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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端的曾局長回道:“稍安勿躁,你小子都不明白嗎?”
王木生愣了愣眼神,然后言道:“明是明白一點兒,但是……我咋總覺得這起事件太他娘個蹊蹺了是的呀?”
“小王,我跟你一樣,我也是這起事件的直接目標(biāo)人,我也覺得蹊蹺,但是萬事在沒有確鑿證據(jù)的情況下,我們不能妄下結(jié)論。 ”
“曾局長,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做到稍安勿躁的?!彪S之,王木生話鋒一轉(zhuǎn),“那,曾局長,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了的話,那就掛了吧?”
“成?!?br/>
……
待電話掛斷后,王木生坐在車上點燃了一根煙來,深吸了一口,然后便是一口郁氣呼出:“呼……”
接著,他習(xí)慣地暗自道:吳良呀,老子開始有點兒相信你個龜兒子的在夢里跟老子說的那些了。
看來官場上還是險惡呀?
看來老子也不能光是只會做事,不會搞官場關(guān)系了呀?
不過嘛,既然有人想要老子死,那么老子就偏是要堅強(qiáng)地活著,一定要首先整死那些想要老子死的人!
越想,王木生越是氣憤,不由得咬牙切齒地皺了皺眉,然后又是深吸了一口煙……
就在這時候,王木生‘褲’兜中的手機(jī)音樂鈴聲響了起來:“我的未來不是夢,我的心跟著希望在動……”
忽聽手機(jī)響了,王木生忙是伸手從‘褲’兜中掏出了手機(jī)來。
待瞧了一眼來電顯示,見是個陌生的手機(jī)號,王木生不覺怔了怔,然后才接通電話……
“喂,哪位?”接通電話后,王木生習(xí)慣地問了句。
“我,省委唐文川?!?br/>
“?。俊蓖跄旧挥X一怔,忙是稱呼道,“唐省長!”
“嗯?!彪娫捘嵌说奶剖¢L應(yīng)了一聲,然后問了句,“你是青川縣公安局的小王同志吧?”
“對,我是小王。請問唐省長……您啥時找我呀?”
“最近……”電話那端的唐省長若有所思地拉長著音,“你和老曾是不是遇上了一點兒麻煩呀?”
“嗯?”王木生忽地一怔,“唐省長,您……知道了?”
“聽說了。那個什么……今天是周五,明天是雙休日了,小王呀,你看……明天能不能‘抽’空來一趟省里?我想單獨跟你聊一聊?!?br/>
忽聽唐省長這么地說了,王木生當(dāng)然只有急忙回道:“好的,沒有問題。”
“那成,那我們明天見面聊吧?!?br/>
“好的,唐省長?!?br/>
……
等掛了電話,王木生不由得皺眉一怔,心想這事……怎么唐省長知道了呀?難道是……李書記匯報給了唐省長?
可是……也沒有必要輪到唐省長親自‘插’手來過問這起事件吧?
難道是……唐省長是在為他的‘女’兒唐欣考慮我的安全問題?
想著,王木生又是點燃了一根煙來……
******
下午,王木生回到局里,就直奔向了曾局長的辦公室。
這會兒,曾局長正坐在辦公室里‘抽’著悶煙??吹贸鰜恚珠L一直都在為遭遇暗殺那事愁眉不展。
王木生默默地走至曾局長的辦公桌前,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眼。
曾局長這才稍稍地抬頭看了看王木生,問了句:“你小子有新線索了?”
“沒有?!蓖跄旧鷵u了搖頭。
“那你什么事情找我呀?”
“沒事?!蓖跄旧氐溃熬褪沁@次的事情鬧得,我心里一直惶惶的,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不住,所以就過來找你說說話。”
聽得王木生這么地說著,曾局長伸手從辦公桌上拿起煙盒,取出了一根煙,遞給王木生,又是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曾局長說了句:“坐吧?!?br/>
“嗯?!蓖跄旧c頭應(yīng)了一聲,然后也就在曾局長的對面坐了下來,兩人隔著辦公桌,面對面地坐著。
王木生坐定后,又是打量了曾局長一眼,言道:“接近中午的時候,唐省長給我來了一個電話,說要我明天去省里,他要跟我單獨談一談?!?br/>
忽聽王木生這么地說著,曾局長不由得一怔,瞧了瞧王木生,問了句:“這事是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曾局長么?”
曾局長聽著,又是打量了王木生一眼,然后莫名欣喜地一笑:“嘿。這是好事。如果有可能的話,沒準(zhǔn)你小子會往省里那邊走了。因為青川縣已經(jīng)快容不下你這條魚了?!?br/>
王木生忙道:“唐省長不是這個意思。他好像只是想談我和你遭遇暗殺那事?”
“我知道??隙ㄊ桥c這件事情有關(guān)的。但是,唐省長應(yīng)該也是想借助這件事,跟你小子單獨聊聊,掌握一下你小子的狀況?!闭f著,曾局長話鋒一轉(zhuǎn),言道,“小王呀,放心吧,關(guān)于這次我倆遭遇暗殺的這事,李書記已經(jīng)承諾了,一定會給我倆一個答案的!今天李書記去了省委,然后唐省長就親自給你小子來了電話,看來這事已經(jīng)引起了省委的重視?不過,這種事情,省委也應(yīng)該會重視的,畢竟關(guān)系到警察的威嚴(yán)問題!”
聽了曾局長這么地說,王木生皺眉想了想,然后問了句:“曾局長,你說……省公安廳會不會介入調(diào)查這事?”
“一定會。因為現(xiàn)在省委知道了,那么省公安廳肯定會介入了?!?br/>
“那,曾局長,你說……會查出一個圓滿的結(jié)果么?”
聽得王木生這么地問著,曾局長不由得打量著王木生,問道:“你小子這是什么意思呀?”
“嘿?!蓖跄旧匾恍?,回道,“沒啥,我就是隨便跟曾局長聊聊而已。再說了,曾局長不是提醒過我了么?萬事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不能妄下結(jié)論么?”
“聽你小子這話意……好像你已經(jīng)猜測到了是誰想要暗殺我們倆了?”
“沒有?!蓖跄旧氐?,“只是在我倆被暗殺的那晚,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而已,夢里有個人告訴我,是誰想要暗殺我,但是我一直都沒有相信。所以我在想,如果最終調(diào)查結(jié)果跟我的那個夢‘吻’合的話,那么就證明夢中的那個人可能是在保佑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