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神態(tài)不卑不亢,看得出是多年浸淫于迎來送往的場面,所以說話讓人覺得如沐春風(fēng),很是舒服。
“各位請隨我上樓?!?br/>
余臨安皺眉:“你是何人?”
她眼中有一種抑制不住的輕視。
花娘沒有搭她的話,也沒有要給她面子應(yīng)聲的意思。
余臨安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徐抒沒管她,提著裙子跟著花娘上樓。
戚慕染和遠安跟上。
余臨安也不得不跟著上樓。
花娘推開一間房門,“幾位請落座?!?br/>
“掌柜,這是……”
寧蕭看了一眼樓下大堂里的人,又看了看這間雅間,有些猶疑。
難道真因為遠安一句話,店家就能給他們行這種方便嗎?
他更愿意相信是因為遠安給了什么特別大的好處。
如果只是為了吃一頓飯,寧蕭覺得不值得。
他低聲問道:“你做了什么?”
遠安冷哼一聲:“我說了讓你們吃上飯,怎么了?”
寧蕭聲音急了一些:“別鬧了!”
遠安:“??”
“我們多年不見,再次重逢,你對我怎么有這么多偏見,今天一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br/>
遠安也怒了,往椅子上一坐,不再理會他。
花娘垂著眼睛,當(dāng)作自己沒有看到。
不一會兒,端著菜的下人魚貫而入。
眾人的目光一時被一道道熱氣騰騰的菜吸引。
徐抒三人都吃過餛飩了,也吃不太下,但是送上來的菜里面有好幾樣甜點。
有徐抒很喜歡的楊枝甘露、布丁……
她專門盯著那幾樣味道好顏值高的,眼神放光。
戚慕染手一伸,端到她面前。
然后執(zhí)起勺子,撈了一口布丁,遞到她嘴邊。
徐抒:“……”
她又不是沒有手,需要別人喂。
而且這里都是人呢。
余臨安看著他們倆的神情無比震驚。
震驚到,徐抒覺得就算是小摸仙站在她面前表演巴啦啦能量,她都不一定會這么震驚。
徐抒注意到氣氛的尷尬,就好像誰在空氣里添了兩勺果凍膠,有點甜,但更多的是不流動的尷尬。
“你干什么?”徐抒低聲道,聲音又急又尷尬。
只有戚慕染絲毫沒有被氣氛影響。
他那只舉著的手一直沒有放下,好像徐抒不把那口布丁吃掉,他就一直不把手放下。
徐抒:“……”
她嘆了口氣,把那口布丁吃了進去。
布丁的甜味稍稍化解了她心里的尷尬。
遠安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一會兒就緩了過來,開始品嘗美食。
時間不早了,寧蕭也有些餓,只是滿懷心事的低頭吃飯。
只有余臨安,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食欲,看著滿桌從未見過、色香俱全的菜,她竟然連動筷子的心都沒有。
從胃里漸漸泛上來一股苦澀,還有心,越跳越快的心。
她知道這不是心動,是她已經(jīng)壓抑不住的妒火。
王爺何曾這樣對一個女人,就連當(dāng)時隱隱將正妃之位握在手中的葉晨,也沒有如此殊榮。
葉晨當(dāng)時根本就不怎么和王爺見面,和她也差不多。
但是徐抒,從她進京開始,就和王爺有千絲萬縷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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