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王府發(fā)呆的木元義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揉揉還有些發(fā)癢的鼻子,木元義有理由懷疑是有人在罵他。
剛剛罵完了人的花玄正在與君墨北商量關(guān)于木元義親生孩子的事。就之前太后派人來提供的線索來看,木元義應(yīng)該是有兩個孩子的,其中一個大一點的是男孩,而另外一個是男是女就不清楚了。
當(dāng)時出事的時候,另外一個孩子還在木元義夫人的肚子里,于是在那一場意外里,木元義失去了自己的夫人和兩個孩子。
想想也挺慘的,就是現(xiàn)在看來腦子有點不靈光。
“你真的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嗎?”花玄問君墨北,試圖從他這里找到一絲半點的線索,只可惜……
面對花玄如宮里養(yǎng)的小動物看食物一樣期待的眼神看著他,君墨北不忍心讓花玄失望,可是,十年前,他也才剛剛執(zhí)政不久。有些事情也不是能做到面面俱到的,所以才會發(fā)生十年前的悲劇。
“不記得了?!本睋u搖頭說。
花玄的的情緒低落了一會兒,然后又自己恢復(fù)。
這在君墨北看了,可是真的神奇了。
他還沒有想好怎么去哄,花玄就自我調(diào)節(jié)好情緒了,倒是顯的他十分沒用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肯定會有其他線索的?!被ㄐь^,又是精神飽滿的樣子,不過君墨北也還是被她的突然抬頭嚇的一跳。
“應(yīng)該會有其他線索的。”君墨北也安慰道。
不知道高懿派去南康的人是不是聽到了花玄心里的呼喚,竟然真的帶回了一條有用的線索。
“娘娘,根據(jù)探子探聽到的消息來看,燕公主她曾經(jīng)是有回過南康的,只是回來見過一回南康王就失蹤了。”高懿將探子帶回來的消息一點一點的說與花玄聽。
花玄聽到人失蹤了不免的替燕公主揪心,要不是南康與北漠這樣子焦灼不安的關(guān)系,燕公主又怎么會與木元義親王分離呢?
“失蹤了?”花玄問高懿,“后面的,可還有線索?”
“還在查。”
“知道了,退下吧?!?br/>
“是。”
高懿告退,空蕩蕩的房間里只剩下了花玄,房間里的熏香在陽光的折射下出現(xiàn)青煙,在空中裊裊升起,也將花玄帶回她曾經(jīng)久遠(yuǎn)的回憶。
五歲小孩因為父母遭遇不幸,成為了孤兒,在孩子普遍早熟的孤兒院里摸爬滾打,然后十八歲步入社會,成為一個為了生活而每天朝五晚九打拼的人。
后來又因為意外,英年早逝,就到了這里……
突然被花玄帶到回憶里,001的毛臉上滿是懵逼。
就這?
悲春傷秋?
“你這是緬懷自己逝去的青春?”001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打破了花玄的回憶。
瞬間破壞了傷心的氣氛。
花玄:……你說不說話,我們還可以好好交流。
還記得他第一次遇到001,001就是這樣一副欠打的樣子。
見花玄沒有搭理他的意思,001又繼續(xù)補刀:“那你這緬懷的可不到位啊,不應(yīng)該再來幾杯酒,然后整出幾滴眼淚嗎?”
“0、0、1!”花玄幾乎一字一頓的喊出001的名字。
001:突然之間有股殺氣襲來,我先跑了。
001溜走了,讓花玄被他挑出來的氣沒處發(fā),只能多喝幾杯茶壓壓火。
可效果好像不是特別明顯……
不過之前傷感的情緒倒是退了下去。
“王妃還在為木元義親王的事煩心?”回狼王殿找花玄的君墨北見花玄情緒不高,貼心的安慰她。“萬事有本王,王妃只管開心就好?!?br/>
聽到君墨北的聲音,花玄才反應(yīng)過來,君墨北進(jìn)來了。
一想到這個問題,她就忍不住想晚上兩人是不是還要睡一張床!
突然覺得其他事情可以明天再考慮,就現(xiàn)在這個問題,還是有點為難她,但是她又不能和君墨北說。
“好,”見已經(jīng)到了快到了傳晚膳的時候,花玄只能硬著頭皮讓宮女傳膳,“王上晚膳想吃什么口味的?”
“本王都可?!?br/>
“好。”
晚膳上桌,花玄不得不佩服皇宮的廚師,這菜做的確實好,不僅味道在線,而且顏值也是一打一的高。
“王上喝酒?!被ㄐo君墨北倒酒,同時也在與君墨北交流之前探子帶回來的情況,“王上,據(jù)臣妾從南康知道的線索來看,之前燕公主是回過南康的,只是那個時候身體已經(jīng)非常虛弱,而且也沒有看到她身邊有孩子……”
聽到花玄將之前知道的事娓娓道來,君墨北突然覺得喉嚨干澀,有點渴了。
望著還在講自己知道的情況的花玄,君墨北就像是看到了食物的狼,眼神恐怖,只不過在一切花玄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還在自顧自的灌酒。
聽說酒壯慫人膽,等下她可不能怯場了,這可是她的合法丈夫。
因為有這個想法,所以花玄一不小心就喝高了,仗著酒勁,幾步跑到君墨北懷里,把手里自己喝過的酒杯舉到君墨北嘴邊,碰著唇,就要喂君墨北喝酒。
被喂酒的君墨北眼神暗了暗,眼里對花玄的占有欲,已經(jīng)毫不掩飾了,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問花玄:“王妃可想好喂本王喝酒的后果了?”
“后果?”花玄已經(jīng)醉的連應(yīng)該注意的稱呼都忘的一干二凈,“能有什么后果,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話畢,把酒杯懟到了君墨北唇里,磕到牙齒上還磕出了不小的聲音。
君墨北順著花玄的手一飲而盡,躲過花玄手里的酒杯,順勢被嘴里還未下咽的酒度回給花玄。
“唔……放、放開……”明顯被堵著的聲音,從花玄嘴里溢出,更刺激到了君墨北的神經(jīng)。
翌日下午。
花玄醒來,還沒動動身體,就感覺全身疼痛無力,這怕是剛跑完馬拉松的身體吧!
“嘶~”輕輕的抽氣聲引起了輕竹的注意。
輕竹一臉挪椰笑意的看著花玄,她想,這怕不是很快便會有小公主小殿下了。
“娘娘您醒了,王上吩咐給您備了膳,您可是要現(xiàn)在吃還是等下再吃?”
聽到輕竹說君墨北還讓人給她準(zhǔn)備了飯,臉上的表情開始遮都遮不住了。
“先扶本宮去洗漱。”花玄現(xiàn)在是一動,身體的各個部位就開始叫囂。
“好的,娘娘?!?br/>
在充滿藥材的浴桶里,花玄盯著自己身上多出來的這些痕跡,又回憶起了昨天晚上她醉酒后的主動,以及……
腦海里各種少兒不宜的畫面閃過,花玄又一次羞紅了臉。
這、這都叫什么事!
而比剛才更尷尬的事,就是君墨北竟然過來了。
明明這個時間他應(yīng)該在書房處理事情的,可是現(xiàn)在竟然到她這里來,就為了陪她吃個飯?
她難道要做惑國妖后?
“王上怎么來了?”看到坐在主位的君墨北,花玄輕聲輕語。
聽到花玄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君墨北眼神又暗了暗,一時間他又竟回憶起,昨夜花玄在他身下的樣子。
是那樣的美好,讓他把持不住,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快要上朝時才堪堪放過她。
“本王來看看王妃,”低沉沙啞的話語,說著關(guān)心的話,“王妃身體如何?可是需要太醫(yī)過來看看?”
讓花玄剛剛退下去的熱度又回到了臉上,她想,自己的臉一定非常的紅。
頭越來越低,花玄忍不住懊惱,昨天自己怎么就喝多了呢。
“呀!”花玄驚了一下,把君墨北拉坐在懷里,其他的宮人早已經(jīng)退下。
這里只剩下君墨北與花玄兩人,想想情況,好像是和昨天有一些像的。
“王上,你放、放開我?!被ㄐ缧∝垞习W癢一樣的掙扎,君墨北完全都沒有放在眼里。
“王妃你可真?zhèn)就醯男?,明明昨天還非常熱……”君墨北話還沒說完,花玄的玉手就抵住他的唇,不讓他繼續(xù)說下去了。
“別、別說了,我昨天那也是事出有因的好吧?!?br/>
又一次提醒花玄,喝酒誤事。
“嗯,我知道,王妃其實是怕本王,所以才喝酒壯膽?!本币荒樀奈依斫猓缓笞炖锿鲁龈尰ㄐ婕t耳赤的話。
“我、這……”一時間都想不到好的借口了。
花玄嘆氣。
“不過本王知道王妃喜歡本王就夠了?!?br/>
“嗯?”花玄疑惑。
不過君墨北沒有解釋,繼續(xù)道:“就是不知道王妃今天還會不會喝酒了?”
君墨北漂亮的眼睛微瞇,滿臉都是高興的樣子,花玄這個時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合著,這個君墨北就是在逗她,那她尋開心。
“王上!”花玄嬌嗔。
“好好好,我們先吃飯?!?br/>
這邊君墨北與花玄其樂融融,另外一邊,南康皇帝感覺自己最近總是眼皮直跳,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現(xiàn)一樣。
“你派人去問問長公主在北漠的情況,然后給我匯報。”南康皇帝突然想起來許久沒有聽說過花玄的情況了。
于是便吩咐身邊的太監(jiān)去探聽一下,以示自己對長公主外嫁的關(guān)心,同時也讓人仔細(xì)地去看了一下密室里關(guān)押的一女子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