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得跑路?!?br/>
墨軒瞇著眼睛,現(xiàn)在與對方打起來可以說是一點好處都沒有,而且對面是什么陣營的他也不清楚,要是不小心把友軍干掉了就不好了。
(墨軒根據(jù)有無系統(tǒng)提示音判斷)
“血色羽翼!羽翼刺殺!”
墨軒張開了自己的翅膀,不過因為處于森林,周圍枝葉茂密所以無法飛太高的。
“什么吧啦?!?br/>
劉利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色,接著立刻就狼人化,并且舉起雙手護在臉前。
血條在飛速的下降,鮮血不斷地從手臂上滲出。墨軒看著艱難防御的劉利,無比淡然的說了一句:“那你慢慢抵擋,我先回家了?!?br/>
話畢,墨軒向著森林深處跑去,留下了滿身是傷,停在原地不敢行動的劉利。
…………我是快樂的分割線…………
盡管中間發(fā)生點小插曲,但這并不影響某人的心情,由于天色也不早了,某人也準備基地了。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革命軍大量玩家的干預,三獸士以極快的速度被消滅了。
ps:由于革命軍一方的任務都被墨軒做完了,所以革命軍一方的玩家懇求墨軒這次不出手,墨軒想著都是隊友就答應了。而革命軍玩家對這個任務也很看重,幾乎傾巢出動,將三獸士秒殺。
中間雖然有幾個帝國軍玩家干擾,但由于他們實力不強,數(shù)目不多,也是變成了革命軍玩家變強的祭品。
…………我是快樂的分割線…………
“憑你們也想殺我嗎...雜魚。”
一陣略微有些稚嫩的聲音傳進了墨軒的耳中,略一皺眉,墨軒轉身向聲音傳播處行進,倒不是他想多管閑事,只因腦海里突然響起了系統(tǒng)提示音。
【觸發(fā)任務:帝國軍玩家的入侵
任務介紹:不知死活的帝國軍玩家潛伏在了鳩拉大森林內,以三人為一小組肆意屠殺著革命軍的冒險者
任務要求:聯(lián)合友軍擊殺帝國軍玩家0/3
任務獎勵:2000積分+經(jīng)驗值5000】
高達5000的經(jīng)驗值直讓墨軒瞪大了眼,這是他第一次接到有這么多經(jīng)驗值的任務,可以一口氣升兩級了吧...
想到這里,墨軒的腿就不受控制地行動了起來,為了那5000經(jīng)驗值和2000積分。
“騷年,需要幫助嗎?。?!這里有一個非常合適的免費勞動力喲。”
“那可真是幫大忙了?!?br/>
突破森林,映入眼簾的是個看起來只有13.4歲左右的小正太,一頭金色的短發(fā),妖治的綠色瞳孔,臉上還掛著天真燦爛的笑容。
“什么玩意...這家伙怎么長著一副主角臉啊,要不然在這里就地抹殺?!?br/>
墨軒在心里面吐槽的,如果沒有他的存在,這家伙估計就真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了吧。不過很可惜,這個世界有它的存在,主角一定只有他。
“大哥,又來一個送死的了,算上這兩蠢貨,今天就殺了四個革命軍玩家了吧?!?br/>
“你說誰是蠢貨呢,三個垃圾。”
墨軒手上浮現(xiàn)了嗜血,臉上掛著兇戾的表情。這個時候必須速戰(zhàn)速決,展現(xiàn)出自己的高超實力,要是能讓身后的小屁孩明白他的強大,從而成為他的小弟就最好了。
“血造萬物之【觸手纏繞】”
墨軒在心里面默念著,強大的血能注入到了觸手當中,將三人中的某一人緊緊的束縛住。
舉劍,腰馬合一,劍鋒直指對方腦袋。由于這一切發(fā)生得過于突然,對面都沒有反應過來便被解決一人。
“冰封萬里!”
其中一個帝國軍的玩家怒吼到,墨軒聽到這么牛逼的技能名也是警惕了一小會,畢竟動漫里艾斯德斯的冰封萬里,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冰封了萬里。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自己沒有警惕的必要,因為對方的技能范圍貌似只有地面,勉強能將他的腳冰封,而且這冰非常的脆,稍微用點力就可以掙脫開來。
“就這點能力嗎?那你可以去死了?!?br/>
墨軒的表情無比淡然,實際上內心是慌的一匹,因為這冰蔓延的速度太快了,一開始他還認為是什么強力技能,著實把他給嚇了一跳。
“血造萬物之【藤蔓絞殺】”
墨軒嘴角露出笑容,接著輕輕的打個響指,無數(shù)根血色的藤蔓破冰而出,藤蔓上有著非常多的尖刺,用來吸收受害者的血液。
“解決,你路上小心,我先回家了?!?br/>
墨軒看著正在不斷掙扎的帝國軍玩家,扭頭看向了正太模樣的男生。
“你叫什么名字?!?br/>
“我嗎,我叫墨軒,你嘞。”
“安格斯蓋爾·馮·哈布斯堡,你的同盟,一個強者。記住這個名字,將來他會威震這個世界的?!?br/>
“這么長的名字...外國人嗎,話說這游戲居然還有外國人玩,不過你居然會中文,混血兒嗎。”
“差不多吧,那我就先走了。對了,作為剛才救我的回報,這東西就給你了。”
安格遞給了墨軒一個小木牌,木牌上寫著【帝】字,也就是注意力轉移的這幾秒鐘,安格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任務完成:帝國軍玩家的入侵
任務要求:擊殺帝國軍3/3
任務獎勵:2000積分+5000經(jīng)驗值】
“真是個怪人呢...探查之眼。”
墨軒對著木牌使用了探查之眼,木牌的屬性立刻就暴露了在他的眼中。
【物品名稱:陣營令
功能描述:攜帶該令牌可以讓人看不出陣營】
“...這樣看來的話,那個安格也不一定是革命軍陣營的玩家咯。雖然給了我這個,但還是不能放松警惕啊?!?br/>
墨軒把玩著手中的木牌,看著安格離去的方向,內心不免有些惆悵。
現(xiàn)在給他這東西,不正是為了讓他能夠參加艾斯德斯的比武招親大會嗎。
不過純真的笑容是什么鬼嘛,他只會癡漢笑啊。實在不行,到時候就用癡漢笑來頂替一下吧,反正都差不多。大概。
墨軒有些煩惱的拍了拍腦袋,看著快要落山的夕陽,墨軒微微的嘆了口氣。
現(xiàn)在煩惱這些也沒有什么用嘛,看重這個比賽的人肯定不止他一個,能不能取得最后的勝利還不一定呢,還是抓緊時間變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