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此刻目光沉沉地看著她,那雙眸子,看的溫暖心里發(fā)慌。
剛才的話,他都聽到了?
溫暖想清楚之后又鎮(zhèn)定下來,平靜地對著電話那頭道:“陽陽,我現(xiàn)在有點事,有時間再跟你說?!?br/>
說完,掛斷了電話,平靜地看著厲南城。
二人對視了一會,周身的氣壓低了又低,終于,厲南城沉沉地開口。
“所以,你摔下樓,流產(chǎn),這些都是故意的?不愿意要我的孩子?偷偷地跟我做反抗?”厲南城狠厲地盯著溫暖,沒問出一句話,便是一個重重的停頓。
溫暖聽著厲南城的話只覺得無比好笑:“厲先生,我為什么不愿意要孩子,難道你就沒有考慮過嘛?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想嫁給你,也不愿意給你生孩子!你娶我不就是為了孩子嗎,現(xiàn)在孩子沒有了,不如我們離婚吧?!?br/>
你跟沈婉柔之間,我根本無法插.入,既然如此,何必再去做那樣的犧牲呢?
喪子之痛,只要經(jīng)歷一次就可以了。
厲南城聽到溫暖的話,整張臉上的表情卻是急劇地陰沉了下來,伸手一把從座椅上抓起來,冷冽地聲音質(zhì)問道:“是你!你殺了我的孩子,你這個殺人兇手!”
溫暖聞言慘白地笑了笑:“殺了他的不是我,是你!是你害死了他!”
“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就要推婉柔下樓,你明知道她有心臟病,好在去的及時才救回了一條命!”厲南城陡然暴怒。
“既然你不想讓她受刺激,就不該跟我上.床!如果我去跟她說你一直以來都跟我負距離接觸,你說她心臟受不受得了!”溫暖反詰道。
她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卻還要平白被指責,就算是脾氣再好,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怨氣了。
“你們,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一個柔弱的聲音自他們背后響起,弱弱地問道。
二人同時回頭,就瞧見沈婉柔手中提著一籃子水果,巴掌大的小臉上全是慘白。
“柔柔,我們......”厲南城臉上的表情轉(zhuǎn)為驚慌,正要開口解釋。
“南城,你別說話?!鄙蛲袢嵊挠牡乜粗鴾嘏骸芭?,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告訴我,你們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你們上過床?什么時候?”
女子嬌柔的小肩膀顫動著,眼神卻堅定地望著溫暖。
剛才還尖利的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沈婉柔卻是突然淚入雨下,強撐著笑道:“原來,是這樣啊......”
說完,剛剛轉(zhuǎn)身,就直接倒地。
“柔柔!”厲南城抱著捂著胸口的深婉柔飛快地朝著醫(yī)院跑去,步伐凌亂,哪有一點翩翩公子的風度。
溫暖望著二人的背影,眼眶中的淚水終于奪眶而出。
晚間,溫暖做了噩夢,夢見一個鮮血凌厲的血嬰,沒有手腳,沒有面目,凄厲地哀嚎:“你為什么沒有保護好我,你就那么不喜歡我嗎?
轉(zhuǎn)瞬,又是沈婉柔梨花帶雨的質(zhì)問:溫暖,我把你當做最好的朋友,你為什么要勾.引我的男人,我的心好疼,好疼啊。
這時,厲南城來到他的面前:把你的心交出來。
溫暖詫異,回應,厲南城,我的心早就交給你了啊,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啊。
厲南城突然從背后拿出一把尖刀,狠狠地朝著她的心口捅下,狠厲地道:我要把你的心挖出來給柔柔換上,這樣,我們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不要!”溫暖突然從噩夢中驚醒,看著四周黑暗,這才松了口氣。
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厲南城一次都沒有回來過,這里的新房里面布置著的紅色喜色,紅色的床罩都還沒有撤換過,保持著婚禮那天的樣貌,像是在嘲笑溫暖的自欺欺人。
不能再逃避了,該來的,早該來了。