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一個組織的內(nèi)部網(wǎng)站, 馬丁.安德森和安吉麗娜.凱恩都在其中?!倍?。
“你能告訴我是什么網(wǎng)站嗎?”戈登問。
冬兵看了他一眼,想也不想的拒絕:“不?!?br/>
“我們需要救出布魯斯和你的哥哥?!备甑堑溃叭绻銓ξ覀冇惺裁措[藏, 這會耽誤營救的時機?!?br/>
“你們知道了也沒用實質(zhì)性的用處?!倍? “就這么說吧, 他們屬于九頭蛇。”
“九頭蛇不是早就被美國隊長給毀滅了?”戈登驚訝道。
“這就是我說你們知道了也沒用實質(zhì)性用處的原因。”冬兵道, “你們甚至不知道他們還存在?!?br/>
這時有人將戈登叫出去,戈登回到房間后, 坐到冬兵的對面,盯了一會兒認真查閱文件的冬兵后才道:“我讓人從上級下發(fā)的通緝令中尋找,只找到了你哥哥的通緝, 不, 他一定不是你的哥哥,我只找到了加西亞.道格拉斯的通緝信息。為什么沒有你的信息?”
冬兵的目光終于從電腦屏幕前移開,在他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因為你看見的我, ”冬兵道,“從來都沒有在這個世界上真正存在過?!?br/>
“你的真實姓名是什么?”戈登問。
“詹姆斯。”冬兵道, “你可以叫我詹姆斯, 加西亞就是這樣叫我的?!?br/>
接著他問:“通緝加西亞的理由是什么?”
“不是很大的問題, ”戈登道, “襲醫(yī)和惡意破壞私人財產(chǎn)?!?br/>
“嗯?!倍鴳艘宦? 并沒有打算接上什么話, 還是戈登從文件中抬頭再次發(fā)聲:“也許你需要休息了?!?br/>
冬兵沒有理會他。
“如果你昨天晚上一直都在看監(jiān)控視頻的話, 到現(xiàn)在, 你已經(jīng)有超過二十個小時沒有休息了?!备甑堑馈?br/>
“閉嘴?!倍?。
戈登也沒有再說什么,直到有警員將整理好的所有凱恩企業(yè)和韋恩企業(yè)旗下實驗室的名單發(fā)給他,冬兵才開始重新和他交流。
“我讓人將兩家企業(yè)所有的實驗室地點重疊起來?!备甑堑溃F(xiàn)在正在將全部負責此案的警員面前派發(fā)任務(wù),“發(fā)現(xiàn)一共有一個地點重合,有兩個地點相距不過一公里,你們會被分成三隊去搜查,但是我們會重點搜查這一個實驗室——”他點了點地圖邊緣的一個紅點,“這個實驗室十年前是韋恩企業(yè)名下的,后來托馬斯.韋恩停止了對其的資助,但是在三年前這個實驗室歸于凱恩企業(yè)的名下。”
“剛好是安吉麗娜.凱恩嫁入凱恩家的同一年?!倍谝贿叺?。
“對,”戈登看了眼冬兵后點頭,“所以這個實驗室是最可疑的。現(xiàn)在讓我們分派任務(wù),然后開干吧?!?br/>
“馬丁.凱恩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嗎?”冬兵問戈登。
“對,”戈登道,“我們也動不了他,他在哥譚的地位太高了。而且他的律師就在旁邊。”
“我可以把他劫持出來,然后逼供?!倍嶙h。
“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到那個地步?!备甑腔亟^道。他先進入了警車,接著看見冬兵拿著一個箱子放進了后備箱。
“那是武器?”戈登問。
“對?!倍?,“我不信任你們的武器?!?br/>
“好吧。”無端被鄙視的戈登只好道,接著,在上車后,他對身邊的冬兵道:“他不是你的哥哥,不過你看起來挺重視他的,你們是合作伙伴嗎?”
冬兵看都沒看他,只是盯著前方。
“算吧,”冬兵道,“他是我......非常重要的人?!?br/>
——
布魯斯.韋恩立刻側(cè)頭看著加西亞,加西亞能夠從他的眼神中看見擔憂和些微的恐懼。
“組織一直對變種人非常的感興趣,”安吉麗娜道,“準確來說,組織一直希望能夠造出一個變種人軍隊?!?br/>
“所以你們在那些人身上做實驗。”加西亞道。
“算吧,不過做實驗的部分一直是馬丁負責的?!卑布惸鹊溃剪斔沽⒖套穯枺骸拔业母赣H做了什么?”
“我討厭話多的小孩。”安吉麗娜搖搖頭,顯然并不打算回答布魯斯的問題。接著,她的目光轉(zhuǎn)向加西亞的后方——
“啊,”她道,“剛剛說到你,你就來了。這里是你最新的實驗品?!?br/>
他們的背后是馬丁.安德森。
“你無法理解我有多開心,安吉麗娜?!币粋€中年男人的聲音,滑膩的像是蛇的黏液,“這也許是我第一次擁有一個精神系的變種人做實驗?!?br/>
“也許組織接下來會把他要到總部去做實驗,你得加快點速度?!卑布惸鹊溃叩郊游鱽喌纳磉?,將他的椅子猛的向后一轉(zhuǎn),加西亞看見了一張有著恐怖抓痕的臉。那本來應該是個英俊的男人,但是他的臉似乎被撕裂過,三道抓傷的愈合痕跡讓他看起來非常的駭人。
男人笑了起來,他臉上的抓痕隨之扭曲。
“你好啊,道格拉斯博士?!?br/>
安德森穿著白大褂的助手從外部進入了房間,他們的臉上都沒有什么表情,直接將加西亞連著凳子拖到了房間外,加西亞沒有發(fā)出什么聲音,布魯斯也沒有,在這個時刻,發(fā)出聲音是一種無用的行為。
房間外完全是另一個世界,在房間內(nèi)是任何一個豪宅的裝飾,精美華麗,木制的地板、華麗的地毯、古老的油畫和晶瑩剔透的吊燈無一缺少。但是經(jīng)過那扇木門后便是一個冰冷的研究所,白色占據(jù)了加西亞眼中的世界,亮著冰冷白光的走廊和半掩的門之后的各種實驗器械,在幾分鐘——或者十幾分鐘之后,他們停下了,加西亞被送進了一個房間內(nèi)。看見房間中心的儀器后,他的臉上根本不由自己控制的露出了恐懼。
其他的都無所謂,他在來的路上甚至都預測了無數(shù)種狀況,滿屋子的實驗器械,滿屋子的刑具和泡在福爾馬林中的尸體,滿屋子的藥品和針管,他都可以毫無懼色的面對或者忍受,但是他從來沒有料到過會是這樣的,這東西幾乎在第一瞬間就讓他感到了本能性的恐懼。
“您對這儀器眼熟嗎?道格拉斯博士?”惡魔在他耳邊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