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一聲嬰孩的啼哭,柳如絮的心頭重石也是落了下來,扭頭看向楊軒瞧得那喜悅也是抑制不住,哈哈兩聲由心的笑,便是從門外喚道:“干娘啊!”
屋內(nèi)“唉”得回了一聲,又道:“可是軒兒,怎得出去都一整天了才回來??!”聲音愈來愈近,“嘎吱”一聲,門也是打了開,瞧得年近半百的安玥身穿麻衣粗布精氣神十足,雖說那一臉的皺紋和老氣掩蓋不住,但終究是個美人。
只瞧安婆婆抱著木達(dá),便是怨道:“這孩子睡一天了,從未這般老實過,你說你們吶,一回來準(zhǔn)是激動”話未說完,只見楊軒面無血色,嘴唇干裂,還被柳如絮攙扶著,便是知道肯定出了事,問道:“軒兒,你們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楊軒咬著牙挺著力,連連擺手道:“沒有,沒有,只是誤了些時辰罷了,哎,有吃的嗎?可把我餓壞了?!庇袣鉄o力的聲音,如何叫安婆婆相信這沒有事情發(fā)生。
安婆婆哼的一聲,氣道:“軒兒,你莫要岔話,快說到底怎么回事了,要不我怎么放的下心來?。??”
一聲問去也見二人不言語,安婆婆急道:“哎呀,你們是要急死我啊,絮兒你說!”
楊軒舒了口氣,柳如絮扥了扥楊軒的衣袖,道:“干娘啊,還是先進(jìn)屋吧,阿軒著實受了傷不要叫他再受了風(fēng)寒才是!”
安婆婆呼的喘了口氣,嬰兒又是一聲哭,便是哄道:“哦~~哦~~哦~~”哄著轉(zhuǎn)身則是進(jìn)了回了屋內(nèi)。
柳如絮看著楊軒,輕聲道:“走吧!”
話罷,二人隨后便是進(jìn)了屋內(nèi)。進(jìn)了屋來,柳如絮便是攙扶著楊軒到了床前,安婆婆坐在床邊。
一番之后,便把楊軒給安置在了床上。
安婆婆問道:“到底怎么了?軒兒還能叫人給傷了?”
柳如絮嘆了口氣便把這來龍去脈給講了個通透,安婆婆聽完便是站起身來,喝道:“這個老叫花子,真是盡做損事,竟然還和那段賊茍合,這一切定是陰謀,待得明日大會,丐幫那丫頭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失去大權(quán)。丐幫定會在那常木老賊的攛掇下加入那姓趙的畜生的隊伍里,所以”說著聽得嬰兒又是一聲大哭,許是被安婆婆給嚇到了,但是這瘋瘋癲癲的安婆婆根本便是沒有理睬,抱著孩子來到窗前,看得這才剛黑不久也就一更的天時,便是說道:“這時候還不晚,待雪兒回來咱們就先撤出這少林,別淌這趟渾水了?!币f這話說的是再清楚不過但這楊柳二人的心思卻全是在那孩子的身上,這可是二人第一次做父母,又是十分喜歡著木達(dá),這時被安婆婆嚇的哇哇直叫,便是想要接過來,但卻又不敢重言,就怕這安婆婆一時頭腦轉(zhuǎn)不過來傷了孩子。
柳如絮嘴里應(yīng)著,伸手便是接了去。安婆婆這頭腦時而清楚時而糊涂,對這嬰兒又是喜歡的不得了,看著柳如絮伸手來接,抱著便是往后一閃,柳如絮嚇得一聲驚叫,生怕傷到分毫。
安婆婆喝道:“絮兒,你這是要干嘛?難不成我這做干奶奶的抱抱孩子都不許嗎?”
“怎么會!”柳如絮趕緊擺了擺頭,道:“沒有啊,干娘啊,你看豪兒哭的這么響,肯定是餓了,我來喂喂奶?!闭f著話也是沒有放下手去,安婆婆喘著不均勻的呼吸,好一會兒才緩下來,而這在此之前卻也是沒有一人敢多言,許是安婆婆明白了過來,心翼翼的便是把嬰兒遞了過去。
柳如絮一把接過來,趕緊抱到了懷里,更是舒了一口長氣,點頭說道:“我先去給豪兒喂點奶,你們做,我叫雪兒弄吃的去了,大概一會兒就快來了吧!”說著便是向著對過的坐榻過了去,拉過來了一扇屏風(fēng),便是在那后面喂了起來。
之中這一番,柳如絮根本就是沒有再看一眼安婆婆的眼睛,只因定是十分的不舍得,也是就怕她臨時變卦再把豪兒搶回去,想著便是說道:“你們再聊便是,我能聽得見。”
楊軒嘆道:“啊,什么?”
安婆婆氣道:“你這臭子難不成根本沒聽我在說什么嗎?”
楊軒停了一會兒,道:“哦,我們不走!”這語氣決絕似乎根本沒有商量的余地一般,安婆婆自是十分不解道:“什么?你現(xiàn)在就是廢人一個,難不成你想死嗎?”
楊軒喘笑道:“干娘啊,你為什么非要帶著我走呢?”
“廢話,你是我兒子,我們是親人怎得不帶你走帶誰走???”安婆婆急著駁道。
“對啊,我們是親人,所以您在乎我,可此次前來目的則是幫助大哥報了大嫂的仇,大哥大嫂皆是我和絮兒的親朋好友,叫我們?nèi)绾伪硹壦麄兡??”楊軒動情般說道。
安婆婆望著楊軒那虛弱的樣子便是嘆道:“今日你惹了少林和丐幫,雖說少林許是沒放在心上,但那丐幫可是天下賊人組成的幫派,明日瞧得你身體抱恙,肯定會當(dāng)即反水的,所以兇多吉少,更何況那瞎子又不知跑到了哪里去,你有情他未必有義,萬一他跑了呢!”
楊軒抻起杯子蓋上了頭說道:“莫要再說,我用大哥情同手足,大哥又再注重親朋手足之情,這是大哥沒有負(fù)我,即使他負(fù)了我,我也不能無情無義?!?br/>
聽著楊軒已是話外已是埋怨自己,安婆婆也是沒有再講,只說一句:“軒兒,還是好自為之吧!你是我義子干兒,無論你選擇那一條路,我都會為了傾盡所有而幫助你的?!闭f罷,便是坐到了桌旁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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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間的風(fēng)十分之柔,許是有著四面林立的樹木,夜的靜也是十分的孤寂,許是黎明前盡是黑暗吧!
屋中又是陷入了一片寧靜之中,沒人講話也是沒人敢講話。
正在享受這片刻的安靜之時,聽得屋頂房瓦“咔啪”一聲清脆的碎裂之聲,楊軒一把拉開被子,扭頭望向安婆婆,安婆婆聞得了聲音,楊軒微微點頭示意,只聽房頂一聲,道:“屋內(nèi)可是白日的楊少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