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把房間都給看了個遍,果然發(fā)現(xiàn)男人不在了。心里有點小雀躍打包好衣物后,消失在別墅里。
“你們和我說不知道她去哪了?我叫你們好好看人,你們就是這么看的?!”書房里一片狼藉,被訓的兩個保鏢低著頭欲哭無淚,他們哪里知道早上一醒來后人就不見了。
不過讓他們不明白的是,少爺為什么要發(fā)這么大的火,那女人也只不過是照顧少爺一段時間的而已,等少爺好了她也是自然要走的啊。
顯然,他們所有人都把這個披著男人皮的女人心的應(yīng)該說是男人的晚九,一致給當成女人了。
“廢物!都給我下去!”沒有得到回答,男人怒斥著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他特意把需要三天的辦的事兩天就給辦完了,就是想著可以快點回來,沒想到回來人影都沒見到一個!
那他辦事這么快,回來這么快干什么,他媽的!
而他得到的消息是跑了?那女人竟然給他跑了!她的東西還收拾的一干二凈!現(xiàn)在一回想,怪不得那晚聽到他要出差的時候,表情那么激動。原來是為了這個,為了這個!心中的怒火越來越茂盛,大腳一踢,面前的桌子光榮的犧牲了。
好,走的好,他不會去找那女人的,以為他只有這一個女人嗎?要女人他多得是,最好就不要回來了!
可是回到那女人的房間,真的什么也沒有留下,他還不想相信,原來是真的走了。
安母雖然覺得晚九一聲招呼也不打就走了這事有點不對,但是萬一人家是有什么事呢,她也是能理解的,況且人家小姑娘都幫自己照顧了兒子這么長時間,本來還想給點補償她的呢!
但是看著自己兒子,這一天天冷著個面孔,日漸消瘦也不是個事,所以她特地又找了一個新的保姆。
眉清目秀,長得挺乖巧。
“以后你就貼身伺候少爺了,少爺吩咐你做什么都要做到知道嗎!”
“是的。”小姑娘乖巧的回答,讓安母對她有了不少的好感,可是叫她進去送東西的時候,卻不下三秒便被趕了出來,不,應(yīng)該是自己急匆匆的跑了出來一臉驚慌。
“夫人,那個少爺,少爺他流了好多血!”說完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她暈血的啊。
什么?!安母腦子砰的一下炸開了花。
病床上的人蒼白的臉色,嘴唇?jīng)]有一絲血色,手腕上還包著紗布,那里正留著剛才導致大出血的傷口。她不能想象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自殺,而她這個做母親的還不能及時發(fā)現(xiàn)!
差一點,差一點就讓她白發(fā)送黑發(fā)人,差一點她就沒了這個兒子了!
“她呢?她怎么沒來?”
“什么?兒子你說什么?”安母由于看到昏睡的人醒了過來,心情太過激動并沒有聽清說的是什么,等她把耳朵再放近一點的時候,床上的人卻再無言語。
臭小子!安母心疼又無奈,這副模樣怎么看就像是失戀了一般,可是她兒子沒有戀愛?。?br/>
不過現(xiàn)在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媽,我想喝湯。”靜默了一會兒,男人輕聲開口。
安母一愣,又喝湯!你這整天在家里喝的還不夠,現(xiàn)在住院了還要喝!“你要不換個別的?清粥對你身體好?!彼加悬c懷疑這兒子喝湯喝傻了!
可是男人不理會,依舊念念著我要喝湯這句話。安母想生氣可是又生不起氣來,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行了,喝湯就喝湯。
“不是這種味道,給我滾!”
每天不下n次的怒叫,醫(yī)院里的人都知道了這vip病房里,住著一個因為喝不著滿意的湯,而經(jīng)常暴怒的病人,可是奇怪的是他依然每天都要堅持喝。
安母一個頭兩個大,近來的一個月里,每天給兒子送去不同各式各樣的補湯,一個月來保姆幾乎天天都跟她訴苦,可是這跟她訴苦的全都是一個內(nèi)容,兒子對這湯不滿意。
她也幾乎都嘗試過,沒有什么不好也沒有什么問題的,這都是她精心叫廚師煮的湯,可是兒子的嘴真的是太刁鉆了,這個問題讓她真是頭越來越疼了。
“不然媽派人把小白找回來吧。”這是她至今想到的一個唯一的辦法,她看之前兒子喝小白的煮的湯就不挑,看得出兒子也是對小白念念不忘。
“不用了,明天我就出院吧,不要煮湯了?!卑簿拜p輕搖頭扯起一抹笑,這一個月來他也明白了,不是他故意弄傷自己就能讓那個女人想以往一樣,拿著湯來照顧他的。
他在醫(yī)院等了這么久都不見人來,原來那女人真的是一點都不關(guān)心他,所以沒必要了。
安母雖然內(nèi)心驚訝,但還是順從自己兒子的意思。
一切恢復(fù)如常,安景繼續(xù)他的生活和工作,而之前出現(xiàn)的女人就像是一個小插曲一樣,自后就再也沒見過。
雖然心里有點空蕩蕩,但是不提起就不會想起那個人。
………
夜總會
昏暗的包廂里,嬉笑之語,無恥的話一直環(huán)繞在晚九的耳邊,終于受不了的她,找到了上廁所的借口從里面逃出來。
倚在墻上她無聲嘆氣,那些男人怎么可以把手就隨便放在那些女人的身上呢,而且那些女人還一臉無事的表情,笑的那么開心放蕩!
盡管她知道這個現(xiàn)代是個開放的時代,可是她還是覺得那樣子不干凈,讓她惡心的想吐。
但是她又不能表露出來,這全是因為必要的原因,白也本來是一名小演員,之前經(jīng)紀人養(yǎng)傷他便也就放假,也就是之前一直打電話催她的人。
現(xiàn)在經(jīng)紀人歸位了,自然要出來工作的了??墒撬粋€無權(quán)又無勢的小新人,現(xiàn)在也只能是陪酒拿位置了。
她怎么可能想要來這種地方呢,烏煙瘴氣的,反正她的認知里,來這里的肯定都不是好人!
還有她現(xiàn)在是男人,經(jīng)紀人都叫她來陪男人,這蘇言到底是多衰落??!可是一想到安景是娛樂圈的人,現(xiàn)在都離開那里了,那她也只能靠這個來接近他了。
“唉,還是回去吧。”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新的口氣,晚九內(nèi)心對自己加油,鼓起勇氣的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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