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知道了這個嚴莉莉的空間是經(jīng)過有人改動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個戴秋。
于是我們就希望這個小劉能夠通過嚴莉莉的登錄地址,找到具體的位置,推斷出來到底會是誰這么做的。
可是,就在我們等待小劉那邊的信息的時候,有一個年輕人的報警再次打亂了我們的節(jié)奏。
當我知道這個時候居然又發(fā)生一起有關聯(lián)的案件時,內心頓時十分崩潰。眼前的這個案子是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發(fā)生的,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挑釁的話,我想絕對不會出現(xiàn)一次次的兇殺案的。
當我接聽電話的時候,局里面告訴我有人在江嵐死亡的那天晚上,見到一個人在墜江的橋邊來回轉悠了很久。
看來這個江嵐的死亡在當天是有目擊者的,只是我們之前沒有收到類似的報告而已。
我和梁仲春迅速的聯(lián)系上這個目擊者,在見到對方的一瞬間,我很是驚訝,因為這個人居然是一個流浪漢。
看到梁仲春的嫌棄的表情,我不由得咳嗽了一聲,趕緊向對方示意坐下來。
對方很是緊張的說道:“不用了,張警官,我就站著說幾句就行?!?br/>
梁仲春此時很是驚訝的問道:“怎么你認識我們的張隊長”
對方點點頭:“是啊,最近市里面發(fā)生了幾起案件,示意我就留意了一下報紙,知道了負責這件案子的就是張隊長您?!?br/>
梁仲春看起來很是驕傲的樣子,羨慕的看著我:“師傅,聽聽,你的名氣有多大了啊”
我瞪一眼這個梁仲春:“你小子等會嘚瑟,現(xiàn)在要緊事情還沒有辦,咋呼個啥”
梁仲春臉色瞬間就變得嚴肅起來,轉而問道:“老哥哥,你說你見過那個墜江的人之前有一個人也出現(xiàn)在同樣的地方,對嗎”
對面的這個流浪漢點點頭:“是啊,就在你們追查的這個人墜江的時候,我聽到有一陣激烈的爭吵,但是后來就見到有一個人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這里。”
我問道:“既然是這樣的話,你見到那個后來離開的那個人的樣子了嗎”
對方想了想,回答道:“我記得,當時這個人穿了一件很是干凈的外套,但是就有一條有點奇怪?!?br/>
我這個時候很是好奇的問道:“什么地方奇怪了”
對方皺著眉頭,接著說道:“那天晚上并沒有下雨,但是那個和墜江的人爭吵的時候,居然是打著傘的?!?br/>
“什么打著傘那幾天并,就算是周邊也沒有什么惡劣的天氣啊。你確定沒有看錯”梁仲春急忙問道。
對方堅決的點點頭:“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會認錯,我的眼睛又不花。那個人打的傘還是一種暗褐色的。”
我接著問道:“你還記得打傘的人長什么樣子嗎”
對方搖搖頭:“見不到,當時我只是以為是一場普通的吵架,就離開了,就記得那個打傘的人好像是開著車子來的。”
我聽到這里看著對方:“你是怎么知道的”
對方看看我:“張隊長,那個人離開不久我就聽到了汽車發(fā)動機的響聲了?!?br/>
梁仲春像是想起來什么了:“哦,對了,老大哥,當時你就木有聽到那個墜江者的呼叫聲嗎”
對方搖搖頭:“這個真的沒有,當時我還以為是這兩個人都坐著同樣一輛車子離開了,所以就沒有想太多,誰知道會是”
見到對方的信息基本上就已經(jīng)說完了,我就對梁仲春說道:“小梁,帶這位老哥哥回去。記住,要保證他的人身安全?!?br/>
小梁點頭離開了這里,將這個流浪漢送上了車子。
等見到梁仲春回到我身邊的時候,我對梁仲春說道:“小梁,你還記得這個老哥關于這個打傘的人的描述嗎”
梁仲春點點頭:“師傅,說起來這件事情,我覺得我們最起碼可以得到兩條結論。”
我問道:“哦你說說看?!?br/>
梁仲春說道:“首先,既然是這個神秘人在沒有下雨的情況下打著傘,說明了一條,就是這個人很可能是在有意的避開監(jiān)控。”
我回答道:“這個問題簡單,我們在現(xiàn)場開始查看一下當時開著車子離開這里的所有的錄像不就知道了?!?br/>
鐘健這個時候趕過來,對我們說道:“這樣的想法只怕是難以實現(xiàn)了?!?br/>
我問道:“鐘老師,你的意思是說”
鐘健說道:“這附近根本就沒有安裝什么監(jiān)控。”
我很是詫異:“什么沒有監(jiān)控那這個人還要打傘是干什么”
鐘健想了想:“這個問題就要問一下單晶晶了?!?br/>
我很是驚訝:“你說什么單晶晶她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
鐘健點點頭:“這件事情恐怕只有她才會知道。等會我們見到單晶晶的時候就知道了。哦,對了,道哪里了還有第二個發(fā)現(xiàn)”
梁仲春愣一下就說道:對對對,第二個發(fā)現(xiàn)就是這根人既然是和江嵐爭吵多時,兩個人有沒有發(fā)生劇烈的爭斗,那就是不是說明一個問題,這兩個人是認識的?!?br/>
鐘健微笑著點點頭:“不錯,小梁的觀點逐漸接近我的觀點了?!?br/>
我看看鐘健,說道:“鐘老師,我完全同意你們的想法,但是我還有一個想法想要告訴大家,這個人為什么打傘的時候不愿意動手打架難道僅僅是因為他打不過江嵐嗎”
鐘健看著梁仲春,有看看我:“這個問題我還真的沒有想過,書寧,你既然是想到這一步了,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了答案了啊”
我說道:“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肯定,只是覺得這一出細節(jié)很重要,我的意思是說,這個人是不是擔心在這個江嵐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跡”
鐘健此時的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要是按照你的說法的話,只怕是我們對這個人的水平是嚴重低估了?!?br/>
梁仲春說道:“師傅,你說的極有可能,要是這個神秘的夜行人趁著醉酒的江嵐失去抵抗力的時候下手的話,只怕是很容易就得手的?!?br/>
鐘健說道:“好了,我們現(xiàn)在最關鍵的就是趕緊找到這個幕后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