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一彬和田思雨自然是打死不會承認這件事的。
今天這里這么多記者,這么多業(yè)內(nèi)人士;如果他們今天一旦承認,那他就等于完蛋了!
因此,當程聿擎問這話的時候,他們立刻搖頭,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程先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說……!”
話還沒說完,程聿擎就只是淡淡抬眸看了他一眼,蔣一彬就嚇得不敢再說下去。
隨即,程聿擎依舊只是淡淡的一句話,沒有任何其他表情:“我問你,是誰讓你做的?我不希望,這句話我需要再問你一遍?!?br/>
程聿擎這話才剛剛說完,蔣一彬與田思雨,就立刻被嚇得一個哆嗦,“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程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這件事是我一人所為!與田思雨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也只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這個指使我們的人,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我只知道,當時有人用一個微博小號聯(lián)系了我,要我做這件事,說預(yù)付二百五十萬,事成之后又給我轉(zhuǎn)二百五十萬!于是我就騙舒沫去這么做了!
都是我的錯,跟舒沫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也跟思雨沒有任何關(guān)系,思雨完全不知的這件事!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把那個人的微博,支付寶賬號,以及我們的聊天記錄,都給你!”
舒沫沒想到,這個蔣一彬,竟然這么愛田思雨!
竟然為了保護田思雨,而一力承當了這件事!
程聿擎看著跪在地上嚇得屁.股尿流的蔣一彬,一臉的嫌棄。
這件事,他知道這些就已經(jīng)夠了。
于是,在他聽完了這一切以后,他只是淡淡的朝身后的助理李浩看了一眼,“李浩,接下來,你蓋知道如何處理了吧?”
李浩恭敬上前,“是,少爺!”
說完,就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結(jié)果不出兩分鐘,原本還在看戲的大家,就看到宴會大廳竟然陡然間涌入無數(shù)的武裝士兵。
緊接著,就在眾人的錯愕中,這只武裝隊伍的首領(lǐng)一步一步非常嚴肅的上前,然后朝著程聿擎行了一個標準且威嚴的軍禮。
見程聿擎朝他點了點頭,他才再轉(zhuǎn)身朝著東方歷帆,以及陸弈辰各行了一個軍禮。
等他做完這一切,他才吩咐他的士兵將新郎官‘蔣一彬’帶走。
而這時候,程聿擎更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早已經(jīng)傻掉,傻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眾人,傲嬌道:“真是無趣!”
說完,就瀟灑的離去了。
直到這一刻,原本驚魂未定的眾人,這才回過神來,也開始七嘴八舌的紛紛議論起來:
“天吶!這程聿擎,到底是什么來頭?剛才那軍官,竟然向他行軍禮!”
“是??!你沒發(fā)覺,那軍官,竟然最先向他行軍禮,再向東方少爺行軍禮!可見,這程聿擎的來頭,比東方歷帆還要大!要知道,這東方歷帆,可是我們c國南城,東方首長的長孫?。∮姓l的身份,竟然比東方歷帆還高???”
“難道是……”
說著,另外一個人趕緊做了個“噓”的手勢,“噓……不管是誰,這樣的身份,都不是我們能八卦議論的,大家還是想想看,這段時間有沒有,得罪過程聿擎吧!”
這人一點醒大家,一時間,眾人都作鳥獸散。
而原本熱鬧非凡的宴會廳,也變得一片狼藉。
這場婚禮,也因此,變得一敗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