親的感受,也有兒子娶媳婦時父親的感受…當然也還有…
不過,每個人的生存法則都是不一樣的,這也是能夠理解的…就像那些像是白癡一樣成群結(jié)隊來給我送錢的家伙一樣。
不過這個意外,還真說不上是喜是憂…
或者…喜憂參半?
凱特,在這里的工作感覺怎么樣?
我問了問第一次在這里打工的凱特感想如何。
除了…衣服以外,都還好。
凱特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真是的,為什么會在我面前這么拘謹呢?
姐姐…好漂亮。
哈澤蘭又默默走到凱特面前,仰頭并帶著喜悅的神情說道。
凱特嘴角抽了抽,卻還是沒有反駁,畢竟哈澤蘭只是個無知的小女孩——他還不知道,哈澤蘭也是男孩
小妹妹你也很漂亮…凱特只能這樣微妙的回答。
可是,爸爸一直說我是男孩子呢…
哈澤蘭有些不滿的盯了我一眼。
嗚哇…這關我什么事…哈澤蘭,都和我洗了這么多年的澡了,你還沒分清楚你的姐姐們和你之間的差別所在嗎…
你的junior可是在哭泣啊
不過因為太可愛了,所以我無法在凱特面前否定他的第一印象,只能沉默,并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了凱特。
凱特顫抖了一下后,明白了兩人相同(?)的遭遇,雖然一個是被強迫,一個是自愿。
從這天起,凱特和哈澤蘭的關系就變得十分的好,每天的工作時間,都帶著哈澤蘭一起。
四個月后,為我掙下了七八億戒尼--隱隱有要超越薩洛的趨勢的凱特,終于得到了我給與他的情報。
去尋找奇珍異獸吧…哪里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他就會出現(xiàn)在哪里。
帶著這句毫無價值可言的情報,凱特繼續(xù)進行了尋找金的旅程。
哈澤蘭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強忍傷感進行了道別。
老板~~~~為什么要讓凱特醬走~嗚嗚~
凱特走后帶來的麻煩,大多都是這種哭泣著抱住我的大腿在地上匍匐的糟糕大叔們。
這才是真正的麻煩。
變態(tài)大叔什么的,就該被天誅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