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兩夜,秦桑杳無音信。
這是三年來的從未有過的,許喬楠拿起手機,提示欄依舊是空空如也。她秦桑以為她自己是誰嗎?同學(xué)聚會沒有她,他許喬楠還愁沒女伴一起參加?
到了晚上同學(xué)聚會,許喬楠最終還是決定一個人開車去了。考慮到a城所有人都知道他許喬楠是已婚人士,他的夫人是秦桑,帶別的女人去總歸是不好的。
和往年一樣,許喬楠總是最后到的那么幾個。
會場設(shè)在了a城最大最豪華的莊園內(nèi),露天的會場,閃爍的霓虹,還有各色的酒。和往年一樣,不動聲色的進去,然后找一個安靜人少的地方呆著??蛇@樣,好像也絲毫不妨礙那些給他敬酒的人,在人群中把他找出來。
一人一杯,他怎么記得往年敬酒的人也和這差不多,可他喝的酒卻比這少多了。
突然一個上前來敬許喬楠酒的人往兩旁看了看,馬上就開了口,“許總,怎么今天沒帶許夫人過來。我記得往年咱敬的酒可都是被許夫人給擋掉了?!?br/>
原來是這樣。不是酒變多了,而是人變少了。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許喬楠伸手一把奪過面前人手上的酒,一飲而盡,然后還不忘抬手把杯子反著倒了倒。
周圍的人都跟著起哄起來,“許總真是好酒量?!?br/>
許喬楠眼角上挑,揚起了一個笑。看吧,他一個人就可以。
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任憑他許喬楠的酒量再好,也有些微醺了。往外面走來走去想吹吹風(fēng),讓自己清醒一些。
夜間的風(fēng),總是帶著涼意的,無關(guān)春夏秋冬。
到了人少的地方,轉(zhuǎn)身看向人多的地方,好像視野突然一下就廣闊了,目光在人群里穿梭,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總之就這樣穿梭了一周,然后收了回來。周圍窸窸窣窣的盡是躲在草叢里的蟲鳴聲,許喬楠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聚會就是這樣,一個地方總歸是清凈不了多久。很快,許喬楠就聽到了周圍有把女人說話的聲音,小心翼翼的。
“聽說了嗎,徐果回國了啊?!?br/>
“聽倒是聽說了,可今天聚會好像也沒看到她來啊?!?br/>
“可不是,剛剛聽登記的人說,全班啊就兩個人沒來,一個是徐果,還有一個你猜猜是誰?”
這里有片刻的停頓,半晌后,另一個女人的聲音才想起來,“是秦桑吧?”
“對啊,沒想到吧,許喬楠來了,秦桑居然沒來,真是奇了怪了?!?br/>
“還有啊,你知道徐果為什么沒來嗎?”像是刻意的,女人說完停了停,才又接著說,“我一個朋友在醫(yī)院,精神科,我聽他說,徐果最近在忙著找精神科的醫(yī)生,據(jù)說是個朋友精神出了些問題,好像……是瘋了。”
接下來,兩個女人都陷入了沉默。隔了好久,有些詫異的女聲開了口,那語氣里帶著十萬分的不敢置信“徐果的朋友?你是說秦桑瘋了!”
許喬楠的心里忽然就沉了一下,像是剛剛好盛放著心的那些積木,突然被人抽掉了一塊,然后重心不穩(wěn)的偏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秦桑……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