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小心點!有點不對勁!”在經(jīng)過一番搜索后,敖順敖閏依然沒有找到斑虎跟玉光的下落。
“三哥,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緊緊地跟著你!”此時,敖閏跟敖順已經(jīng)以龍頭人身的形態(tài)站在皮丘山下。在皮丘山下,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十分隱蔽的小洞穴。兩兄弟經(jīng)過一番思考后,最終決定進(jìn)入洞穴中。
敖順覺得,就算是找不到玉光跟斑虎,但也要將龍神口中的那個鏡月湖找到,這樣也可以回去跟龍神的元神交待。至于玉光,也就是龍神口中的本體,恐怕也只有龍神的元神親自降臨,才有能力制服高他們一等的斑虎。
就在敖順敖閏兩兄弟準(zhǔn)備進(jìn)入皮丘山下那個隱蔽的洞穴時,本為土丘的小山在這一刻忽然移動了一下?!安缓?!傳說中的土貉要蘇醒了!”此時,敖順的臉色忽然變得蒼白。他緊緊地抓住敖閏的手,以防跟敖閏走散。
“吼——”就在這時,一聲虎嘯自敖順敖閏兩兄弟的身后傳來。敖閏悄悄回頭看了一眼,發(fā)出虎嘯的正是他們苦苦追尋的斑虎。
“三哥——”敖閏輕輕地喚了一聲敖順。敖順抬頭看了一眼敖閏,什么也沒有說。兩兄弟相互對視了一眼后,便一動不動地等待著土貉或者是斑虎的下一步舉動。
可想而之,現(xiàn)在的形勢對敖順敖閏兩兄弟可以說是十分不利的。一旦他們對身后的斑虎發(fā)動攻擊,那么必將觸動身前的皮丘山,這很有可能會促使土貉的迅速蘇醒。所以,此時此刻,他們只能以靜制動,從空隙中尋找逃脫的機(jī)會!
“龍族勇士,只要你們告訴本神那個人類的來歷,本神就放你們一條生路!”斑虎自敖順敖閏兩兄弟的身后緩緩逼近。
情急之下,敖閏靈機(jī)一動,答道:“我們兄弟兩個確實不知他的來歷!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他的來歷,那就請你跟我們?nèi)ヒ惶藮|海!也許我們的龍神會告訴你關(guān)于他的來歷!”
“東海?嘿嘿,本神可沒有那么傻,不如這樣吧!你們兩個中的一個回去將你們的龍神請到這里來,如何?”敖閏雖然機(jī)靈,但斑虎也不是傻瓜,它提出了一個還算是合理的方案。這讓敖順順敖閏兩兄弟看到了一絲希望。
敖順看了一眼敖閏,果斷地道:“四弟,你回去請龍神到這里走一趟吧!”
“三哥,要去,也應(yīng)該是你去!”敖順企圖借這個機(jī)會讓敖閏逃走!但敖順的這點心思,敖閏并不贊同。
“四弟——”敖順狠狠地瞪著敖閏,但敖閏全當(dāng)看不見。
“你們商量好了沒有?本神可要改變主意了!”斑虎催促道。
“四弟——”敖順用龍爪狠狠地捏了一下敖閏,但敖閏仍然充耳不聞。無奈之下,敖順跺跺腳,他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斑虎,道:“我可以將龍神請到這里來,但是我們要先見一見我們的伙伴!”
“好!”斑虎倒是應(yīng)得爽快。一道白光閃過,玉光的身影便立刻出現(xiàn)在敖順的眼前。就在這時,敖順動了。他以最快的速度再次將玉光護(hù)在自己的身后,而敖閏也在這時跟了上來。兩兄弟一前一后將玉光護(hù)在他們能夠守護(hù)的范圍內(nèi)。
“嘿嘿,你覺得你有能力將他從我們的視線中帶走嗎?”對于敖順的這一舉動,斑虎并沒有多少憤怒。反之,斑虎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狀態(tài)。
“你們?”敖順很敏銳的捕捉到這個字眼,他的猜測進(jìn)一步被證實了!土貉跟斑虎果然是一伙的!
“這可能嗎?”敖閏置疑道。
“唉,小破孩,人家不相信你呀!還不快快現(xiàn)身,讓他們好好地見識見識一下!”斑虎懶洋洋地對著皮丘山說道。
但皮丘山并沒有什么動靜,依然一動不動的矗立著。顯然,那只土貉并不買斑虎的帳。這讓敖順敖閏兩兄弟心中一陣驚喜。就在這時,敖順敖閏兩兄弟果斷地帶著玉光沖進(jìn)了皮丘山的洞穴中。
“轟——”意想不到的事情在這一刻發(fā)生了,整個皮丘山在這一刻完全傾塌了。
山崩地裂!敖順敖閏架著玉光在崩塌下來的土石中躲閃。這一刻,仿佛是世界末日的降臨!不斷崩塌的地面讓敖順敖閏連一塊立足之地都找不到,他們架著玉光在空中飛行著,以最大的努力去避免玉光被崩塌的土石給砸中。
這時,玉光的神識已經(jīng)將幻境中的星光聚成了一個小球,在朦朧的幻境中,它宛如一輪皎潔的圓月。
這時,玉光體內(nèi)的月之力在他無意識的操控下,緩緩地至他的丹田溢出。這一刻,跟玉光離得最近的敖順敖閏都感覺到一股十分溫暖的力量順著他們的經(jīng)脈流至全身。
起初,只是輕微的細(xì)流,疲于躲閃崩塌土石的敖順敖閏并沒有時間去注意這些。但隨著時間的推進(jìn),月之力越聚越多,玉光那金色的霞衣開始散發(fā)出點點白光。直到這個時候,敖順敖閏兩兄弟才發(fā)現(xiàn)了玉光身體的異狀。
“三哥——”敖閏吃驚地看了一眼敖順,而此時的敖順也是一臉的驚訝。這個時候,一直處于迷茫狀態(tài)的玉光再次念叨道:“天地之初兮,一片混沌。一生二兮,二生三。三生萬物兮,日月星辰?!?br/>
玉光的聲音很小,他的聲音幾乎被四周崩塌的土石聲所掩埋。但那首遠(yuǎn)古的歌謠卻一字不落的傳進(jìn)了斑虎的耳朵里,也傳進(jìn)了早已蘇醒的土貉耳朵里。
在這一刻,崩塌的土石忽然停止了,一切重新回到了起點。當(dāng)一縷陽光照進(jìn)敖順敖閏兩兄弟眼中時,他們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娃正對著他微笑,而那個所謂的皮丘山居然沒了蹤影。
敖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玉光,玉光依然是一臉的茫然。剛才的一切仿佛是一場夢。敖順一臉狐疑地看著正對著他們微笑的胖娃娃。
“三哥——”當(dāng)敖閏一臉困惑的瞅了一眼敖順,卻發(fā)現(xiàn)敖順也滿臉狐疑地瞅著那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娃看,敖閏立刻沒有再說什么了。
“請問——我們——這是——在哪里?”許久,敖順終于開口說話了。這并非敖順沒見識,而是剛剛才經(jīng)歷的那場末世之災(zāi)跟現(xiàn)在的明媚陽光實在有些不太協(xié)調(diào)。這使敖順的腦子在這一刻完全處于短路狀態(tài)。
“呵呵——”白白胖胖地小娃娃只是一個勁地對著敖順敖閏兩兄弟笑個不停,卻一個字也不說。這讓敖順敖閏兩兄弟郁悶到極點。
就在這時,敖順敖閏兩兄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發(fā)現(xiàn),在他們的身后有一道黑影出現(xiàn)?!澳闶钦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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