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個叫做夢竹的女人跑了回來,帶著一個身穿正裝,背頭,很有風(fēng)范的中年男人。
“住手,瞎了你們的狗眼,連鄭少你們都敢動,瘋了呀!”
夢竹沖了過去,一把推開那四個安保人員,冷聲呵斥。
中年男人走過來后,看著老周,走到他面前,一把將他身上的牌子摘了下來。
“滾,去轉(zhuǎn)告船長王熙風(fēng),你這個主管可以回家了?!?br/>
中年男人一出現(xiàn),周圍頓時傳來一片嘩然。
“是鄭健他老爸,鄭先河,這才是狠人啊,供給中東的石油大王啊。”
“那是,鄭健就是攤上了個好爹,不然,呵呵……”
“這事情要鬧大了啊,剛才那個主管是不是傻了啊,怎么會幫那個小子動鄭健呢?”
“肯定是那小子也有點來頭,結(jié)果站錯隊了唄,這下有好戲看了?!?br/>
周主管笑著搖了搖頭,指著那四個安保人員大聲喝道:“還不動手?”
誰知,就在眾人以為周主管要遭殃,連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也要跟著倒霉時。
周主管竟然當(dāng)著鄭先河這個石油大王的面,怡然不懼,繼續(xù)驅(qū)趕他兒子。
這是要作死的節(jié)奏?。?br/>
眼看著鄭先河臉色鐵青,咬著牙揮手喊道:“我看誰敢,反了你們,叫王熙風(fēng)給我滾出來,我鄭先河的面子,看他給不給!”
緊接著,一群黑衣大漢沖了過來,直接推開安保。
鄭健一臉狂傲,走到周主管身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打了過去。
“尼瑪?shù)?,跟我叫板,老子弄死你?!?br/>
一個耳光,打得周主管牙齒脫落。
接著,鄭健更是上去大腳一頓亂踹,還叫上家里的保鏢們一起毒打。
縱然被打的鼻青臉腫,肋骨斷裂,那個周主管臉上也掛著笑容,就是不屈服。
因為,他知道得罪了鄭先河,最多丟了工作,或者挨一頓打。
但是身后那位,他心里有著計算,那就是,打死也不能得罪。
“叫你狗眼看人低,呸!”
鄭健沖著周主管身上吐了口唾沫,兇狠的目光,落到了剛放下筷子的葉修身上。
“你倒是悠閑啊,給老子起來。”
鄭健走上前去,一腳踹向葉修的胸口。
葉修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周主管,反手一揮。
龐大的力道,直接將鄭健掀飛了出去。
“??!”
鄭健摔倒在第,趴在地上沖著保鏢怒吼:“都踏馬愣著干什么,給我上啊,把那臭要飯的給我丟到海里喂鯊魚!”
那群保鏢剛要動手,鄭先河卻揮手阻攔了下來。
他能走到今天這種程度,也不是靠運氣,察言觀色還是很在行的。
從始至終,他都忘記了一個重點。
那就是,為何周主管明知他鄭先河的身份,不僅不給面子,反而還要教訓(xùn)他兒子?
他很明顯,是在做給那個,從始至終都一副從容不迫的青年看的。
莫非,這個青年有什么來頭?
可是不像啊,他認(rèn)識的圈子里,可沒見過這號人。
“爸,快讓他們動手??!”
鄭健很是狼狽地站了起來,當(dāng)看到周圍一片指指點點后,頓時臉上掛不住了。
“別急,我看看對方什么來路,再者說,咱們是上流人,盡量別動粗,鐵甲號的規(guī)矩,咱們還是要給一份面子的。”
鄭先河搖了搖頭,沖那幾個安保人員喊道:“去把你們的船長王熙風(fēng)叫來?!?br/>
四個安保見這陣勢,早就慌了,急忙就要去叫船長。
然而,一個身穿白色西服套裝,戴著帽子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過來。
“不用了,我一直在這看著呢?!?br/>
當(dāng)此人一出現(xiàn),周圍的人全都讓開。
“老王啊,你這就不對了,明明看到我兒子被你的狗腿子欺負(fù),你連出面都不出面,是不是我鄭先河的面子不值錢?。俊?br/>
鄭先河看到對方后,一臉高傲地嘲笑著。
一個船長而已,也不過是個打工的,這艘船的老板,才是大人物。
但就算是這艘船的老板炮爺,也要給他鄭先河三分薄面。
誰讓他是出口石油大王呢?
“鄭老哥說笑了,您的面子當(dāng)然值錢,在中東都有很大的名氣,炮爺可是經(jīng)常夸贊你這么一位好朋友呢?!?br/>
王熙風(fēng)笑了笑,走到葉修身旁,在眾目睽睽之下,半跪在葉修的身前,做出了一副西方的禮儀。
頓時,周圍一片嘩然。
“這是什么狀況啊,我沒看錯吧?”
“中東西紐國的最高禮儀,王船長竟然給那個青年半跪行禮!”
眾人驚嘆,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鄭先河更是眼睛都快瞪炸了,滿臉難以置信。
“老王,你是不是嗑藥了?炮爺授權(quán)的最高禮儀,可不是讓你拿來胡亂討好一個小人物的,我鄭先河都沒受過這等榮耀,他一個名不見轉(zhuǎn)的小人物,何德何能?”
鄭先河很不滿,王熙風(fēng)這根本不把他看在眼里。
表面上,說的都是場面話,實際上呢,這一下就對比出來了待遇。
“鄭大哥,你可以嘲笑我,也可以看不起我,但是,請注意你的言辭,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在中東,你有名氣,在華夏,你也是個人物,可你別太膨脹了,這世界上有太多需要你仰望的存在,眼下就有一位?!?br/>
王熙風(fēng)見葉修撥弄著手機(jī),根本不搭理他,一直半跪在地,也不敢起來。
他雖然是半跪著與鄭先河對話,可是卻沒有絲毫卑微。
“放屁,我爸就沒怕過誰!各國大人物都快把我家門檻踩爛了,他算個鳥東西!”
一旁的鄭健聽不下去了,指著葉修破口大罵。
鄭先河皺了皺眉頭,雖然兒子在這種場合說臟話影響品格,但是他也沒有阻攔。
他鄭家,還真就沒怕過別人!
以石油起家,那可是萬分搶手的資源,誰不來討好他?
可以說,他鄭先河在中東身邊最不缺的,就是舔狗。
“來人,把鄭少捆起來,扔到海里清醒清醒!”
王熙風(fēng)大聲喊道,頓時,一群安保人員沖了過來,瞬間就把鄭先河父子,和他們的保鏢們團(tuán)團(tuán)包圍。
“我看誰敢!”鄭先河面色震怒,開口說道:“王熙風(fēng),要不要我給炮爺打個電話,你才能老老實實給我滾蛋,少在這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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