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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兩人之間靜默得令人窒息。

    “和離?”燕祈然重復(fù)著這兩個字,望著她的眼眸深沉如夜色的下的深海,暗流潛涌,激流橫飛。

    楚蕎猛然一震,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這樣幾欲噬人的眼神,他一直是冷淡的,即便面對要取他性命的仇敵,也從未過這般厲色。

    一瞬間,她有些心虛地轉(zhuǎn)開了頭,不敢再去深究那眼底深藏的種種。

    他目光漸漸平靜下來,冷然一笑,“楚蕎,你把我當(dāng)什么,需要的時候溫柔哄幾句,不需要就一腳踢開,你認(rèn)為我是你能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辶”

    楚蕎抿了抿唇,她從未認(rèn)為自己有將她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本事,她想走,因為鳳寧瀾的回來,亦因為她真的開始害怕了,害怕自己真的會沉溺在他無可抵擋的溫柔和寵愛。

    “我不過是與她長得幾分相似的替身,王爺未免用情用錯了地方?!?br/>
    這本就是他與那個女子之間的愛恨糾纏,她不過是卷入其中的一個過客,終有一日,他心中的那個人會回來澌。

    那時,她又該怎么辦?

    性,什么都不要,斷得干干凈凈……

    她有她的所愛,他有他的牽掛,繼續(xù)糾纏不清,對誰都不是好事。

    不如,就此了斷。

    她去追尋她所要的,他去尋找他心系的。

    燕祈然盯著她,薄唇抿出一抹冷峻的弧度,隨即一把將她從榻上擒起,快步進了內(nèi)室將她扔到床上,欺身壓了上來。

    “你干什么?”楚蕎慌亂地驚叫道。

    燕祈然不理會她,面無表情地一件一件剝開她的衣衫,冰冷地說道,“你說的對,不過是帶回府的一件替身,一件玩物而已,不值疼惜珍重?!?br/>
    楚蕎恐懼地望著冷漠的男人,一時間被嚇到了,除了在安陽那場陰差陽錯的肌膚之親,相依相守,自成親之后,她一直有心躲避著夫妻同房,他雖然有提過,卻從未這般強迫過她。

    “那諸葛無塵來了,你就迫不及待地要跟他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目光冰冷如雪,卻又帶著莫名的悲哀。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蕎惱怒地抗拒著。

    燕祈然長指一落,讓她徹底安靜下來,打量著她身無寸縷的身子,殘忍冷笑,“王妃這是要為誰守身如玉?”

    楚蕎咬著唇瞪著他,說不出是恨是痛。

    他吻住她蒼白的唇,眼神灼熱而冰冷地盯著她的眼睛,雙唇移至她的耳際,沿著脖子,鎖骨,豐潤處,喘息著噬咬,烙下一個個屬于他的印跡。

    “王妃似乎忘了,這宸親王府從來不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彼澙返叵硎苤拿恳惶帇擅?,氣息漸漸灼熱,“現(xiàn)在看來,比起你的心,你的身體更容易滿足我?!?br/>
    曾經(jīng)在安陽那一個的朝夕相處,纏綿廝磨,他早已經(jīng)她的身體了若指掌,滿意地看著她漸漸因為欲/望的侵襲起了反應(yīng),她想轉(zhuǎn)頭避開那冰冷的視線,可是完全被壓制的狀態(tài)下,根本無從躲避。

    “現(xiàn)在看清楚了,你婉轉(zhuǎn)承歡的是我,不是心心念念地鳳寧瀾,也不是他諸葛無塵,是與你拜了堂,成了親的我?!彼f著,炙熱如火的欲/望重重地撞入她的體內(nèi)。

    她猛然抓緊身下的褥子,因為他精暴無情的占有,疼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原來你也會痛,你可知道心痛是什么的?”他嘶啞著聲音,深入淺出,不斷往復(fù)。

    這樣毫無溫柔與憐惜的歡愛,痛得又豈止是她。

    他懲罰性的一次又一次地占有,逼得她發(fā)出一聲聲歡愉的嬌喘,直到她筋疲力盡沉睡,方才罷休。

    楚蕎再度醒來的時候,燕祈然已經(jīng)離開,屋內(nèi)一片沉寂,唯有滿身的酸痛,向她昭示著昨日的瘋狂。

    她仰頭望著帳頂,想到已經(jīng)成為蒼月左賢王的鳳寧瀾,想到他身邊那個叫阿喬的青衣女子,想到頂著鳳寧瀾身份的燕胤,想到后宮之中步步為營的鳳緹縈,想到那個燕祈然一心追尋的女子,想到……她的丈夫。

    命運到底跟她們開了一個什么樣的玩笑,讓他們總是與幸??偸且淮未尾良缍^……

    玉溪推門而入,看著地上散亂的衣衫,以及空氣彌漫著的***氣息,立即便想到了這里之前是發(fā)生了什么,微紅著臉走近榻前,“王妃?!?br/>
    “給我拿套衣服,我去泉室沐浴?!背w擁著薄被起身,裹著身子進了后面的泉室。

    溫?zé)岬娜陨跃徑饬怂簧淼乃嵬?,不知是因為醉酒,還是淋了雨了緣故,腦子一直昏昏沉沉的。

    玉溪給她取了衣服進來,看見楚蕎脖頸鎖骨上紅印羅疊,手臂亦有不少青紫的瘀痕,不由皺了皺眉,“王爺怎么這般不知輕重?!?br/>
    雖然燕祈然對外名聲并不好,但自從表小姐嫁過來,卻是待人一向溫和的,連一絲一毫都舍不得委屈的女子,今日怎的這般傷她。

    “不關(guān)他的事?!背w淡淡說道。

    燕祈然待她已經(jīng)很是寬容大度了,只不過,是她自己要求太多了,既想占著宸親王妃的身份做自己的事,又不想盡一個妻子的義務(wù),天底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他并沒有做錯什么,卑劣的是她,這個人再怎么十惡不赦,再怎么殘厲狠辣,卻已經(jīng)對她一再忍讓了。

    玉溪又端過一碗藥來,道,“王妃昨夜淋了雨,染了風(fēng)寒,快些把這藥喝了。”

    楚蕎接過藥碗喝完,道,“玉溪,謝謝你。”

    “是王爺吩咐準(zhǔn)備的,我只是送過來而已?!庇裣谷谎缘馈?br/>
    楚蕎面上笑意沉了下去,不再多問。

    “王妃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你與王爺硬著來,結(jié)果吃虧傷得還是自己?!庇裣舆^藥碗,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其實王爺待你挺好的,比寧王待寶鏡小姐都好,你看每次他不愿意的事,你幾句話,就能把他哄順了?!?br/>
    楚蕎深深吸了口氣,沉下水待了一會兒,浮上水面道,“早膳備下了嗎,我有些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