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所有門窗大打開,在這八樓上,吹著涼爽的夏日晚風,楊名城還拿出一套功夫茶具,裝模作樣的在那里泡茶,三人邊喝茶邊聊天。
只聽陳大偉對邢瑜說道:“弟媳婦,你有沒有好姐妹,介紹給我吧,我還是單身一個人了。”
陳大偉比楊名城大幾個月,他人比較花,又是典型的外貌黨比較挑剔,所以現(xiàn)在還沒有固定的女朋友,不過他身邊從來都不缺女人。
邢瑜瞟了楊名城一眼,說道:“你別亂說,我可不是你弟媳婦,我跟名城只是普通的朋友。我的好姐妹啊……,她們好像都有男朋友了”
陳大偉不死心又說道:“那未來的弟媳婦好吧,你的好姐妹都有男朋友了啊!那也沒事,把你討厭的姐妹介紹給我也行,我?guī)湍阍闾K瑸槟銏蟪鸪隹跉?!?br/>
尼瑪,幫你糟蹋???
等到功夫茶喝得差不多了,楊名城又去切了盤西瓜上來消食,直到快晚上十點,邢瑜和陳大偉才告辭離去。
看到時間有點晚,擔心邢瑜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安全,楊名城執(zhí)意要送她回去,只是下樓以后才看見邢瑜居然開來了一輛紅色的捷豹。
雖然沒錢買車,對于汽車這種男人的玩具,楊名城可沒少花時間去了解,他記得論壇上介紹過邢瑜開的這款車,光裸車都要三百來萬。
自從兩人相識以來,雖然邢瑜從來不曾說起過她家的情況,但楊名城知道邢瑜的家境肯定差不了,具體好到什么程度他無從判斷,只希望不要那么高不可攀才好。這下看到了邢瑜的捷豹車,有了答案,心底卻是涌上幾分苦澀。
兩人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上的人,邢瑜就好似那神話故事里在天上自由飛翔的仙女,而楊名城是那地上為生活苦苦掙扎求存的螻蟻。
邢瑜打開車門坐進去后,按下車窗打算跟楊名城說拜拜,看到的卻是楊名城臉上的黯然,而不是有些人發(fā)現(xiàn)她有錢后那種吃驚或獻媚的表情。
她能猜得到楊名城的想法,肯定是覺得她家特有錢,身份上有差距了。今天她最初也不打算開車過來,只是公司里的事情太多,一直到快六點了才差不多處理完。怕楊名城久等她,為了趕時間,她直接開車停在楊名城樓下了。
“早知道這個傻瓜這么在意,就該派人來開走的?!彼睦锇迪搿?br/>
“名城,我走了,拜拜!大偉哥,拜拜!”邢瑜語氣溫柔的向楊名城和陳大偉說著再見。
楊名城聽到邢瑜的告別,才回過神來,不禁為自己莫名奇妙產(chǎn)生的頹廢而羞愧。自己都已經(jīng)擁有了那種逆天寶貝,難道還怕這些困難波折。
就算是以前沒有寶貝玉瓶的自己,也要靠雙手努力來改變,而不是空悲切。想到這,他從心底冒出一股勇氣,“小瑜,就算你真是天上的仙女我也要追到你!名城,你要加油!”
從車窗伸出手對楊名城和陳大偉揮了揮,邢瑜緩緩開動車子,逐漸消失在街頭。
用肩膀碰了碰楊名城,陳大偉開口說道:“兄弟,你到那里認識這樣一位豪門大小姐?嘖嘖,從那個車就可以看出來,你要追她的話,有些難度哦!”
看來陳大偉一點都不看好楊名城能夠追上邢瑜。
陳大偉家在星城能算得上是個土豪,只是楚南省在華夏各個省中間,經(jīng)濟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在后面了。走出星城,陳大偉家也就是一土鱉,他自家知自家事,那種車就算他買得起也消費不起。
“沒事,我已經(jīng)做好了失敗的準備。就算是失敗了九十九次,我也要繼續(xù)努力,湊個整數(shù)!”楊名城肯定不會告訴陳大偉,自己擁有一個逆天的寶貝,根本沒有喪失信心。
“行,你小子行,哥哥從來沒佩服人,今天服了你。”陳大偉拍了拍楊名城的肩膀,“女人啊,說到底還是個感性的動物,對那些小動物還是無法抗拒的。例如布嘉迪威龍、悍馬、捷豹、路虎、寶馬?!?br/>
楊名城不由嘴角抽了抽,“是??!你說的對!”
這下邢瑜走了,陳大偉才告訴楊名城,他大姐夫那里最近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梅姐的消息,他們夫妻兩人好像失蹤了一樣不見蹤影,倒是盜墓那伙人打聽出一點消息,聽說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跑路在外邊。
邢瑜開著那輛捷豹車在回家的路上,今天晚上喝了一罐啤酒,已經(jīng)坐了那么久,應(yīng)該是沒什么事了,不過以防萬一,她開的不快。
想起了楊名城,邢瑜不禁嘴角帶著一點笑,“這個傻瓜,他知道了也好!”
邢瑜的父母是楚南省最大民營企業(yè)南楚集團的開創(chuàng)者,南楚集團在整個華夏都排得上名次,涉及到房地產(chǎn)、電器、物流等幾大領(lǐng)域。
作為他們的獨女,邢瑜在國內(nèi)讀到初中畢業(yè)就被送到日不落國去留學了。在那邊邢瑜又從高中上到碩士畢業(yè),然后今年剛回國參與集團的管理。
只是這樣一來,她的朋友圈就產(chǎn)生了一個斷層。在國內(nèi)只有小學初中的同學,而且都是很久沒有聯(lián)系那種,平時邢瑜除了工作,就是陪伴著父母。
六月初,是邢瑜父母親結(jié)婚二十五周年紀念日,為了紀念結(jié)婚二十五周年,她媽媽突然想到了出國旅游,到世界各地拍一組婚紗照片。
公司已經(jīng)走上正規(guī),有非常稱職的人員來管理,作為董事長和副董事長,他倆短期離開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加上愛女回來了可以照看公司,倆人居然來了個說走就走的旅程。有錢就是這么任性,現(xiàn)在邢瑜都搞不清楚他們在哪里,昨天好像還在西雅圖,今天又不知道飛到哪去了。
那一天,邢瑜一個人在家,早早睡著了后,半夜醒來就失眠了,所以很早就出來了。還是初中時在國內(nèi)坐過公交車,她突然想再回味一下初中上學的味道,于是擠上了那輛早班車,就這樣跟楊名城碰到了一起。
就像兩條本來不同方向的線條,在這個點上交錯了。由于缺少朋友,性格開朗的邢瑜主動跟楊名城交往,逐漸感受到楊名城的優(yōu)點,覺得他還可以交往下去,兩條線還一直走在一起。
她能感覺得出楊名城眼中的愛慕,只是要確認楊名城作為陪伴自己一生的愛人,邢瑜還有些猶豫不定。對于男女感情方面,她還是比較傳統(tǒng)。
至于楊名城有沒有錢,對她家來說倒不是個問題,怎么也比不過她家有錢,不過肯定要得到她爸媽的認可才行。
開著車在路上,邢瑜覺得應(yīng)該冷處理一下兩人之間的感情,因為她不知道這段感情是不是愛情。
喜歡是愛情嗎?喜歡難道不是愛情嗎?
“我不能為了名城做的那些好吃的就輕易投降,可是真的很好吃哦?!?br/>
……
接下來的日子,楊名城繼續(xù)建設(shè)自己的城市農(nóng)場,擴大兩款種菜神器的規(guī)模,種下更多的菜。
他一般也就上午忙乎一下,下午都是悠閑地玩玩電腦,躺在沙發(fā)上睡覺,等到晚上的時候,偶爾他也會在附近走一走,只是一個人散步的滋味,實在是太孤單。
因此,他變著法兒弄出好吃的,只是最近不知怎么了,邢瑜一直說她忙沒空過來,倒是便宜了陳大偉這個吃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