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斯番外一
勞倫斯看著窗外浮動的白云,心里某處空落落的疼。
宋晚的意思他自然明白。她不過是怪他裝瘋賣傻無動于衷。
可是,真實的自己是什么樣子的,他自己都快忘記了。
勞倫斯家族,法國的名門望族,世襲伯爵稱號。到他這一代,就只有他一根獨苗。
所以,作為勞倫斯家族唯一的男丁,勞倫斯從小自是受盡寵愛,呼風喚雨。
直到那一天,他家隔壁搬來一戶新鄰居。放學回來的勞倫斯,一眼就看到站在薔薇叢邊一襲碎花裙的小姑娘。他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孩兒:淺金色的發(fā)在夕陽下鍍上極為柔和的光,白皙的臉蛋兒也被暈上一層光線,毛絨絨的帶著溫暖的質(zhì)感。還有那雙眼睛,藍如大海,清澈晶瑩。她俏生生的,像是花的精靈!
她的視線掃過眾人,最終停在眾星捧月般的勞倫斯身上,沖他微微一笑,他的世界里從此有了一個她。
他覺得他的臉有些紅,還是走上去跟她打招呼“你好,我是勞倫斯!”沒有倨傲沒有輕視,他語氣輕柔的像是怕嚇到她。
“你好,我叫苔絲!”苔絲么,真好聽的名字。
他笑了“苔絲,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玩兒!”
她的語氣柔柔地,眼睛彎成極好看的弧度“好??!”
那一年,他8歲,她6歲,那是他們的初見,美好的一如詩意濃厚的山水畫。
她開始跟著他們一起玩鬧,爬墻鉆洞做游戲,每天都快樂的不像話。那一季,巴黎的夏天仿佛特別舒服。
苔絲每逢周末都要去學跳舞。勞倫斯就趴在舞蹈教室的窗戶上笑瞇瞇的看著她。
苔絲穿著白色蓬蓬裙,踮著腳尖旋轉(zhuǎn),優(yōu)雅高貴的如同魅力的白天鵝。勞倫斯環(huán)顧四周,最終得出結(jié)論。瞧瞧,哪有一個女孩能比得過苔絲,他的苔絲身上有股與生俱來的靈氣。
他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看到一個人就滿心滿眼的高興,她笑了他就笑得更開心,她皺個眉頭他都會緊張半天。她不喜歡的,他就不做!
他對她自然是極好的,可是對著別人還是盛氣凌人,帶著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那次他正在欺負一個孩子,被出門溜達的苔絲看到。她拽著他的衣袖輕輕地晃,眉頭皺成小小的川字,她說“勞倫斯哥哥,我不喜歡看你這樣子。你別欺負他們了好不好?苔絲不喜歡壞蛋!”
勞倫斯立刻掛上笑臉,和藹可親的仿佛剛剛揮動拳頭的不是他。他居然真的沖被他欺負的男孩道歉“對不起啊,我以后不會了!”
苔絲滿意的笑,她身后那群唯勞倫斯馬首是瞻的跟班們卻惶恐不安,他們何曾見到老大這樣過。驚悚,膽戰(zhàn)心驚的驚悚!
可是自那以后,勞倫斯當真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再調(diào)皮搗蛋,不再盛氣凌人。他越來越斯文俊秀,也越發(fā)文質(zhì)彬彬!
他們牽著手一起長大。那時候,巴黎的天空每天都特別的藍,歲月安穩(wěn),時光如詩,見證著他們靜好的青春年少。
那一天,勞倫斯跟往常一樣等待苔絲放學。他習慣了跟她一同走過長長的街道,習慣了幫她拿書包,聽她笑吟吟講述一天的趣聞。
可是這天,苔絲死死抓著她的書包不讓他碰。她的臉帶著嬌羞的紅,看到他疑惑的眼神言辭閃爍“那個,我都長大了,不好再麻煩勞倫斯哥哥你幫我背書包了!”
他笑“我是男生,幫女生天經(jīng)地義!”還是去拿她的書包,拉扯中書包掉在地上,一疊子東西散落一地。
苔絲紅了眼,勞倫斯卻彎下腰將那些素描畫一一撿起。潔白的畫紙上面是清一色的小姑娘,或嗔或怒,一顰一笑都靈氣逼人。
他沉默,覺得手心都在顫抖。終于起身,他問她“怎么會有這些?”
小姑娘怯怯的,絞著手指回道“是初中部的學長送給我的。他說他喜歡我,想讓我做她女朋友!”
他心下一顫,莫名的恐慌?!澳悄?,喜歡他么?”
苔絲搖頭“不喜歡。但是,我挺喜歡他畫的畫,把我畫的很漂亮!”
他抿唇,長長的睫毛掩住了所有情緒。似是被他的沉默嚇到,苔絲的聲音都帶了絲絲的恐慌“哥哥,我真的沒答應他!”
他卻抬頭認真的看她“那你,喜歡會畫畫的男生嗎?”
她猶豫了下,還是誠實的點頭?!皶?,我喜歡他把我畫的漂漂亮亮的!”
勞倫斯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他說“那如果我也會畫畫的話,苔絲會不會喜歡我?。俊?br/>
這次她回答的很快“勞倫斯哥哥你不會畫畫我也喜歡你!”
那不一樣,不一樣的苔絲!
他笑,寵溺的摸摸她的頭“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苔絲!”
然后他將那些畫裝進自己包里,一手拎著她的書包一手牽著她的手,慢悠悠走過熟悉的街道,一步步走回家。
苔絲一如既往的去跳芭蕾,窗前卻再也沒有那個笑嘻嘻看著他的英俊少年。勞倫斯就在舞蹈教室的隔壁,那里教的是畫畫。
勞倫斯在繪畫方面很有天賦,年過半百的老畫家在他上課的第三天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他很是激動,這個男孩天生就是拿畫筆的料兒,所以,他窮盡半生竭盡所力,終是培育出一個天才畫家。
勞倫斯學畫的第三個月,送給苔絲一張他畫的畫。畫面上的小姑娘穿著蓬蓬裙,頭發(fā)挽起踮著腳尖旋轉(zhuǎn),撲面而來的靈氣。苔絲驚喜極了,抱著那幅畫左看右看愛不釋手。最后居然踮起腳親了他一下,苔絲眼睛瞇起飛快的跑回家。勞倫斯捂著被親的臉頰笑得傻乎乎的!
那一年勞倫斯14歲,苔絲12歲。
苔絲要念中學了,她答應過勞倫斯會念他所在的中學,但最終還是聽她爸爸的話念了封閉式的女子中學。
勞倫斯很難過,這樣就意味著他只能周末才能見到她。
這天,勞倫斯在畫室里畫畫,心不在焉的很。豎著耳朵聽窗外的動靜,直到聽到熟悉的剎車聲才滿足的笑開。終于能沉下心來上色,他調(diào)著油彩,真正開始上色。畫布上,依舊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穿著小裙子站在花叢中。
她是他固有的模特,除了她他沒畫過任何人。她就在他心里眼里,閉著眼睛就能想象得到她的樣子,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她正兒八經(jīng)的坐著站著,正襟危坐的等著他畫她。
他筆下的苔絲那樣生動美麗,隨便捕捉就是極自然的景致。
畫完最后一筆,他滿意的揚起嘴角。然后收起畫具,興致高昂的跑向苔絲家。
苔絲的奶奶開得門,看到他笑得可親“勞倫斯來了,苔絲在樓上呢。你自己上去找她吧!”
他點頭“好的奶奶!”便旋風似的沖到樓上。沒有敲門的習慣,他跟苔絲一向隨便慣了??墒钱敶蜷_門看到里面的景象時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許是剛剛洗完澡,渾身□的小姑娘身上還散發(fā)著淡淡的紅,頭發(fā)濕漉漉的散著,水霧般的眸子因為受到驚嚇更加霧蒙蒙的。她倉皇轉(zhuǎn)身,看到他先是一愣,緊接著就護住胸前,可是她顧得了上面卻顧不了下面。她手忙腳亂,小小的手護著胸前雪白,另一只堪堪護住下面的叢林。
勞倫斯看得有些呆,直到苔絲羞怯的跺腳他才回過神來,紅著臉丟下一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后倉皇而逃。
夜晚,勞倫斯久久不能入睡。傍晚看到的那一幕太過刺激,一遍一遍的在腦海盤旋。
整個房間都是沐浴露的味道,甜甜的香香的。少女剛剛發(fā)育的身體,白皙透著粉紅,雪白的肩頭,小小尖尖的乳,纖細的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修長筆直的雙腿,還有腿間的的叢林,淡淡的一片散發(fā)著誘惑的氣息。
他覺得自己身子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緊,那熾熱的溫度漸漸下移,都朝著一個地方聚集。他的視線向下,就看到自己相伴16年的小兄弟羞怯怯的抬起了頭。他慌不迭的跑進浴室,狠狠地沖了個涼水澡。
出來后閉著眼,反復的心里暗示后才睡著。半夜卻還是醒了,醒來摸到腿間一片濕濡。
他打開床頭燈,暈黃的燈光下看到內(nèi)褲上渾濁的液體,他呆住了。
他還記得剛剛的夢境。夢里,他將那個姑娘壓在身下,他親吻她光裸的背,親吻她嬌俏的胸,她在他耳邊細細的喘。然后他進入她的身體里,與她融為一體。她甚至記得女孩的每一個表情,流光一樣的眼神,撲漱的睫毛,輕顫的身子,粉紅的嘴里不斷冒出的呻、吟,還有被穿透那一瞬間的緊繃。他很舒服,從未有過的舒服。
可是此時他的眉頭卻皺的緊緊的,盯著那團渾濁發(fā)呆。羞愧、沮喪,他怎么可以意淫他的苔絲。他覺得自己是在褻瀆她的純潔!
第二天,苔絲見到他依然瞇著眼睛笑,大大方方的,仿佛昨天的那幕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墒撬憩F(xiàn)的越大氣,他心底就越發(fā)不安。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看到她溫柔的笑都覺得自己特別的臟。
發(fā)育期的少年很奇怪。他明明知道自己喜歡她,明明對她有**,可是他覺得這喜歡這**是貪念,所以他驚慌失措的逃離。
勞倫斯的時間都用在了畫畫上,他白天黑夜的畫,累的手腕紅腫兩眼酸疼。卻依然趕不走那張?zhí)耢o的笑顏。
他開始疏遠苔絲。從以前的一周一見到一個月一見,直至更久!
他已經(jīng)在念高中,她還在讀初中,如果不是特意想見,他們能遇到的次數(shù)真得寥寥無幾。
他還記得那次苔絲紅著眼睛可憐巴巴的問他“勞倫斯哥哥,是苔絲做錯了什么嗎,你為什么都不理我?”他笑得干巴巴“沒有啊,是哥哥我太忙了,等我忙完這一陣兒就帶苔絲去玩好不好?”
她笑靨如花,他卻再次陷入夢魘。
他終究是沒能實現(xiàn)對她的承諾,在他跟著導師外出寫生一個月后。他看著隔壁空蕩蕩的房間,揪心揪肺的疼。
他們說,苔絲搬家了!可是他的苔絲怎么可能不等他,怎么可能不告訴他?他驀然醒悟了,比起她討厭他,他更怕失去她!
他還記得小時候,苔絲總是喜歡拉著他的手,她說“勞倫斯哥哥,有你在苔絲就不怕找不到家!”
可是這一次,他好像真的把她弄丟了。
他找了她好久。他去了她的學校去了她的老家,去了一切他能想到的地方,他甚至在她最愛去的那家甜品店守了一個多月,可是終究沒能等到他的小公主。
這一年,勞倫斯18歲,苔絲16歲!
再見時,卻是三年后,在魚龍混雜的酒吧。
勞倫斯跟朋友走進酒吧后,一眼就看到不遠處上演的活色生香。男人扭動的身子,以及盤在他腰上的修長的腿。
他若無其事的喝酒,這樣的場景在這里再正常不過。他沒必要費心思去猜測他們是不是戀人,為什么不去開房?
如果,那個女人不是苔絲的話,相信他會冷眼旁觀到底。
可是,他偏偏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臉。依舊是美麗的,只是畫了濃厚的妝,還有她此時迷醉的表情,半裸的身體。
勞倫斯覺得自己體內(nèi)的火立刻就上來了,一把拉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想都沒想,拳頭就揮了過去!
這是一場廝殺,男人間的廝殺。勞倫斯的同伴從來沒看到過他這樣野性的一面,殺紅了眼般一下一下揍過去,狠戾冷酷決絕。
他們的視線不由得落向那個女人。從始至終她只是無動于衷的看著這一幕,甚至很好心情的抽起煙。煙霧繚繞中,那雙藍色的眼睛嫵媚上揚,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的大,眼波流轉(zhuǎn),像是帶著電波撩撥著男人的心。他們不得不感慨,這女人真像絕世的妖精。
勞倫斯拉著她走出酒吧,暴起的青筋依然未退,他渾身散發(fā)著攝人的陰狠。他一雙眸子憤怒的像是燃著大火“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苔絲仍是笑盈盈的,極致的煙熏妝勾勒的那雙眼睛**蝕骨。勞倫斯只覺得刺眼,那雙眼睛哪里還能看出半點清澈純真,此時的苔絲,跟里面的那些女人一樣,俗、媚!
下一秒,她卻拽住他的衣袖,輕輕拽了拽。眼底的光芒很快變成他熟悉的那種,可憐巴巴的濕漉漉的帶著討好的?!皠趥愃垢绺?,苔絲好餓!”
他的一腔怒意登時消散,再硬的心在面對她時也化成繞指柔。
他妥協(xié),雖然仍是冷著臉,卻仍忍不住包住她的手,將她帶回他租住的公寓。
叫了外賣,他看著她吃的狼吞虎咽,心滿意足的同時心臟鈍鈍的疼。
她已經(jīng)洗了澡,此時穿著他寬大的睡衣,干凈美好的一如當初。
她吃得很香,像是很久沒有吃飯一樣。她知道他在看她,每吃幾口就抬頭沖他笑一下。直到吃飽喝足,她瞇著眼滿足的打了個飽嗝。表情可愛的像是饜足的貓咪!
他的心徹底軟了,她的小動作他看在眼里,她還是他熟悉的那個苔絲!
他們坐在客廳里,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氣氛還算融洽,直到他問她“你還跳舞么?”
她一怔,然后諷刺的笑了“你不知道我家破產(chǎn)了么?我爸跳樓了,我奶奶去年走了,現(xiàn)在的我吃飯都成問題,哪里還有多余的錢跳舞呢?”
他吃驚,睜大了眸子不敢置信。這些,他是真的不知道!
原來,在他不在的時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公主受了那么多的苦!
“對不起,我不知道!”
苔絲笑得云淡風輕“沒關(guān)系,都過去了!”她的眼底有一瞬的沉寂,帶著無邊的痛苦與恨意,待他要去考究時,她就插科打諢混了過去。
她終究是累了,趴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勞倫斯看了她許久,久到眼睛酸澀,他才小心翼翼的抱著她走進臥室!
把她放在床上,他忍不住親了她一下,剛要離開就被那人拉住了衣角。一翻身將他壓倒在身下,他的姑娘眼神清明,哪里有半分睡意。
她的唇很快壓了下來,帶著急迫與渴求。手不安分的滑向他胸口,漸漸有下移的勢頭。
他被吻得呼吸不暢,推開她的身子,啞著嗓子問她“苔絲,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苔絲輕柔的笑了,帶著五月的芬芳,笑得一如初見時的精靈。她說“我知道,我愿意的勞倫斯哥哥!”
他便失了理智,一翻身換了位置,化被動為主動。
他還記得第一次夢、遺時的夢境,時隔多年,這一幕居然真的上演。
扯掉她身上的寬大襯衫,退掉自己身上的束縛,他埋首在她的軟玉里,滿足的嘆息。
進入的一瞬間,有什么念頭一閃而過。她的手抓住他胸前兩點,弓著身子扭動腰肢,發(fā)出貓咪一樣的呻、吟,“哥哥,我要!”
他便呼吸急促,跌入深深地情、欲狂潮中。
第一次泄得那樣快,他舒服的瞇眼,她卻不滿的哼哼。
他笑,剛剛疲軟的東西漸漸蘇醒,他埋深進去,開始新一輪的探索!
第二天一早,她卻不見了。
他的身上還有她的抓痕吻痕,空氣里還有歡愛后的味道。唯獨身側(cè)的床榻冰冷一片,昭示著那人早已離開!
他偏著頭看著枕側(cè)凹陷的位置,總算證明昨晚的一切是真實存在的。
不是南柯一夢,他真得見到她擁有她了!
那么這一次,他一定要握緊她的手,一定要親自帶她回家!
他起身,沖完澡后直接開車去了一家偵探社。昨天她說的,她家破產(chǎn)了,她孤身一人了,他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不曾參與的一切,他都想補償給她。
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尋找,同上次一樣,久尋不得!
他一連去了那家酒吧好多天,依然看不到他熟悉的身影!
有她的消息時,是在一場頒獎典禮上。
他畫的畫獲得大獎,此時他正站在頒獎臺上發(fā)表獲獎感言。
背著早已準備好的臺詞,他面帶微笑,長身如玉,英俊美好。
“天才畫家”“梵高轉(zhuǎn)世”,面對這些頭銜他禮貌的笑,謙虛客氣的恰到好處!
然后有個記者提問“您作為勞倫斯家族的唯一繼承人,正常的話,在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安排好了一切,接受爵位,接手LUC。我想知道,是什么讓您堅持作畫,不改初衷呢?”
他仿佛回到了久遠的過去,那個總是牽著女孩手的男孩認真的問“那如果我也會畫畫的話,苔絲會不會喜歡我?。俊?br/>
然后他對著鏡頭笑開,是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當著全世界的面,他說“現(xiàn)在,我會畫畫了,還畫的很好!那么,你能愛我了嗎?”
看著那個少年鞠躬后從從容容退場,全場嘩然。
天才畫家勞倫斯在自己最重要的頒獎典禮上,以一句疑似表白的話作為結(jié)束,頓時引起軒然大波。也終于打破了勞倫斯家族一直以來的平靜!
他很快的回給偵探社電話“有消息了嗎?好的,我馬上到!”然后從會場后門溜出,鉆進車子里,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