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虎!”欣然突然氣急敗壞地一巴掌拍在耷拉在懷里的星虎,眼淚漲紅了整張小臉,“你別得寸進尺!我不讓你死,你就不能……嗚……”欣然的罵聲越來越低,最后竟是忍不住嗚咽起來。夜風(fēng)卷起殘落了一地的花瓣,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越發(fā)晶瑩剔透,每一個花瓣都承載著一份猖狂往事,在這無奈的夜,留連地飄向天堂;零落的花瓣拂過欣然淚蓮怒放的臉龐,仿佛要為這楚楚動人的女子拂去傷心的淚水……奈何有心無力,在風(fēng)輕輕地拉扯下再次塵歸塵土歸土。潔白如月的美人陷入了這火紅的花海,卻醉倒在了這無情的男孩兒身上……
野狼抽搐的徘徊一陣,卻也是低頭一舔干燥的嘴唇低吼著離開了。嘯天一個勁兒地在星虎身上蹭來蹭去,那股清流也是自那方形的瞳孔邊蔓延,漸漸地與口水混成一片;小星呆呆的蜷縮在欣然旁,也許它的體溫是這傷心之地最后的一絲溫暖;縛命和胖子遠遠地看著,迷離目光之下的嘴唇卻是輕輕顫抖……誰能說出這地方曾經(jīng)倒下了誰,又有誰能說出下一次會是誰倒下?誰在此猖狂?誰又要猖狂在此……
“嘿,巧了!縛命、金福,沒想到能在這遇見你們??!”一個挺拔的男子大笑著帶著一男一女從斑駁綠影中走出。
“哦,班長啊,你們也在這?!绷_金福無精打采的回答道,眼皮連翻都不翻一下。
“啊,對!”男子走近釘在地上的邪猩,“我們?nèi)⊥昴Ш司妥?,不打擾你們!”男子一臉無賴的笑道。
縛命、胖子怒視著被他們成為班長的東西,忽然那男子身后泛起一陣冷意——“你說什么?”欣然很是輕柔地問道。
“哦!原來是?;ù笕?!”之前那男子和另一名同行的男子突然兩眼發(fā)亮,“怎么了,?;ù笕耍l欺負你了?跟我說說,哥哥幫你解決!”男子假裝正經(jīng)不斷靠近欣然,眼中的光亮越來越旺盛。
“滾!”一聲冷漠從巨熊身后傳出。
“什么?”男子愣了愣。
“我說滾!”欣然突然站起,小星也是跟著站起,怒視著男子。
“哎喲!?;ù笕?,你可要搞清楚:我這邊有三個人,而剛才那場大戰(zhàn)我也看了——現(xiàn)在也就你一個人能戰(zhàn)斗了吧!”男子邪笑道,完全不符合他那玉樹臨風(fēng)的相貌。
“哼,不就是幾個流氓嗎?我還可以再打!”縛命掙扎著站了起來,手中雙槍直指男子。
“班長,你欺負我可以,但你要是敢欺負我兄弟,我可就跟你翻臉了!”羅金福也站起,靠著樹勉強站住。
“切!現(xiàn)在你們還能成什么氣候?”男子將指虎擦得閃亮,“你也認識這對鴛鴦吧!人階六級?!蹦凶邮疽饽菍δ信?,男女立即抽出忍刀。
“那又怎樣?”欣然緊閉眼睛,一口深呼吸將委屈的淚水吞下,“從小到大,本姑娘還沒被人欺負過!”
“哈哈!”男子輕蔑地一笑,“那今天就讓我來欺負欺負你吧!”
“啾!”嘯天突然站起,慢慢轉(zhuǎn)身,眨眼間釋放出了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方形瞳孔驟然一縮,頓時妖艷地亮了起來,一紅一紫,仿佛已經(jīng)劃破了黑暗。
男子呆了,擦指虎的布子不知不覺中掉在了地上,那男女也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嘯天。半響,男子癡癡的咧嘴道:“這……這……這傻鳥!第二只了!”
硝煙在森林中飄蕩著,血色埋沒,整個森林終于陷入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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