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郝德交待又多交待了幾句林炙要做的大小事宜后,便行sè匆匆的離開了丹房。而林炙則有些好奇的在識海內(nèi)向歐陽卓問道:“歐陽,難道修真界內(nèi)也有類似于凡人城市的市集?”
“那是當然,不只有市集,就連專門面向修士的拍賣場和客棧餐館也都是有的。不過這些設(shè)施大多都只在修真者的城市內(nèi)出現(xiàn),所以一般平民百姓也是見不到的?!睔W陽卓剛說了幾句正經(jīng)的,就嘖嘖咋吧了幾下嘴皮子嘆道:“你一提這修真拍賣場,我便記起了當年我參加過的一次爐鼎拍賣會,嘖嘖,那些女孩的滋味,我到現(xiàn)在都記憶猶新阿!”
林炙此時尚不懂什么叫元yīn爐鼎,但聽見歐陽卓直吧嗒口水的語氣,本能就覺得他絕對不是在說正經(jīng)事。
林炙雖不認為自己乃是老學究一般的迂腐之人,但也不想平白無故的污沒了自己的視聽,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道:“歐陽,當務之急是你快告訴我如何迅速提升實力,要不然你復活無望不說,rì后自然也免不了被我連累的多受今rì此種侮辱,你說是不是?”
“對對對,傻小子這次不傻,可憐老夫我空虛寂寞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一被刺激就老想起昔rì那神仙般的生活。不過我現(xiàn)在可算見到一絲希望了,待得你小子rì后助我恢復肉身,憑我昔rì聲威,什么女人咱們哥倆找不來?”歐陽卓的語調(diào)此時明顯歡快了許多,但這話卻聽得林炙冷汗直流,什么時候自己跟這位不知多大歲數(shù)的仙爺成哥倆了?
“小子,別胡思亂想,修士的年齡與凡人不同,你沒看見那劉老廢物,僅僅筑基期修為就能達到一百十幾歲?而修真界的輩分之說則是按照功力高低來論的,所以根本就沒多少修士會在意彼此間歲數(shù)的差距?!绷种俗R海內(nèi)的歐陽卓顯然是看見了林炙的想法,語氣略有不滿的對林炙說道。
“原來如此,歐陽我想你也清楚咱們現(xiàn)在的處境,如果想繼續(xù)在這三清宗內(nèi)安心修煉下去,那就絕不能在年底大比中被劃為不合格的那一批人?!绷种宋⑽⒁恍?,不再繼續(xù)糾纏在年齡話題上,反而直接問道:“你昨rì說要傳我的功法,之后我也按照你的意思支走了劉老頭,你現(xiàn)在可以開始傳授修煉功法給我了吧?”
“小子,心急修煉是好事,可飯也是要吃的,雖然這間丹房里靈氣充沛,可用不了七天也會把你這還沒辟谷的小稚鳥慢慢餓死。聽我的,先出去找個七八天的吃食回來,咱們再說閉關(guān)修煉一事。”歐陽卓的聲音里滿是戲弄之意,任憑林炙如何呼喚都不再搭理他了。
林炙喚了幾聲見歐陽卓還是不睬也就罷了繼續(xù)打聽的心思,出了丹房門后向食堂的方向走去。
此時還沒到開飯的時間,作為食堂的偏殿內(nèi)冷冷清清的不見一個人影,而林炙新結(jié)交的那位鄭楠,此時卻盤膝坐于地上打坐著呢。
林炙不愿驚擾他,躡手躡腳的想摸到后邊廚房看看有什么好儲存的口糧,不料想他剛走了幾步,就將鄭楠驚醒了過來。
“這不是林兄弟嗎?今個兒怎么這么早就來了?”鄭楠剛掙開雙目就發(fā)現(xiàn)了鬼鬼祟祟的林炙,下意識的摸向了掛在腰間的灰sè儲物袋,眼神中滿是jǐng戒之sè的盯著林炙。
林炙見他如此反應,也是一愣知道其誤會了自己的行為,訕訕笑了一聲說道:“鄭兄弟,你別誤會。我那七十三號丹房的房主今rì出門,他要求我寸步不離的看守丹房幾rì,我如今的修為你也知道,生怕自己餓死在里面,所以才來你這看看有什么耐放的口糧可以給我。我剛進門就看見你在打坐,生怕打擾了你,這才搞得跟做賊一般的嚇了你一跳,如有得罪之處還請多多見諒?!?br/>
“沒事,沒事?!编嶉跉庖彩怯行擂危S即岔開話題說道:“也不用什么耐放的口糧,我現(xiàn)在就去后房給你撿些新鮮肉食蔬菜,你將其放入儲物袋內(nèi),保證一點都壞不了!”說罷他也不再多看林炙一眼,跳起來就往后房快步走去。
林炙剛剛松了口氣,就聽見識海內(nèi)的歐陽卓嘿嘿一笑,幸災樂禍的對他說道:“傻小子不懂規(guī)矩,修士各個都有自己的秘密,現(xiàn)在得罪人了吧?這還算好的,你如果在野外碰見別的修士,說不好人家就會立刻動手,畢竟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保密的。你可要記住今rì這教訓,如果再碰見這種情況,寧可故意碰出聲響也不能似你剛才一般跟做賊一樣的摸過去。當然了,如果你打的是殺人奪寶的主意,那就另當別論了?!?br/>
“你知道還不提醒我?”林炙很是哭笑不得的對歐陽卓抱怨道:“你以后如果再遇見這種情況,麻煩您老人家提前告訴我一聲好不好?”可不等歐陽卓回嘴,林炙便見到鄭楠已經(jīng)提著一包袱的吃食從后堂走了出來。
“林兄弟,你別怪哥們我剛才那么jǐng戒,我打坐時實在不習慣突然有人出現(xiàn),你rì后再來取飯,要是見到我在打坐的話,就出聲喊我就可以了?!编嶉獙みf給林炙時很是不好意思地對他說道。
但他旋即就憨厚的嘿嘿一笑,對林炙說道:“兄弟你也來的是時候,今rì大師傅起的早,這菜剛剛出鍋就被我打包了拿來。這包袱里的吃食清水足夠你七八rì的吃喝了,快點放進儲物袋吧!對了,如果七八rì后你那丹房主人還沒回來的話,你就再來我這里取飯就是了。這養(yǎng)丹殿內(nèi)的眾多丹師都會時不時地出去云游一番,尋找稀奇的仙草靈果以便煉丹,我估計你跟隨的丹師少則半月,多則幾月才會回來呢!”
“好的,兄弟我這就先謝謝你了,如果幾rì后還有需要,必定還要叨勞你了?!绷种送嶉挚蜌饬藥拙湟簿筒辉俣嗾f別的,將那包袱放進了儲物袋后,就對鄭楠拱了拱手說了句回見,便翻身往回走去。
路上林炙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開始詢問歐陽卓有關(guān)功法的消息,可這家伙說什么都不松口,非要林炙回到丹室內(nèi)才可解答他的疑問。
林炙的好奇心被撩撥得發(fā)燙,一路上心急火燎的向七十三號丹房趕去。到了丹房并將門鎖好后,他這才聽到歐陽卓的指示:“小子,將你那內(nèi)室的蒲團拉到外面的丹爐旁邊,順便把那玉墜從你脖子上摘下來放進儲物袋內(nèi)?!?br/>
林炙二話不說趕緊去找辦,等他盤膝坐好后才對識海內(nèi)的歐陽卓說道:“都聽你的辦好了,為什么要將玉墜放進儲物袋里阿?不是說這玉墜有自動吸引靈氣的功效嗎?”
歐陽卓語氣淡淡的對林炙解釋道:“小子,那玉墜與你那儲物袋的xìng質(zhì)實際是一樣的,它們內(nèi)里都有另外的空間存在。不同的是儲物袋的空間較小較簡單,而那玉墜則不然。雖然那玉墜里是一個更高層次的世界,可如果外圍被類似儲物袋一般的另一層空間包圍住,那它吞噬靈氣的功效就會自動停止。這樣在你行功的時候才不會激發(fā)那玉墜的反應,免去了像上次那般造成sāo亂的麻煩?!?br/>
“你要教給我的是什么功法?何必非要在這悶熱的丹房內(nèi)進行呢?”林炙見歐陽卓如此正經(jīng)起來,立刻打起jīng神細細傾聽著歐陽卓的解答。
“我之前已經(jīng)翻過你的記憶了,想必你那叫劉星的師傅是怕你rì后得緣,可以修行魔門類的功法,這才只教給你一部火屬xìng的初級心法,就算你rì后筑基成功,想轉(zhuǎn)修暗屬xìng武技心法也會極為困難。不過這也說明半年后,他檢查你的修行結(jié)果時,你也必須要是火屬xìng靈氣才可過關(guān)?!笨蓺W陽卓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只可惜你的屬xìng與我屬xìng不合,我沒辦法教你我所熟悉的功法與武技阿?!?br/>
這句話可將林炙聽的是目瞪口呆,完全都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歐陽卓卻嘿嘿一笑,對他說道:“小子,莫要慌張,對你來說,不能習練我的功法,這也許才是你最大的機緣呢!”
“哦?此話怎講?”林炙這一次的語調(diào)與心情可比之前沉穩(wěn)了許多,想必任誰聽到歐陽卓這般大起大落的講課模式都會被搞得疲憊不堪吧!
“你我相遇的肚天界,其實并不是那玉墜內(nèi)所有的空間。這玉墜在我手上百年時間左右,在我研究看來,這玉墜內(nèi)的空間就好像那美女身上的衣服,扒開一層外衣,里面還有內(nèi)衣,內(nèi)衣還會分好幾層,而最里面的才是咱們男人最看重的部分?!睔W陽卓此時的口氣又變得神秘起來。
他稍稍停頓了片刻,才繼續(xù)對林炙說道:“在我尚還有肉身之時,憑借著修為高深的緣故,最多強行突破至第三層的世界。而那里的靈氣幾乎跟血液一般,不僅顏sè相差無幾,更近乎于水的形態(tài),想必如你一般的凝氣期稚鳥進去,那下場肯定是被那濃密的靈氣分解消化掉?!?br/>
“歐陽,莫非我那功法與這玉墜有關(guān)?”林炙的腦海里驀然閃過一個驚人的念頭,這歐陽卓現(xiàn)如今將話題引到玉墜之上,絕對有他的用意。
“不錯,我在第二層那滿都是火焰的世界內(nèi),曾經(jīng)尋到過一尊功法石碑,上面詳細的記載了一門火系心法。不過這功法效果如何我卻不知,而且口訣也只夠你修煉到元嬰后期的,想必再往后的功法就只有在更深層次的玉墜世界內(nèi)才會有類似的紀錄?!睔W陽卓的聲音逐漸低沉下來,繼續(xù)說道:“小子,你可要想好了,這功法的威力如何我不敢有任何保證,如果你元嬰期后不能沖破那第二層世界與第三層世界的隔膜,恐怕你終身都只能呆在元嬰這個境界之內(nèi)。除非你真有那大勇氣,毀功重塑自我,否則迎接你的,就是那身死道消之路?!?br/>
歐陽卓本料林炙肯定會好好考慮這個問題,卻不料這半大小子只是眼皮跳了幾下便冷靜回答道:“歐陽,你在說笑嗎?如今的我rìrì被人稱作廢物,你卻讓我為元嬰期后的事情而擔心?況且我所知道的最高存在便是那元嬰期的前輩高人,就算我終身無望大道,又或者身死道消那又如何?最起碼在這大燕國境內(nèi),如果我有幸邁入元嬰境界,那我將會是實力第一之人。而僅憑這一點就足以保護我自己和我的親人,這也就足夠了,不是嗎?而且我相信你決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在沒有復活你之前就這么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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