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家亂
“我和凈然跟著凈自去江南”富察凈青把想法說了出來。
尋不到母親,只能猜測到母親可能往江南去了,這也是所有人都這樣想的,在那邊尋人的機會能大一些。
富察明宏點點頭,算是也贊同這個想法了。
這樣一來,只剩下富察凈空和司徒紅還有富察宛兒三個人留在王府里。
麟兒一直沒有開過口,思忖了半響,才站起來,“皇上,臣也想去江南尋母親。”
這到讓所有人一怔,眾人馬上又恢復正常。
“嗯,邊關那邊我會安排別人,你去吧”富察明宏到沒有猶豫。
麟兒臉上閃過悅色,“臣謝皇上。”
“你娘視你為親生,以后你和他們一樣叫我皇伯父吧,一家人不用弄的那么遠”富察明宏一直很喜歡麟兒。
麟兒掙扎欲拒絕,就被富察凈然起來拉了回去,“皇伯父這樣說了,你就照著辦就是了,還是你把我們當外人。”
親切的舉動和話語,讓麟兒的心也微微一顫,只緊緊握著富察凈然的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離開王府有十年多,他沒有想到分開這么久,還會這樣,一直以來,他以為自己是被孤立的一個,可是每個月都能收到母親派人送的信和東西,除了親手做的衣物還有一些吃的,總會成為他一個人時緊緊摟在懷里的東西。
在所有人眼里,他是一個不被重視的妾生子,可只有他自己明白,母親是真的對他好,看著這新手做的衣物就知道,每個月都沒有斷過,還有那關心的話語,夜深時他總會把信看了一次又一次。
所以不管其他的兄弟怎么樣,他只相信有母親就行了。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錯了,原來兄弟們也沒有忘記過他,更是沒有把他當成外人。
這樣的親情,享姐為什么就不知足呢?
似猜透了他的心事,富察凈然笑著安慰他,“別多想,別人的想法咱們不能去左右,再說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完美的?!?br/>
麟兒點點頭。
富察明宏面上平靜,心下卻涌動著煩躁的情緒,若不是這個身份綁著他,他早就出去尋人了,轉念之間,他的眼神正好落到了富察凈空身上,眼睛明顯一亮。
司徒紅感受到了皇上的目光,他坐在富察凈空的身邊,拉了拉他,他怎么都覺得這皇上的目光有點算計的滋味,難不成是他的錯覺?
富察凈空收回胳膊,沒有看司徒紅一眼。
司徒紅咬咬唇,反正皇上想做什么,誰還能反對的了?
而且看富察凈空冷漠的神情,也讓司徒紅倍受打擊。
果然,富察明宏離開時,叫走了富察凈空,而富察凈青幾個也在皇上離開后,直接就上了馬直奔江南而去,王府里這回只剩下了富察宛兒和司徒紅,還有一個不受待見的享姐。
富察宛兒是跟本不出房間,府里的事情就都落到了司徒紅身上。
平日里柔弱的司徒紅,第一件要解決的事情,就是享姐的。
當司徒紅被王總管氣喘吁吁的拉到享姐院子時,正看見享姐和下人撕打的樣子。
“住手,馬上給我住手”司徒紅連氣還沒有喘平。
享姐惡狠狠的瞪著司徒紅,手還撕著婆子的手不松開,“我是王府里的大小姐,你們竟然敢這樣對我,你們眼里還有王爺嗎?”
婆子臉上被撓的破了相,卻不敢言語,只強撐著身子任享姐扯著衣領子。
“口口稱自己是王府的大小姐,你看看你的樣子,哪有一點是一個女子該有的舉動,傳出去王府的顏面何存?”司徒紅冷臉的喝斥。
享姐冷冷一笑,揚手給身下的婆子一個大巴掌,挑釁的看向司徒紅,“這府里來沒有你說話的份,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教訓本小姐?”
王總管失望的搖了搖頭,死不悔改就是這樣吧。
司徒紅也笑了,“好,我不管,我一個外人當然沒有資格管,我到要看看你還能鬧到什么時候,現(xiàn)在一個婆子都敢和你動手,你覺得你這個大小姐還很威風嗎?”
司徒紅說完轉身就走,王總管一看也急了,若是司徒公子不管,這府里得鬧成什么樣了,這又追了上去,可是怎么勸都不管用。
王總管遠遠的回頭,看到享姐正讓身邊的丫頭打著婆子,搖搖頭,一甩袖子也走了。
主子都管不了,他一個奴才更管不了。
鬧吧鬧吧,這王府是真的不能呆了。
司徒紅在王府里等著富察凈空,可直到半夜也不見人回來,更是沒有人送消息回來,最后只好回屋里睡去,第二天早晨,起來后,仍舊不見人,這時他有些坐不住了。
這才派人去皇宮里打聽,等人回來時已是響午了,只說皇上身子不妥,讓二公子陪伴,而且皇上更是取消了早朝,整個人都躲進了屋子里,平日里的奏折都讓二公子拿給大臣們。
皇上多年來從沒有不早朝過,這次到也沒有惹來大臣的反對。
司徒紅聽了整個人就呆了,難怪他昨天覺得皇上的神情不對,果然是在算計凈空,怕是皇上本人早出了皇宮,而在皇宮里批閱奏章的該是凈空吧。
只是這到沒有什么,重要的是他就見不到凈空了。
司徒紅在大廳里跺著腳子,糾結著要怎么才能混進皇宮,突然間他眼角一揚,就有了主意。
在王總管困惑的目光中,人轉身就走了。
這回好了,二公子不回來,司徒公子也走了,二小姐是閉在屋子里不出來,只剩下已近瘋狂的大小姐,王府堪憂啊。
再說離宮的富察明宏,并沒有和大家一樣往江南去,他換了便裝,一路游玩的出了京城,直奔王府的別苑,當叩開別苑的門時,看門的小斯顯然一愣。
“你家王爺可在?”富察明宏的聲音明明很輕,卻給人無形中一股壓力。
“王、、、爺不在”小斯慌亂的直接關門。
富察明宏嘴角微翹,果然是在這里。
王兄除了邊關,能去的地方也只能是這里了,畢竟他還是不想走的太遠吧,最起碼還能知道如顏所有的消息,只是不知道王兄知不知道如顏出走的消息。
富察明宏壞壞一笑,他很樂意把這消息帶給王兄。
身子輕輕一躍,就進了院子。
跟本不理會小斯的喊聲,直奔后院而去,因為是深秋,竹林一片黃色,就見一抹白影面對著竹林,看著這孤單的背影,富察明宏微微一怔。
原來向來霸道的皇兄也有這樣孤寂的一面。
“你怎么來了?”富察明瑞沒有回過身,就已猜到了來人。
富察明宏笑的無賴,“皇兄離府出走,我怎么能不擔心?!?br/>
富察明察這才轉身過身子與他面對面,“回去吧,國不可無君?!?br/>
富察明宏搖搖頭,“皇兄呢?堂堂的王爺就可以撇下王府而躲起來過一輩子嗎?”
富察明瑞不再看他,與他擦肩而過大步離開,富察明宏只跟著走,“反正決定讓凈空接皇位了,現(xiàn)在也該是讓他鍛煉的時候了?!?br/>
富察明瑞就停下來回頭看他。
富察明宏就馬上開口,“和別我說什么大臣們會怎么想,皇上所子,當然可以從兄弟中認子接受皇位,難不成從他們孩子中認子不成?”
“我竟沒有發(fā)現(xiàn),原來你也喜歡她這么些年”富察明瑞嘆了口氣。
是啊,弟弟從廢后以后就一直沒有碰過別的女人,這些年來,除了批閱奏章,大多的時候都會來王府里,他一直以為是因為弟弟喜歡這種家的感覺,可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也和他們一樣,是想能看到心愛的女人吧。
仔細想來,這些年來,他算是最幸福的一個,可以擁有她,甚至讓她生子,而她更是二十多年不曾出過府門一次,這些不也都是在容忍著他嗎?
突然間想明白了這些,富察明瑞豁然開朗,而自己竟然不相信她,甚至對于享姐的話沒有懷疑過,現(xiàn)在想想享姐說的那些話,前后矛盾,漏洞百出。
天,他怎么能犯這樣的錯誤?
看著皇兄陰晴不變的臉,富察明宏以為是因為皇兄知道了自己喜歡如顏的事情才會這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他并不能否認喜歡如顏,甚至這些年來,他一直小心翼翼的不讓人發(fā)現(xiàn)他的心思一樣,除了那幾個小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