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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與豬做愛 此時李含蘊

    此時李含蘊的心中除了淡淡的疑惑之外,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他之前手中拿著的令牌早就被他放回包裹了,但是東方不敗又不是瞎子,他想了想包裹里的存貨——啊,還有一塊黑龍令。

    李含蘊的手在腰間一抹,將黑龍令掏了出來,遞給了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接過黑龍令,發(fā)現(xiàn)該令牌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狐疑的掃了眼面前的這個華山派弟子。

    前幾天的正道大比他也有混進去看過,也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華山派的大徒弟,名字叫令狐沖。

    和他認識的那人幼年的時候在脾性上面倒是有點相似,但是整體給人感覺卻截然不同。

    東方不敗心一沉,他為什么要這么在意那個人。明明對方對他的身份一清二楚,卻從未主動來尋過他,哪怕只是舊友間的敘舊也從未有過,他為什么還要在碰到和那人有關的事情上巴巴的湊上去查看……都是那該死的葵花寶典。

    不僅把他變得不男不女,還讓他……東方不敗心中又開始了日復一日對自己心理變化的唾棄。

    從他一年前做的那場夢開始,他就變得越來越不正常。

    東方不敗心中難受,將手中的黑龍令隨手拋了出去。

    李含蘊慌忙接住,打量了從拿到黑龍令之后臉色就開始詭異變化的東方不敗,突然發(fā)現(xiàn)三年不見,東方不敗較于三年前他們重逢,模樣要更加艷麗,雖然一個男人用艷麗來形容有些不太對,但是他真的找不出其他的詞來形容。

    不對,他微微睜大了雙眼,陡然間發(fā)現(xiàn)對方唇色和臉頰的顏色都有涂抹胭脂后的痕跡,再加上又穿了一身紅,才讓他覺得東方不敗比三年前要更加艷麗……或者說嬌俏?李含蘊心中油然生出一絲古怪的感覺,東方不敗這樣,還挺好看的。

    論昔日病患舊友逐漸演變成女裝大佬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沒什么感覺……

    李含蘊暗自嘆了口氣,算了,女裝大佬也不是什么稀奇的,誰人沒有點奇怪的小愛好呢,就比如他,不是還喜歡幫小蘿莉們編頭發(fā)烤野味嘛。

    人家愛穿啥穿啥,愛抹啥抹啥,和他又沒有關系。

    李含蘊打量的視線明晃晃的,東方不敗又不是瞎子,怎么會發(fā)現(xiàn)不了。他心中有些羞但更多的是惱,說起來今天還是他第一次抹那些女子用的胭脂,因為是第一次抹下手又沒個輕重,現(xiàn)在還有個人猛盯著自個瞧,這心中可不就多了點羞惱嘛。

    李含蘊瞧著對方眉頭一肅,眼神也犀利了起來,心中不解,他似乎到現(xiàn)在都沒有說過話吧,也不知道怎么惹這大教主不開心了。

    莫不是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自報家門,所以惹了東方不敗不快了?

    李含蘊收回眼神,連眨了兩下,低咳了一聲說道,“在下華山派令狐沖,不知閣下是何身份?”

    “再多看一眼,本座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與此同時響起來的是東方不敗的冷斥聲。

    李含蘊嚇得眼一閉,雙手遮住眼,“我不看,不看就是了……長得好看還不許人多看兩眼,什么脾氣嘛?!焙髢删涫青止韭?,但以東方不敗的耳力又怎么會聽不清楚。

    東方不敗面色一僵,但是心中卻像個小姑娘聽到外人對容貌的贊美時一樣有些雀躍,他抿了抿唇,低聲問道,“真的好看?”

    李含蘊露了個眼縫,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眼中少了些惱多了分喜,他的眼珠在眼眶中轉(zhuǎn)了兩圈,心想:難道說從來沒人夸過東方不敗好看?不可能吧,對方以前還用大胡子遮住半張臉,不就是為了防止被騷擾嗎。

    不過,古代人思想保守,不能接受女裝大佬這個概念,也是情有可原的。

    李含蘊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來解釋東方不敗的這一系列變化。

    他做出的這副姿態(tài)倒是逗樂了東方不敗,東方不敗嗤笑一聲,“遮什么遮,一點用都沒有,想看就看吧?!?br/>
    李含蘊嗖的放下了手,“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東方……柏?!?br/>
    “哇!”李含蘊驚呼一聲,拍了拍胸脯,“柏兄你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是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呢?!?br/>
    東方不敗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如果我真的是東方不敗呢?”

    李含蘊想了想,撇嘴說道:“你要真是我也沒辦法啊,更何況我又沒做什么得罪人的事,東方不敗貴為一教之主沒道理和我這個無名小卒過不去吧?!?br/>
    東方不敗一陣沉默,過了一會才說道,“令狐兄弟作為華山派首徒,此次正道大比又贏得了第二的好成績,現(xiàn)在江湖上可都是你的美名呢。”

    “嘿嘿……僥幸而已?!崩詈N撓了撓頭,慚愧的說道,“本來還想給華山派爭點氣,結(jié)果還受了一身傷,連累師門都得滯留在河南這么長時間。”

    “對了,柏兄剛剛為何向我借用令牌?”李含蘊突然問道,仿佛才想起來這件事一般。

    東方不敗垂下眼簾,出口的聲音低不可聞,“我以為,找到他了?!闭f完,東方不敗心中便開始警覺,他為何會在一個剛剛認識的人面前不設防備?是對方表現(xiàn)的太蠢,還是自己一個人太累。

    “哦,呵呵?!崩詈N打了個哈哈,將這話題遮掩過去,只是多看了兩眼東方不敗。聽東方不敗這意思,倒像是一直在尋找他,可是為什么呢,他對于東方不敗竟然有這么大的吸引力?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李含蘊感覺背后涼颼颼的,要是被東方不敗知道“令狐沖”也是他,對方會不會覺得受到了欺騙從而把他給宰了?

    嘶——怪恐怖的。

    還是藏好馬甲吧,黑木令這條路也走不通了,唉,想想人生真艱難。

    這個系統(tǒng)一點實際作用都沒有,連個好處都給不了。

    他真是當時被豬油蒙了心和這個垃圾系統(tǒng)綁到了一起,也不對……他是被強制綁定的。

    這是強買強賣啊,他可以申請退貨嗎?

    系統(tǒng):[主人,請端正游戲態(tài)度,也不要隨便詆毀系統(tǒng)。]

    [沒跟你說話,你給我回去。]李含蘊還是第一次遇到系統(tǒng)主動從意識海里冒出頭跟他對話的情況,當下有些小懵比。

    系統(tǒng):弱小,無辜,又可憐。

    系統(tǒng)沒了聲,東方不敗卻說話了,“你之前說,我這樣好看?”

    李含蘊懵了一會,才給了回復,“對啊,挺好……”

    “算了,我問你干什么。”東方不敗打斷了李含蘊的話,眼睛瞥向窗外,低嘆道,“像我這樣的人不該想那么多的?!?br/>
    最后一句嘆息如果不是對面站的是李含蘊,估計就真的只有東方不敗這個說話的人知道了。

    李含蘊虛瞇起了眼,‘像我這樣的人’……東方不敗為什么要這樣形容自己,看來對方身上確實發(fā)生了幾件大事,否則東方不敗不會有這么大的一個變化。

    他來不及多想,便聽到樓下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岳不群他們回來了。

    他房間里的這尊大佛可得馬上送走,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李含蘊心里想著事,手上動作不停,抄起了東方不敗的手便到了窗前。對上東方不敗驚疑的目光,他也來不及解釋了,“我不管你是東方柏還是東方不敗,你說你叫東方柏我就當你是了。但是你現(xiàn)在趕緊離開,別在這耽誤我的事?!?br/>
    東方不敗還在對李含蘊能夠輕易拉住他的手而震驚,就聽到了一段更讓他震驚的話,接著他就被人從窗口推下去了。

    要不是他輕功好……!

    東方不敗在空中翻滾了個圈,飛躍到對面的房檐上,狐疑的盯著李含蘊的窗口,目光正好和李含蘊抬起的目光重疊。

    李含蘊顧不上去猜東方不敗的心理了,哪怕扒下他的馬甲都沒事,只要別繼續(xù)留在房里壞他的事就行。

    這個飽含深意的目光,幾回夢間都讓東方不敗心跳加速,陡然從睡夢中驚醒,悸動不已。

    東方不敗的身子顫了顫,有些狼狽的移開了眼,如果令狐沖就是……若真是那人,又為何不認他。

    竟還夸了他好看……

    東方不敗眨了眨眼,猛地挪回目光,卻發(fā)現(xiàn)……窗戶被關了個嚴嚴實實。

    他嘆了口氣,不得不飛身離開。

    李含蘊聽著窗外衣袂翻飛的聲音,不自覺手捂住了心口,呼出一口氣。冷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像極了一對偷情的人被捉奸時的臨場挽救……李含蘊錘了兩把自己的額頭,這是什么鬼形容,什么叫偷情的人,什么叫被捉奸。

    讀了那么多年的書,結(jié)果都被系統(tǒng)吃了是嗎?

    系統(tǒng):我是誰我在哪為什么又提到我?

    沒時間讓李含蘊多想,很快寧中則就帶著滿頭大汗的岳靈珊來看他了。

    岳靈珊見李含蘊一臉思考人生的樣子,墊著腳溜到了對方身前,打算做個惡作劇嚇人一跳。

    結(jié)果她還沒走到自家大師哥身前三尺,就被大師哥用食指抵住了額頭。

    “一身的臭汗,今天又到哪瘋?cè)チ??”李含蘊輕輕點了點岳靈珊的額頭,數(shù)落道。

    岳靈珊老老實實站住了腳,低下頭嗅了嗅自己,哼了一聲,“哼,才不臭呢,大師哥亂說!”

    “還不臭呢,讓你別跑那么快,還越鬧越兇?!睂幹袆t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方手帕,一手拉過岳靈珊,“都成小花貓了,又臭又臟?!?br/>
    岳靈珊撅起了嘴,低垂著眼,連續(xù)被兩個親近的人訓,野了的心終于生出了羞澀。

    寧中則幫岳靈珊擦干了汗,也擦掉了一些污垢,轉(zhuǎn)頭對李含蘊說道,“沖兒,我們在這也待了快七天了。我和你師父也商量著明天該回去了,不然這群孩子還不得心野在外面回都回不來啊。沖兒你這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