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味地抗拒,盛昱也不再多說什么,拿出手機看了眼,對上她的眼,他說道:“剛剛老錢傳來消息,為了不耽誤大家的工作,后天會讓你復(fù)職,大后天你們會重新開始比賽,希望你到時候能準備好。”
“我們還有幾場比賽?”路南莘被最近比賽中的爾虞我詐搞得心煩意亂,沒錯,她是喜歡競爭的環(huán)境,但不喜歡激烈競爭下堆積的惡勢力。
盛昱皺眉,沉聲說道:“還有三場,前兩場你已經(jīng)毫無希望,后三場你一定要撐過去?!?br/>
“但是……前方阻礙仍舊不少?!彼钜⌒牡木褪且足桶讒梗撬退阍傩⌒?,也防不勝防,目前只希望盡快離開中簡,前往清澤市的恒遠電視臺,最近她總是聽盛昱說,那是個好地方,工作氛圍棒,保管她會喜歡。
一旦接受這種設(shè)定,她內(nèi)心深處就會開始憧憬。
盛昱安靜地看著她側(cè)臉,看她時而皺眉,時而眼中大放異彩,心里也暖洋洋的。
“晚安,愿你做個好夢!”路南莘把他推出去,門關(guān)上,他只能隔著門,敲了敲:“要是睡不著,來我懷中睡?!?br/>
不出意外,門內(nèi)傳來路南莘的一聲咆哮:“滾!”
盛昱笑容滿臉,但很快就收斂了,未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他還不能開心的太早。
凡事都有先兆,一天后電視臺入駐了不少新面孔,他們在樓梯上上下下跑過,白嫻幾次都被他們推倒,看這形勢不太對,跑到了叢顏辦公室里。
叢顏和曲韻在交流,她很突兀地站在兩人中間,但她心理素質(zhì)好,并沒有很慌亂,還是鎮(zhèn)定自若地問叢顏:“今天我們電視臺怎么來了這么多人?”
叢顏還沒有開口,曲韻就冷哼一聲說道:“那位趙老先生昨天剛剛約見臺長,結(jié)果臺長回來后就宣布了要重新開始比賽的消息,明顯他是被施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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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嫻一瞬變得心慌意亂:“難道那位趙老先生可以命令臺長?”要是趙老先生的地位真的大到這種地步,那路南莘無疑擁有了一個誰都撼動不了的靠山,她哪怕是靠了個邊,都會被推下去。
“你也別太著急,他的權(quán)力沒有高到只手遮天的地步?!眳差佒浪芙箲],連忙安撫道:“現(xiàn)在臺長那么在意他,只是因為趙老是業(yè)內(nèi)最初起步的那一代,臺長相當于他的后輩,理應(yīng)給他幾分顏面的?!?br/>
白嫻一時氣憤,賭氣地說道:“難道這就是他所說的公平嗎?他不也給路南莘開后門!”
叢顏沖她搖頭:“白嫻,這話我聽著就好了,你別說出去?!?br/>
“對不起,我實在有些太急躁了?!卑讒拱研闹械母≡甓級合氯?。
曲韻也跟著勸導(dǎo)她:“我知道,你是怕路南莘搶過你的風頭,事實上,有她在,你就和易泓絕對就出不了頭,可這畢竟是個長久的活?!?br/>
白嫻眼紅了,顧忌兩人的面子,勉強消了氣,才露出寡淡的笑容。
叢顏沉聲問道:“白嫻,你想要去我們恒遠嗎?”
“想是想,可路南莘太優(yōu)秀了,又有那么多人在背后幫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